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阴鸷太子后,小蘑菇被亲哭了(38)
可如今,乍一被少年滚烫的脸颊贴贴,如此热度,于白明琅而言,说是被架在火上烤也不为过。
让白明琅当场难受得挣扎几下,欲哭无泪地扭动小身子,哼唧着就要从姬昀宴掌心里顾涌出去。
又被后者不满地伸手一捞,再次稳稳落入对方魔爪。
姬昀宴知晓自己是醉了。
外人只知姬昀宴生得器宇不凡,深谋远虑,有着天家贵胄的威严。
却鲜少有人见过姬昀宴不为人知的一面——更是姬昀宴不得自外说起的弱点。
那便是沾不得大量酒水,只不过几杯酒液下肚,便昏昏欲睡得几近软倒。
姬昀宴只觉得浑身宛如有火焰在燃烧,头脑也沉沉地提不起兴致。这一滋味,自从被贬入冷宫后,姬昀宴便再也没体会过。
可这一次自己大胜阿尔那,又为祁国赢回了诸多赌注,不说惹得父皇刮目相看,更是引来心思各异的臣子试探。
推杯换盏之下,饶是自己已经尽量避开了大多酒水,也不免喝下几杯。
宫中宴上的酒,自是上等绝佳。
想到这里,姬昀宴努力看清眼前景象,试图恢复神智。
直至后劲来袭,彻底思绪朦胧,意识断片。
因此让姬昀宴这会儿已然双眼迷蒙,只感觉脸侧时不时传来温凉的触感,便想也不想抓着那物什贴近。
物什虽小,但就像是暖不热的凉玉,总归是聊胜于无。
想到这里的姬昀宴唇瓣微张,醺醺然地吐出一口浊气,感受到掌心里小家伙挣扎的动作,不由发出一声冷呵。
“不许逃!”
那东西似是被吓住,登时像块小木头般任由姬昀宴抚摸摆弄。
姬昀宴见状,不由满意地暗自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很听话的小东西。
姬昀宴想到这里,单手撑着拐杖,腿脚便是一转,半眯着双眼寻了个方向,就要带着这舒服的小东西,回到自己的太子东宫去。
……然后摇摇晃晃的在路上走出了蛇形。
偏在此时手里的小家伙又不乐意,像是小鱼般在自己手里扭动不停,口中还不断嚷嚷着:“不系这个方向呀!”
“在在!在在!泥要去哪里?泥清醒一点呀!”
白明琅急坏了,他不知道姬昀宴这是忽然起了什么兴致,迈开腿就要往那方向走去。
偏偏走就算了,可是少年的走向的正前方,好巧不巧,便有一口孤井。
这要是扑通一下掉到井里,那还得了?
白明琅焦头烂额,急切地只觉得自己身上都要冒出火星子了,甚至病急乱投医般,张开小嘴叼着少年的手指,就往屋子的方向指去。
也幸亏崽崽先前遣散了旁人,住的地方又人迹罕至,白明琅这般大声嚷嚷也不会被他人发现。
才给了白明琅提醒少年的可趁之机。
姬昀宴正醉着酒,听闻这番吵闹的声音,只觉得聒噪。
除了父皇,宫里何时有敢这般和他说话的人了?
姬昀宴刚想到这里,脚步却不由随着对方一转,晃晃悠悠朝着白明琅指向的方位走了过去。
指尖被小家伙叼住的地方发痒,可说不出什么缘由,姬昀宴竟难得生不起甩开对方的思绪。
反而同样被弄得心尖痒痒,只叹息一声。
也罢,这等大胆的家伙,倒要让他看看到底有何目的。
即便这是被人做了局?
他也自有一番手段逃出。
好在这小家伙指向的地方并不算远,姬昀宴只走了不多时,便到了目的地。
步伐刚一停下,姬昀宴便自以为耳尖地听见那小家伙忽然长呼一口气,“终于到家啦!”
姬昀宴闻言,自认深沉地抬起眸子,挑起眉峰。
家?
帝王无情,出生于祁国动荡朝廷的自己,何时真正有过那种东西?
刚想到这里的姬昀宴,下一秒便感到一阵压力袭来……任由对方浅浅一拉,将自己带到了一张不甚柔软的榻上。
姬昀宴骤然埋入被褥之中,思绪微滞,可想要起身却没有半点力气。
姬昀宴见状凤眼眯起,干脆随手一捞,便将在自己肩头上蹦哒着的小家伙拥入怀中。
当那温凉的气息再次涌入鼻尖。
姬昀宴紧皱的眉心,忽的松弛几分,嘴角更是勾起一抹不自知的笑意。
也罢,若是目的地的家里,有着这样活跃的小家伙。
那便与他,一同回家。
……
姬昀宴这一觉便睡了个昏天暗地,可身为大功臣的白明琅却累坏了,趴在少年的掌心里呼哧呼哧喘着气。
小小的一团白蘑菇,犹如天边降临的小云,肥嘟嘟的身子一下又一下起伏着。
又难受地将自己从少年掌心里拔出,娇气的小蘑菇只觉得这会儿浑身都是被崽崽攥出的汗液。
可难受了。
但好在姬昀宴终归是安全到家,白明琅在被褥上翻滚一圈,将身上的黏腻蹭去,这才撑着疲惫的小身子。
谨慎地往前一蹦,确定姬昀宴双眸紧闭,不会再抓住自己后。
这才小心翼翼地鼓着伞帽,贴向姬昀宴的颈边。
咕……还是有些热热的。
也不知崽崽是生了什么怪病,一路上无论自己怎么用灵力治疗,都无济于事。
只能眼看着对方歪歪扭扭拄着拐杖,生怕下一秒少年便会摔倒。
但好在这种凄惨的情况到底没有发生。
可既然灵力的治疗无用,白明琅豆豆眼中透出担忧,还是蹭蹭哒哒地挪到姬昀宴脸旁。
贴着少年降了些温度的身体,白明琅虽是觉得整朵蘑菇都火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