读心后成了修真界大佬们的逃妻(45)+番外
卫欲雪先摸了一颗丹药出来给小蛇吃,然后指尖在蛇的额头一点,一股灵力荡漾开。
蛇昏睡过去,卫欲雪将蛇放到枕头旁,然后自己也躺到床上。
昏睡符的时间过去,姜恒殊的呼吸变轻。
卫欲雪闭着眼,又听到熟悉的悉悉索索的动静,在姜恒殊的手臂即将揽住他的腰前,卫欲雪一把扣住姜恒殊的手腕,一折一翻,他将姜恒殊反折在身后,压到床上。
卫欲雪笑道:“太没警惕心了,这般轻易被我得手。”
姜恒殊脸压在枕头上,似乎有些难受:“疼……疼啊……轻一点。”
“装吧你就。”卫欲雪松开姜恒殊。
姜恒殊眉头都蹙起来:“前两天遇到难缠的邪祟,手臂伤到了,真疼……”
卫欲雪迟疑,手下微松:“什么邪祟,伤到哪里了,让我看……”
话都没说完,姜恒殊趁着他手下一松,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膝盖一顶,分开卫欲雪的腿,将卫欲雪压制在床上。
“阿雪,下次对我,可别心软。”姜恒殊薄唇一勾,笑道。
卫欲雪狐狸眼一弯,腰腿骤然发力,眨眼间,姜恒殊已经被卫欲雪扔床下去了。
卫欲雪拍了拍手,理了下衣摆,道:“你一个药修,想着和剑修近身搏战。尤其是我这样,实力超群的剑修……”
“你怎么想的?”
姜恒殊坐起身,揉了揉肩膀,无所谓道:“也没怎么想吧,还不是这个剑修是我好兄弟。换人,应该不是扔下床,而是拿剑砍了。”
“这么一看,我待遇还不错。”
面上插科打诨,姜恒殊想的却不是这样。
刚才随意的切磋,他先洒出一种药粉,然后再扣着卫欲雪的手腕,膝盖一顶,分开他的腿。
卫欲雪被药粉呛了一下,一边咳着,笑骂道:“只是切磋而已,用的到上这种手段吗?”
卫欲雪手腕被扣在头顶,还吸入了姜恒殊的药粉,四肢绵软,毫无反击之力,然而他抬眸,笑着看向眼前人,丝毫防备都没有。
姜恒殊也跟着笑了,只是笑不达眼底:“谁说只是切磋了。”
他的膝盖轻轻往上一顶。
卫欲雪当即变了脸色,想要说什么,却被姜恒殊俯下身,用唇舌堵住了。
他吸了药粉,身上没力气,哪怕姜恒殊松开他的手腕,他也推不开人。
亲了好久,唇总算分开,卫欲雪微微喘息着,双眸微微失神,被姜恒殊捞起来,抱到腿上坐着,薄唇再次贴上来。
【千万别心疼我,也别对我没有防备。不然,我不保证会做什么……】
姜恒殊的心音道。
听到这样的心音,看到画面,卫欲雪想:
嗯。
已经有防备了。
卫欲雪不动声色,扫了眼姜恒殊腰上挂着的那些东西。看完后,收回视线,心中颇为郁闷。
药修挂腰上的香囊之类的,里面的东西,要么稀奇古怪要么带点毒,他很清楚,可没想到这玩意,还有一天会用到他身上。
卫欲雪无法忍耐的是,吸入药粉之后,在姜恒殊想的画面里,他变得好弱。
特别弱!
推人吧,推半天推不开,踹人更别说了,姜恒殊压住他的腿,还会分得更开。
他怎么能这么弱?
卫欲雪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的!
此时仙舟,已然来到药谷旁城池的上空。卫欲雪手臂撑在栏杆上,姜恒殊在他身边,和他一个姿势。
虽然两人没挨着,卫欲雪却感觉被姜恒殊用手臂圈在怀里。
无所谓,卫欲雪冷静地想。
只是画面而已,亲就亲了,抱就抱了,更亲密的也不是没有,反正只是想想。
看了这么多,他已经习惯了。
心中如此想,卫欲雪给姜恒殊说的是,姻缘树的疑点,以及关于奚炎川的事,可能有隐情,他想要暗中调查一番。
姜恒殊剑眉微蹙:“阿雪,你是如何得知,这件事另有隐情?”
可以听到心音,奚炎川的心音如此说的。
但卫欲雪肯定不能这样回答,那他听到心音这件事,就暴露了。
不过他面对的是姜恒殊,有时也不必过多解释,卫欲雪道:“机缘巧合。”
“等查证后,再与你细说。”
“好。”姜恒殊应道,“有个人,或许你能用到。”
卫欲雪如此说,姜恒殊不会追问。
至于他说的是谁,姜恒殊和卫欲雪对视一眼,已然从对方眼底知道答案。
“喂——你们俩,能不能别对视了!”仙舟下方,遥遥传过来一声呼喊。
一行三人,勾肩搭背,说话这人身形格外高大悍利,腰上挂着一把斧子。
姜恒殊一把,将卫欲雪的肩膀勾住,勾到怀里,散漫道:“不止对视,我还搂他呢,如何?”
“知道的以为你们是好友,不知道的还以为道侣。”
“要我说,阿雪,你嫁给他得了!”
几个年轻修士嘻嘻哈哈的,随意开着玩笑。
这三人,是卫欲雪和姜恒殊共同的朋友,几人关系不错。
卫欲雪一把将姜恒殊的手臂扯下去,眨眼间他已然踩到仙舟边缘,跳了下去。
高马尾,绛红劲装的衣摆,被风向后掠起。气浪向四周荡开,卫欲雪稳稳落在地上。
他挑眉:“怎么是我嫁他?他嫁我不行吗?”
三人笑道:“行行行,你们兄弟俩,不对夫夫俩随便好吧,谁嫁谁都可以!”
开着玩笑,三人的心音却道。
【好奇怪啊,怎么看起来真的跟道侣似的?】
【不过肯定不是啊!他们真的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