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O掉马后,海王A爆改忠犬(162)+番外
许栖迟自然知道傅沉舟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俩人如今感情深厚,发展也水到渠成,是时候该让俩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而且在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也更方便他行事。
许栖迟哪能让傅沉舟如愿,他当即摇头拒绝道,“不行,周末我要去图书馆学习。”
傅沉舟顿时有些气闷,他沉默半天,然后惩罚性地咬了一口许栖迟的唇瓣。
察觉到Alpha有些不悦,许栖迟安慰性地凑上去吻了一下,以作安抚。
一来二去,这个吻就变味了,傅沉舟含住Omega的唇瓣,撬开他的牙关深入索求着。
俩人的气息开始凌乱,许栖迟呻吟一声,阻止了傅沉舟想要继续下去的冲动。
“不行……高宇他们都在,不要了……”
傅沉舟闻言听话地停了下来,他将许栖迟抱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黑暗中,Alpha漆黑的眼眸迸发出一种异样的光芒。
想到许栖迟的小秘密,傅沉舟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许栖迟,你逃不掉了。
……
时间很快来到跟霍朗约定的日子,许栖迟把许长青发过来的地点转发给霍朗。
到了地方才知道,许长青特意选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份的小餐厅,而且为了今天的隐秘性,许长青还将整个餐厅给包了下来。
许栖迟看着许长青跟老板热络交谈的样子,才意识到他们应该很久以前就认识,只不过许长青很久没来了,老板还有些惊讶。
而且许栖迟还发现今天许长青看起来像是特意打扮过,平时都是西装革履,只有在家里才穿着家居服,很少见他穿普通的常服。
许长青今天这样一打扮,显得他年轻了好几岁。
许长青一边跟老板交谈,一边忍不住抬手看表,还时不时朝着门口看去。
老板看出他心绪不宁,笑着说几句话便离开了。
老板走了没多久,靠近门口等候的许栖迟听到了脚步声,随后他便看到了带头的霍朗,还有身后的霍平。
许栖迟第一次跟霍平见面,俩人却像是有种某种默契,无声地对视打量了片刻。
霍平的扫视更平静,更不动声色,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和稳重。
许栖迟看到那个在照片上总是一身干部服的霍平,今天也穿着一身常服,严肃的神情此刻也温和了不少。
霍平视线只在许栖迟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便看向里面的许长青。
许栖迟清楚地看到霍平的脸部肌肉都瞬间紧绷了起来。
“你终于来了。”许长青目光灼热,语气却异常平静地开口道。
他贪恋地扫视着霍平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像是久别重逢的故人,又像是分别已久的恋人。
霍平深吸一口气,谨慎地朝许长青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霍平很快恢复到从容不迫的状态,像是面见老友一样正常跟许长青打招呼。
“许长青,好久不见。”
许长青听到这话,脸色却突然变差,他冷哼一声,也坐了下来。
“别叫我的名字,我一想到那个倩倩,我就觉得恶心。”
霍平神情微变,他开口想要说什么,忽然扭头看了一眼许栖迟这边的方向,然后用眼神对霍朗发出了某种信号。
霍朗垂下眼帘,转身对许栖迟说道,“我们出去吧,让他们好好聊一聊。”
“好。”
许栖迟跟霍朗并肩坐在餐厅外面的椅子上,抬头看着傍晚的晚霞。
随着夕阳西下,天空白云逐渐从白色到橙色,橙红色,越靠近太阳的地方,反而呈现出一片神圣的金光色。
许栖迟心情前所未有地感到一片宁静。
好像从今天开始,以往的伤痕都得到了治愈,他不再彷徨,不再心惊胆战地害怕阴晴不定的许长青。
过去的一切都已过去,他现在拥有傅沉舟,会有更美好的未来。
在这片寂静的氛围中,霍朗忽然平淡地开口道。
“这家餐厅是他们年轻时候经常约会的地方。”
许栖迟转头看向霍平,平静地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霍朗今天没那么丧了,他似乎也感到轻松不少,语气淡定道。
“他们是大学时期谈的恋爱,谈了六年,却败给了现实,分开的时候闹得很不好看。但当时我姥爷以雷霆手段,强制让他们分开了。”
“你父亲有怨气是正常的,其实知道从小你过得不好时,我还挺庆幸,这种悲剧家庭的产物,不只是我一个人。”
“其实你刚入学我就知道你了,本来想着相安无事地度过接下来的三年,但没想到你即使过得不好,还是会对陌生人传递善意。”
“……这是我做不到的事情。”
“KTV那天的相遇其实是意外,我也不知道你会闯进我们的包厢,后来我想,可能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正好报答你那天送给我的烤红薯之恩。”
“很莫名其妙对不对?可人生就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旅行,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生死都不由自己掌控,命运也总是抓弄人,说实话,活着挺没意思的。”
“直到跟你相处的时间越长,我才知道,原来人即使深陷泥潭,也可以靠自己的拼命挣扎博得一丝生机……”
霍朗断断续续地跟许栖迟说了很多,许栖迟从来没见过那个浑身充满丧劲的人,能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
许栖迟至始至终都安静地倾听着,偶尔发出一两句的回应。
里面的两个人交谈了两个多小时,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俩人脸上都带着淡然安宁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