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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是直男了还要亲嘴吗(109)

作者:快意刀 阅读记录

薛长松想着,擦掉玻璃上的字。

明堂用冰凉的手捂了捂耳朵,半晌才回过头。

薛长松一手撑着脸看他,面前的玻璃上画着一个相当对称的心,正往下滴着水。

明堂:“……”

薛长松真幼稚。

他走过去,抓了一把雪,拍在那颗心上。

薛长松偏偏头继续看。

明堂把鸭子们整齐地摆在一起面向薛长松,蹲在鸭子军团后面,两指并拢在太阳穴上一抬,做了个致敬的动作。

明堂张着嘴,好像说了一句话,薛长松听不清,继续在玻璃上写字:“什么?”

明堂就在雪地上写字:“摸一摸?”

他回头,被太阳光晒得有些偏栗色的头发随着主人的动作动了动,还有几绺因为明堂的睡相不佳而反翘着。

摸什么?

摸头?

薛长松鬼使神差点点头。

明堂抄起离他最近的雪鸭子就往里跑。

薛长松:“……”

原来是摸鸭子,他没事摸一堆雪干什么。

还没想完,明堂已经掀起来厚重的军绿色挡风帘,跑了进来。

薛长松皱着眉:“别跑,小心摔了!”

地面上都是被人鞋底带进来的雪化成的积水,薛长松眼看着明堂趔趄了一下。

薛长松站起来就欲往明堂的方向走,明堂赶紧慢下来:“好了好了我不跑还不行吗?你快点坐下!”

明堂走过来,扯着薛长松坐回去:“我着急嘛,你看,都化了。”

薛长松这才看向他手里的鸭子,底下半个身子已经化成了水,弄得明堂的手湿淋淋的。

明堂蹲在地上,看他:“快摸啊,一会儿化了我还得出去拿。”

室内暖气太足,薛长松伸手,象征性地碰了碰,那鸭子就已经化干净了。

他拿出纸巾,给明堂擦手:“冷不冷?”

“不冷啊,”明堂声音带着点兴奋,“下雪多有意思。”

还不冷,手都冻成冰块儿了。薛长松把他手握在自己手里焐着:“玩够了没?”

明堂想了想,点头。

不能跟薛长松一起堆雪人,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一会儿回去跟张妈说不要来送饭了好不好?下雪了,开车出门不安全,”薛长松想了想,又道,“让徐姨没事的话也不要出门了。”

但徐明珠女士这种风雨无阻上班打卡的人未必会听。

“哦。”明堂点头,望向窗外,看他的鸭子。

看,薛长松又在旁若无人地摸他的手了,明明他的口袋里就有手套啊。

实在不行,把手贴到暖气片上也比薛长松的手要热吧?

明堂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怎么他跟薛长松忽然就……明堂想不出一个词来形容这种状态,就是觉得很奇怪。

一直到明堂的手恢复正常的温度,薛长松撒开手:“好了,回去吧。”

明堂抽了两张纸把鸭子化成的水擦干净,又把雪球夹随便送给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孩子,推着薛长松往回走。

薛长松奇怪,刚才还挺高兴的,怎么忽然又不说话了:“怎么了?”

明堂闷闷地回:“没事。”

难不成是那个吻被薛长松发现了?

不应该吧,他确认了薛长松当时睡着了啊。

可是薛长松不说的话,他又不能不打自招主动问。

好气。

虽然在薛长松这里吃过的哑巴亏已经够多了,但他还是好气。

怎么办?

薛长松忽然被放在门口,一回头,身后的明堂已经跑没影儿了。

薛长松:“?”

就这么把他扔了?

面前的挡风帘一晃,明堂从外面跑回来,走到薛长松身后。

“又干什么……嘶。”

薛长松抬头,看着视野里倒过来的明堂。

明堂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是使完坏之后的得意。

薛长松的后颈贴着他冰凉的手:“明少爷,怎么这么坏啊?”

明堂:“哼。”

薛长松又道:“还是就对我这么坏?”

明堂:“……”

明堂抽回手,冷漠地推着薛长松进电梯。

光滑的电梯厢壁照出明堂冷冰冰的脸,和薛长松笑得像傻子一样的脸。

明堂:“……你能正常一点吗?”

薛长松正色:“不可以。”

明堂:“薛长松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薛长松好奇起来:“我以前什么样?”

明堂:“不说话,稳重,不怎么笑。”

最重要的是不会说奇奇怪怪的话!

薛长松:“?你确定你说的不是徐蓝?”

明堂跟他对视:“现在你知道你现在跟以前差得有多大了吧?”

简直有徐蓝跟柯时来之间的差别那么大!

薛长松面色凝重地点头。

明堂看他的表情,还以为他终于要收敛收敛了,结果听见薛长松说:“所以你喜欢哪种的?”

明堂感觉自己的脑袋顶上都在冒烟:“……”

明堂把他的轮椅驻停,转身就往房间跑,让薛长松自己在外面丢人吧。

回到病房他才想起来,薛长松是伤了手臂又不是伤了腿,他可以走回来啊!

明堂又怕他推轮椅的时候碰到伤口,又开门。

薛长松还坐在原地,面前站着他的主治医生。

看到明堂,这位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医生笑起来,指了指轮椅:“这么小心?你们兄弟感情很好啊。”

明堂讪讪,也不说话。

“到第三次拆线时间了,”医生道,“这次拆完线,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回家修养了。”

几个人走到治疗室门口,明堂被护士拦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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