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科学饲养哥布林(19)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廓和脸颊,带着微微的湿气。
然后,我听见一声极轻、极低沉、带着点气音的笑。
那笑声像是羽毛搔刮在心尖上,痒得我浑身一颤。
接着,林砚那特有的、带着点慵懒磁性的嗓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了然: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击碎了我所有拙劣的伪装。
第12章 彻底掉马
装睡这招在林砚面前果然屁用没有。
他那一句带着笑意的“睡了?”直接给我判了死刑。
我心一横,死马当活马医,眼睛闭得更紧,打定主意装死到底——只要我不睁眼,尴尬就追不上我!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气音的闷笑。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额头,然后是脸颊上落下一点温热柔软的触感,像羽毛扫过,带着说不出的亲昵和珍重。
接着,他含笑的、压得极低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带着前所未有的直白和温柔:
“好喜欢你……”
脑子里的警报瞬间拉满!血液全都涌向头顶!
他他他……他怎么能这么犯规?!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点燃的炮仗,“噌”地一下从被子里弹坐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几乎是吼出来的:
吼完我就傻了。林砚也明显愣住了,撑起身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镜片后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带着点被打断的茫然:“……什么不行?”
完了!脑子一片空白!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我像个卡带的录音机,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语无伦次地秃噜出一串:“我、我不行……不是!我不是不行!是、是你不行……!”
空气凝固了零点一秒。
随即,林砚的嘴角无法抑制地扬了起来,那弧度越来越大,最后演变成低沉的、带着胸腔共鸣的愉悦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哦?”他尾音拖长,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我不行?”
这三个字被他咬得又慢又重,像带着小钩子,瞬间把我钉在了羞耻柱的最高点!
脸上烫得能煎鸡蛋!我羞愤欲绝,想也没想,“啪”地一声狠狠拍灭了床头柜的开关!
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口指示灯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黑暗中,我感觉自己像个蒸熟的虾米,蜷缩进被子里,只敢闷声闷气地嘟囔,试图挽回一点可怜的自尊心:“……我、我行不行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林砚的笑声停了。
安静了片刻,我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再次下陷,带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靠近。
他伸出手,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我从自欺欺人的被窝“茧”里掏了出来。
微弱的空调蓝光勾勒着他靠近的轮廓。他的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专注地凝视着我,没有半点戏谑,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渴望。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拂过我的耳膜,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我都知道。”
下一秒,带着清冽气息的吻就落了下来,精准地覆上我的唇。
不同于之前的温柔啄吻,这个吻带着试探性的深入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撬开我的齿关,攻城略地。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唇舌纠缠的温度、他掌心灼热的触感、彼此交织的呼吸……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不由自主地战栗,手臂却下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意乱情迷,空气升温。
就在我几乎要溺毙在这个吻里,以为今晚可能真的会发生点什么的时候,林砚却克制地停了下来。
额头抵着我的,呼吸还有些不稳,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今天……算了。你太累了,明天还要去车间。”他轻轻啄了一下我红肿的嘴唇,“等找个好日子吧,不急。”
一股莫名的、混杂着失落和庆幸的情绪涌上来。
我“嗯”了一声,把头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听着他胸腔里同样剧烈的心跳,知道他也忍得辛苦。好吧,也确实……累得够呛,明天还要跟榔头锉刀搏斗呢。
这个理由,我接受了。
在酒店住的那一周,简直刷新了我对“热恋”这个词的认知上限!
林砚那该死的占有欲和亲昵,在私密空间里彻底没了束缚,肆无忌惮地释放。
除了他承诺的“最后一步”,其他该干的不该干的、能想到的想不到的……基本都实操了个遍。
从清晨醒来时的早安吻,到晚上相拥而眠;从浴室里氤氲水汽中的嬉闹纠缠,到书桌旁他看文献时我窝在他怀里打游戏的温存;再到黑暗中那些令人脸红心跳、探索彼此极限的亲密触碰……
热恋中的人,精力旺盛得可怕!
我一边腰酸背痛地感慨,一边又忍不住沉溺其中,心甘情愿地被他牵引、点燃。
就是有点担心,照这个趋势下去,等实习结束回到宿舍,我那点可怜的演技还能不能兜得住?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因为当我们俩拖着行李,推开阔别一周的宿舍门,迎接我们的不是“欢迎回来”,而是老四叼着棒棒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以及劈头盖脸的一句:
“哟,回来啦?老实交代,你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了?”
我心脏骤停,头皮发麻,条件反射般地立刻否认,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没有!瞎说什么呢!谁跟他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