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咒回之疯批五条悟爱上我(42)+番外
“这件衣服,”他低声道,“不能再穿了。”
“我又不是穿给别人看。”
“可别人会看。”他俯身,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我守了你一百年,不想哪天因为谁多看两眼,就把这锁熔了倒进东京湾。”
“你就不能正常吃醋?”
“我正常起来,可是会毁灭世界的。”他顺势躺倒,脑袋直接搁在我腿上,像个撒完泼就装乖的猫,“而且,我只想让她以后穿得严实点——遗传妈妈的好身材,太危险了。”
我推他肩膀:“你这是父权思想作祟。”
“是父爱。”他闭上眼,声音懒洋洋的,“而且,我女儿以后的审美,得从胎教抓起——比如,爸爸觉得妈妈穿高领毛衣最好看。”
“你管得也太宽了。”
“不多。”他抓起我的手按在他脸上,“就管三件事:谁碰你,谁看你,谁敢让我女儿喊别人爹。”
我抽回手,指尖却在他发间停了停。
窗外月色正好,风掀了下窗帘。他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我低头看他,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影子,平日张扬的气场此刻安静得不像话。
我伸手摸了摸那条锁链,冰冷的金属上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咒力。他没骗人,这东西确实封印过我,也曾困住我百年。可现在,它静静躺在床头,像一件被岁月磨平棱角的老物。
我正想把它收进抽屉,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别藏。”他眼睛没睁,“让她以后知道,她娘是被一条锁链锁住的——但锁链的主人,从来舍不得用力。”
我怔住。
他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笑,又像是梦呓:“而且……她出生那天,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锁熔了。不是威胁,是仪式——从今往后,没人再能困住你。”
我喉咙忽然发紧。
“你说了好几次熔了。”我轻声说,“可每次都留着。”
“因为还不够时机。”他睁开一只眼,看向我,“等她会叫爸爸那天,我就当着她的面,亲手烧了它——然后告诉她,爸爸最骄傲的事,不是打败过多少敌人,而是终于等到了你们。”
我没说话。
他重新闭上眼,手还抓着我的手腕,力道很轻,像怕捏碎什么。
夜风拂过,窗帘轻轻晃动。我低头看着他,看着那条旧锁,看着床头柜上那块记录着胎动的水晶。
然后,我慢慢躺下,把头靠在他肩上。
他没动,只是把手臂轻轻环过来,护住我的背。
屋里的光渐渐暗了。
他的呼吸沉下来,咒力也趋于平稳。我闭上眼,正要睡去,忽然感觉他手指动了动,在我掌心写了个字。
我没睁眼,却认出来了。
是“家”。
第37章 恋爱战斗的终极形态
我指尖还停在他掌心那个字上,温热的触感没散。他呼吸沉了,手臂圈得也稳,像是终于能安心睡一觉。
可下一秒,地面裂开。
不是地震,是咒力冲撞地脉的征兆。黑影从砖缝里钻出来,像墨汁滴进清水,迅速蔓延。我猛地睁眼,五条悟已经不在怀里,而是挡在我身前,背脊笔直,咒力屏障轰然撑开,震碎了扑来的第一波攻击。
“你连觉都不让人睡完?”我坐起身,手按在小腹上,胎动有点急。
“他们不挑时候。”他头也不回,声音懒洋洋的,“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
话音落,他抬手就要结印。我知道他想做什么——又是那套“无量空处”清场,一个人扛下所有。可这次不一样,我能感觉到他体内咒力不稳,像是两股力量在拉扯,六眼神光闪烁不定。
我冲上去抓住他的手腕。
“你再敢一个人上,我就把你的术式标记成‘孕期禁用项目’。”我盯着他后颈,那里浮出熟悉的咒文,“你要真崩了,让我守着个意识碎片过一百年?”
他顿住,转头看我,镜片后的目光第一次有了波动。
“老师……吃醋了?”
“我是生气。”我松开他,退后半步,双手结印,“你要是倒了,谁给我当摇椅?谁去熔那条破锁?谁还能在我掌心写字?”
他笑了下,没再说风凉话。
我们同时出手。
咒力交汇的瞬间,空间扭曲。我的标记能力顺着他的六眼感知蔓延,逆向锁定那些错乱的意识流。百年前的记忆碎片浮现——封印阵、断裂的咒链、他独自站在结界中央的背影。
“找到了。”我说。
他也明白了,“你是要拿自己当桥梁?”
“不然呢?”我抬头,“你不是说等的是我吗?那就别躲了,把你自己,完完整整地交出来。”
金色光芒从我们身上升起,领域展开的刹那,世界静止。
“永劫双生。”
名字脱口而出,像是早就写好的结局。领域内没有时间流动,所有入侵者被定在虚实之间,连呼吸都凝固。而中央,一道裂缝缓缓打开。
百年前的他站在那边,穿着旧式高专制服,六眼神光未敛,却带着一丝疲惫。
现代的五条悟看着他,轻声说:“你当年为什么不逃?明明可以走的。”
“因为我知道你会来。”过去的他笑了笑,“我只是提前替你活了一遍,等你长大,等你变强,等你爱上一个人。”
“我不是为了接班才变强的。”
“我知道。”他点头,“你是为了她才愿意回来的。”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抬手。掌心相贴的瞬间,咒力共鸣如潮水涌动。我站在外围,维持着媒介状态,能感觉到两股灵魂正在融合,旧的伤痕被新的温度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