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撩人不成反被钓(35)
这家伙……
明明那么混蛋……
有时候又……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确定了初步解决方案,双方团队下线。
亚瑟瘫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像打了一场硬仗。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和几个收拾东西的侍从官员。
亚瑟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正准备起身溜走,身后却传来沈砚辞的声音,比刚才开会时低沉了些:
“殿下留一下,关于刚才的B方案,还有个细节需要确认。”
官员和侍从们闻言,立刻识趣地迅速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偌大的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又暧昧。
亚瑟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僵硬地转过身:“还、还有什么事?”
沈砚辞已经从主位上站了起来,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他身高腿长,即使穿着休闲装,也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他在亚瑟面前站定,目光落在他疲惫的脸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睡好?”
亚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昨晚的画面又开始攻击他,脸颊发烫,没好气地小声嘟囔:“……托某人的福。”
沈砚辞像是没听出他的抱怨,反而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眼底的乌青。微凉的触感让亚瑟微微一颤,想躲开。
“会议表现,”沈砚辞收回手,语气听不出情绪,“有点糟糕。”
亚瑟的脸一下子垮了,委屈和羞恼涌了上来:“还不是因为你……”
话说到一半又赶紧刹住,气鼓鼓地瞪着他。
沈砚辞看着他这副炸毛又委屈的样子,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亚瑟座椅的扶手上,将他困在了自己和椅子之间。
距离瞬间拉近,亚瑟能清晰地看到他羊绒衫细腻的纹理,能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洗漱品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雪松尾调。
“所以,”沈砚辞的目光锁住他,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是在怪我?”
亚瑟心跳如雷,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嘴硬道:“……难道不是吗?”
“嗯。”
沈砚辞居然承认了,他点了点头,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亚瑟针织衫的领口处。
因为居家匆忙,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扣好,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
昨晚可能被不小心留下的、极淡的红痕。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几分。
“那……”他缓缓开口,手指状似无意地,轻轻勾住了亚瑟针织衫最上面那颗没扣好的纽扣,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锁骨处的皮肤,
“……怎么补偿你?”
亚瑟浑身一僵,
血液“嗡”地一下全冲到了头上!
补偿?!
他用这种姿势这种语气说补偿?!
“谁、谁要你补偿!”
亚瑟的声音都在发颤,想推开他,手却没什么力气。
沈砚辞的手指却顺着那颗纽扣,缓缓往下滑,来到了第二颗纽扣上,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小小的、用珍珠母贝做的扣子。
“会议记录,”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却紧紧盯着亚瑟越来越红的脸,“我让助理整理了重点,晚点发你。”
他的指尖还在玩弄那颗纽扣,仿佛随时要把它解开。
“不、不用了……”
亚瑟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发抖。
“项目后续的协调,”沈砚辞的手指又下滑了一颗,来到了第三颗纽扣的位置,那里的布料微微鼓起,贴合着胸膛的弧度,“我来跟进。”
他的指尖在那里停顿了一下,轻轻按压了一下。
亚瑟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眶都湿了:“你……你别……”
“或者……”沈砚辞终于抬起眼,重新对上亚瑟惊慌失措、水光潋滟的眸子。
他俯身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亚瑟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低哑得如同蛊惑:
“殿下想要点……更直接的补偿?”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亚瑟微微颤抖、红肿未消的唇瓣上。
意图,昭然若揭。
亚瑟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他看着沈砚辞近在咫尺的、深邃得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即将再次吻下来的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叩叩叩!”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
侍从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在门外响起:“殿下?陛下那边来电,询问会议是否结束了,请您过去一趟。”
暧昧炙热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亚瑟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近在咫尺的沈砚辞,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被玩弄得松垮的针织衫纽扣一颗颗扣好,脸颊红得能滴血,看都不敢再看沈砚辞一眼。
“来、来了!”他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声音都在抖。
沈砚辞被推开,倒也没生气,只是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未乱的羊绒衫。
他看着亚瑟那副慌不择路、像是被恶狼追的小兔子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眼神里,是志在必得的暗光。
亚瑟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他低着头,想从沈砚辞身边绕过去。
就在他经过沈砚辞身边时,沈砚辞却突然伸出手,极其迅速地、轻轻捏了一下他滚烫的耳垂。
亚瑟吓得差点跳起来!
沈砚辞却已经收回了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仿佛刚才那个把人逼到角落准备“补偿”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