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阴鸷太子后,小蘑菇被亲哭了(161)
思及此,白明琅眨了眨豆豆眼,遂尝试般的动动菌丝,想知道姬昀宴究竟在哪里。
结果便是这一牵引,便正好感知到了不远处的白蘑菇绣花……
是宴宴!
白明琅:OvO!
兴奋过头的小蘑菇,当即便像是一只扑人的小猫般,跌跌撞撞地奔向了那脚步声的主人。
小蘑菇来咯!
白蘑菇呜呜咕咕地冲过去,甚至速度快到便是后者都尚未反应过来,鞋头便被一朵软弹的小蘑菇撞了撞。
但姬昀宴也很快反应过来,几乎是瞬间捞起晕头转向的白明琅,随即紧紧抱在了怀中。
“小咕……”眼前景象倏地一转,被死死桎梏住的痛楚传来,令娇气的小蘑菇浑身难受。
白明琅:>~<
要、要变成扁蘑菇了。
然尚未挣扎,下一瞬,便听见了男人近乎卑微的呢喃。
“小咕,我终于,找到你了……”
往日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这一刻似是被铁片划过般沙哑,字字都仿佛带着血腥气味。
白明琅微怔,自己被困住的这些天里,自己又何尝没有想过姬昀宴呢?
因着房内送来的食物有限,懂事的小蘑菇精怪,自是要将吃食,优先让给需要进食的好友的。
虽是没有肚子饿这一说,可房内便是地面都带着冰冷,白明琅虽是面上活泼地同好友说笑,甚至还古灵精怪的逗两人开心。
可背地里,待两人睡熟,白明琅也曾悄悄落下几滴泪花,哭抽抽地想过,宴宴……怎么还不来救他呀?
屋内没有岁月,可屋外有。
那么屋外的宴宴,也有在想他吗?
光是念及自己的委屈,再加之被男人的情绪所感染,白明琅豆豆眼中,登时弥漫上了水色。
“宴宴……宴宴呀!”
“我、我好想你,好想你的嗷嗷嗷咕咕!——”
有了发泄的开口,白蘑菇顿时哭得稀里哗啦,不断地用小身子去蹭姬昀宴。
想要染上自己气味的同时,还想要姬昀宴抱抱他。
小蘑菇一旦哭起来,泪珠便像是掉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往下滚落。
让原本沉浸在好不容易寻回白蘑菇的姬昀宴,都被这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喊,回了神。
先是沉着几分面色,朝着身后的建筑看了眼。
这才一边颤抖着手指,为白明琅拭去似是怎样都擦不尽的泪水,一边迈着大步,朝着林中深处走去。
“小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男人压低了声音,不断说着。
可那带着些许狼狈的面上,却是沉重一片,一番话语似是在对着白明琅说。
又似是在同他自己说。
“小咕,回来了,回来了。”
分明姬昀宴的声音是那样平静,可无端的,白明琅竟是从中听出了一丝怅然若失,心如刀割的意味。
“我回来了,宴宴,我在这里。”
最后,白明琅竟也不自觉学着姬昀宴的话语,用伞帽不断蹭蹭男人的衣服,蹭得便是伞帽都有些发肿。
很是强烈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了。
而小蘑菇这般用力的举动,似是给了男人极大的安慰。
姬昀宴眸色晦暗,身体紧绷,双臂更是死死环着白明琅,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将白蘑菇桎梏在了自己的怀里。
“小咕,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吗?”
片刻后,姬昀宴似是冷静了几分,遂冷不丁的问出这样一句话。
白明琅想也没想,快速点头,“我不会离开的!”
说罢,小蘑菇还抬起了一双坚定的豆豆眼,直直看向姬昀宴。
白明琅:▽-▽!
姬昀宴看见小蘑菇难得露出的小表情,不禁揉了揉后者那块红肿的伞帽。
然心底却执拗地想着,说什么再也不会分开。
可终有一日,还不是将要飞升离去。
从此同他,天山地下,日夜相隔。
可心底生出再多疯魔般的念头,望着如今满眼都是自己的小蘑菇,姬昀宴心尖微颤,仍是不禁软了几分眸子。
“小咕,可是有受伤?姬昀宴所问的,自是前者被带走的这些天里,有没有收到伤害。
白明琅一瞬不瞬望着姬昀宴,磕巴着道:“有,有的咕……”
只是在抬头,彻底看清眼前男人的模样时,饶是同样灰扑扑的白明琅,都不由一愣。
原因无他,眼前的男人,着实太狼狈了些。
面色苍白,唇瓣干燥起皮不说,便是浑身都不知经历了怎样的蹉跎,半边帝王常服都染上了泥点子。
男人没有束发,于是一头凌乱的发丝随意披散,加之一双赤红的眼瞳好似掺杂了血水。
在深夜中乍一看去,好似厉鬼。
白明琅这才恍惚念及,哭够了发泄完情绪的自己,还未来得及去问姬昀宴,这些天里,过得如何。
可这会儿见男人这般凄惨的模样,一切似乎,已然不在言语中。
白明琅:“……”
小蘑菇向来没心没肺的蘑菇小心,这会儿突然都痛了起来。
而那旁的姬昀宴听闻,脚步微顿,遂凌厉的目光快速在白明琅那肥美的小身子上巡视一圈,“在哪里?”
白明琅听见这话,便挺了挺自己的蘑菇胸脯,委屈地说:“这里,想宴宴想得痛痛。”
姬昀宴:“……”
……
第144章 只有你的宴宴,才是祁国唯一的君主
姬昀宴张了张干燥的唇瓣,似是想说什么,可直至最后,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只垂首,亲了亲白蘑菇柔软的伞帽,艰涩地再次道:“小咕,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