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上校怎么连Beta都咬(95)
男人缓缓俯身,修长的手臂垂了下来,捡起其中最为锋利的一片。
“霍上校!不要!”
浑身颤抖的钟医生意识到对方想做什么,瞳孔忽的放大,叫了起来。
那道锋利的瓷片,狠狠划过Alpha的腺体。
一道又一道。
鲜红的血液从那一道道痕迹里冒了出来。
Alpha的手紧紧攥成那片碎瓷,因太过用力而微微发抖。
痛。
太痛了。
痛的霍郁柏眼前一阵发黑,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脖颈的腺体都是最为脆弱的地方,上面密布着各种血管、神经。
钟文熙难以想象,这样做会有多疼,愣在了原地。
温暖的空气中,柏木味信息素渐渐退场。
血液从碎瓷片粗糙的弧度上滑落,一颗接着一颗落在地面上,染成一朵朵红浪。
霍郁柏脸上没有表情,原本紧皱的眉头缓缓松了下来,随手将染了血的碎瓷片往地上一丢。
钟文熙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一把撕掉自己的衣袖想要给人包扎,却被人抬手挡住了。
“时间紧。”
“先走。”
两人走到门前,却发现门不知何时被锁了起来。
霍上校冷冷一笑,低声说道:“看来有些人还真是不想让我走啊。”
“退后。”
钟医生点了点头,往后走了三步,看着霍上校一脚踹开了门,跟着对方走了出去。
霍上校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没有乱,只有领口微微敞开着,上面落了深红色的血迹。
纵然男人受了伤,甚至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可他的周身仍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压迫感,令人无法靠近。
“上校,你还好吗?”
钟文熙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额头。
“嗯。”
“到底是谁这么做?”
“太可恶了!”
Omega说话时还能咬牙切齿,看来是恢复了一点状态。
霍郁柏没有回答,抿着薄唇,脸冷得像冬日里最后一场雪,沉沉目光扫向走廊里的监视摄像头。
那张脸、那个表情,带来的冲击力太过鲜明,就此定格。
充满张力的挑衅眼神,看得纪鹤心脏漏了半拍。
咫尺之间,Beta的心好像被Alpha的眼神烫到了。
一旁的米迦勒意义不明地笑了起来,看向纪鹤的眼神有种微妙的变化。
“霍上校对自己可真够狠的啊。”
血从Alpha腺体里流出来,藏进深黑色的西装里,不知何时弄脏了别着的白色胸花。
霍郁柏低头看向白色胸花的那一眼,目光忽然变得柔情且哀伤起来。
终于赶到的治安队,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一幕。
“上校,我们来迟了。”
钟医生皱着眉头往前走了两步,并不打算和治安队离开,动身前往医院处理。
阿斯克勒听见这个消息,自然要赶了过来,推门却只看见钟文熙一个人。
“霍上校呢?”
钟文熙抬起头,回答道:“上校他刚包扎完伤口就走了,应该是军部的调令。”
阿斯克勒表情复杂,觉得银河系好像要乱了。
第56章 失眠
消毒系统正在工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太好闻的气味。
只见钟文熙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将两只手臂撑在床沿上,背对着医疗机器人,正接受信息素隔绝的喷雾治疗。
Omega微微皱着眉,显然并不太好受,身上不小心沾染的柏木味道正在一点点消散。
一旁的阿斯克勒看到这一幕,不禁想起纪鹤,那时的Beta士官也是这样默默接受着治疗。
阿斯克勒的心有些堵得慌,长呼一口气。
光脑噼里啪啦地响起消息的提示音,一则又一则捕风捉影的报道,都在说钟文熙和霍郁柏好事将近。
“这些人什么都不清楚,乱说些什么!”
钟医生抿着嘴唇有些不悦,她现在想起刚刚的遭遇还有些后怕,好在最后关头霍上校没有失去理智。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被一个Alpha标记。
阿斯克勒走到病床边,问道:“你家里人知道这件事儿了吗?”
“嗯。”
钟文熙看向阿斯克勒,继续说道:“他们一开始还挺想让我和霍上校接触的,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一些八卦,就让我自己拿主意了。”
阿斯克勒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淡淡问道:“你相信了那些说法吗?”
医疗机器人缓缓退下,钟医生站了起来,回答道:“谣言止于智者。”
“至少从这几天的相处来看,我觉得霍上校与传闻中不太一样。看起来来冷,却是个守礼、有担当的人。”
“等他再来首都星,我会好好谢谢他的。”
“看来这件事反倒让你对他有了好感。”
钟文熙承认道:“有那么一点点吧,但不是那方面的。”
“谁说命定之番就得爱来爱去的,我偏偏不愿意。”
一旁的阿斯克勒露出笑意,给人鼓了鼓掌。
钟文熙转动着僵硬的脖颈,继续说道:“还有他失眠和抑郁的情况都这么严重了,还是如此放任自流。我要是他的主治医生,我都要愁死了。”
阿斯克勒叹了一口气,他作为知晓病人内情的医生,说道:“心病还需心药医。”
钟医生一愣,自然听懂了对方的言外之音,体贴地没有再追问什么。
看来,谣言也不是空穴来风。
首都星有很多双眼睛盯着关钟霍两家,若是Alpha真的标记了Omega,恐怕事情远比现在更复杂。
传言中风流多情的霍上校,此刻正脸色发白地坐在军用医疗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