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圣手:掰直邪王当团宠(27)
他昂起的头颅猛地绷紧,脖颈上的肌肉如同钢铁般贲张!猩红的眼底,屈辱的狂澜与毁灭的欲望如同海啸般翻涌,几乎要再次吞噬那丝微弱的清明!
林惊鸿眼神一厉!捻针的左手猛地向下一压!针尖在枕骨深处,极其细微却精准地一旋!
“呃啊——!”夜烬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嚎!身体如同被抽掉了脊椎,猛地瘫软下去,重重砸在林惊鸿身上!
就在他头颅垂落的瞬间!
他染血的、布满紫黑毒纹的嘴唇,猛地贴上了林惊鸿冰冷沾血的耳廓!
滚烫的、带着浓烈血腥和剧毒甜腻的气息,如同地狱吹来的风,狠狠灌入她的耳道!
一个压抑到极致、充满了刻骨屈辱、如同野兽濒死哀鸣、却又带着一种诡异执念的声音,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林惊鸿的脑海:
“求你……”
声音嘶哑,破碎,却异常清晰。
他滚烫的唇瓣擦过她冰冷的耳垂,留下灼热的烙印。
“……掰直我!”
“掰直我!”
三个字,如同三道裹挟着血腥与业火的惊雷,狠狠劈在林惊鸿的脑海!
不是求医!不是求救!
是“掰直”!
这个荒谬绝伦、却又带着某种病态执念的词语,如同最诡异的钥匙,瞬间撬开了林惊鸿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地牢初遇时,他那句混乱的“掰直我…否则杀了你”!
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个冷酷、强大、视人命如草芥的幽冥教主,他体内肆虐的蛊毒,扭曲的不仅仅是他的身体和力量,还有……他的……某种……认知?
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林惊鸿的心脏!
然而,现实根本不容她细想!
就在夜烬吐出这三个字的瞬间!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声响都要恐怖、如同天崩地裂般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从岩洞穹顶炸开!
整个岩洞剧烈地摇晃起来!如同被巨人攥在手中疯狂摇晃的沙盘!
咔嚓!咔嚓!轰!
巨大的、如同房屋般大小的岩石,裹挟着万吨水流和泥沙,从穹顶的裂缝处疯狂崩落!狠狠砸向下方的寒潭和岸边!
冰冷的潭水被巨石砸起滔天巨浪,如同愤怒的海啸,狠狠拍向岸边!
一块巨大的、边缘锋利的落石,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如同死神的镰刀,正对着林惊鸿和瘫倒在她身上的夜烬,当头砸下!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林惊鸿瞳孔骤缩!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甚至来不及推开身上沉重的夜烬,左手依旧死死捻着那根钉入他枕骨的银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着他,向着身侧那块相对凸起、紧靠着冰冷石壁的岩石缝隙,亡命翻滚!
巨石擦着两人的身体,狠狠砸在他们刚才躺倒的位置!
碎石飞溅!冰冷浑浊的潭水混合着泥沙,如同瀑布般劈头盖脸浇下!巨大的冲击力让林惊鸿眼前一黑,喉头再次涌上腥甜!
夜烬的身体在她怀里猛地一震!似乎被飞溅的碎石击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混乱!崩塌!毁灭!
整个岩洞仿佛即将彻底坍塌!更多的巨石如同雨点般落下,砸入寒潭,激起更大的浪涛!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岩石崩裂声、水流咆哮声交织成一片末日的交响!
“咳咳……”林惊鸿呛了几口浑浊的泥水,挣扎着从泥泞中抬起头。
怀里的夜烬,似乎因为刚才的巨石冲击和体内依旧混乱的能量,暂时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身体不再剧烈抽搐,但依旧滚烫,沉重的呼吸喷在林惊鸿颈侧,带着血腥和甜腻。
必须离开!马上!
林惊鸿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左手依旧不敢松开那根维系着微妙平衡的银针针尾,右手摸索着抓住夜烬冰凉的手腕(玄铁爪套冰冷刺骨),试图将他拖起来。
就在这时——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刚才那块巨石砸落的位置。
巨石砸碎了岸边大片的岩石,露出了下方一个黑黢黢的、被水流冲刷出的……狭窄洞口!
洞口仅容一人弯腰通过,里面漆黑一片,深不见底。但一股微弱却明显比洞内更加清新、带着泥土和草木气息的气流,正从洞口内缓缓吹出!
希望如同闪电劈开绝望的阴云!
林惊鸿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半拖半抱着昏迷的夜烬,踉跄着、跌跌撞撞地冲向那个新出现的洞口!
身后,是不断崩塌的岩洞和咆哮的寒潭!
前方,是未知的黑暗与……可能的生机!
就在她拖着夜烬,即将弯腰钻进洞口的刹那——
“唔……”怀里的夜烬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
他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意识。
林惊鸿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夜烬长长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微微颤抖着,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那双曾令她恐惧的猩红眼眸已然褪去,重新变回了深不见底的幽潭。只是此刻,这幽潭不再冰冷死寂,而是布满了破碎的裂痕、极致的痛苦、深入骨髓的屈辱……以及,一丝无法理解的、如同迷途幼兽般的……茫然?
他的目光,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聚焦。
首先看到的,是自己那只带着玄铁爪套、此刻正无力垂落、沾满泥污和血渍的手。
然后,是扣在他手腕上的、那只属于女人的、同样沾满血污、指节崩裂、却异常稳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