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早说啊(28)
钱逸哲他们租的房子不大,却布置得温馨舒适。客厅里摆着一张小小的沙发,上面放着几个色彩鲜艳的抱枕。墙上挂着一些钱逸哲和母亲的合影,记录着他们生活的点滴。
餐厅里,一张不大的餐桌被擦得干干净净,此刻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苏珩安正在厨房热着菜,秦婉进到厨房接过苏珩安手里的锅铲,笑的温柔“我来吧,你去帮着看看阿哲有什么要帮忙的。”
苏珩安拗不过只好出去,正巧钱逸哲洗手出来,看到苏珩安直接上前“快让老子亲一口,想的不行了。”说着用没擦干的手捧住苏珩安的脸,啪叽亲了一口。
苏珩安赶紧后退,擦拭着脸上的水,不悦道“钱逸哲。”
钱逸哲笑的开怀,起身把电视打开“看晚会吗?”开完看向苏珩安问“可乐准备了吗?”
苏珩安看向餐桌上的红酒“没有。”
钱逸哲噘嘴瞪向苏珩安“吃年夜饭,怎么能没有可乐?”
“我现在下去买”苏珩安起身拿起衣服准备出去。
“哎,你回来。”钱逸哲一把将苏珩安拽进怀里,“知道你不会买,我已经买好了。”看着笑的像个傻子似的钱逸哲,苏珩安揉了揉他的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时秦婉从厨房出来,脸上也是一片喜色“菜热好了,开饭吧。”
两人应了声好,朝餐桌走去。
钱逸哲打开红酒,用普通杯子给自己倒满一杯,给苏珩安也倒了一杯,苏珩安没说什么,只是宠溺的看着他。
钱逸哲看向秦婉“妈,要来点不?”
秦婉今天高兴,也把杯子递了过去“今天过年,我也来点。”
倒好后,钱逸哲举起酒杯“来咱们碰一个,祝我们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大家端起酒杯,碰在了一起。
“新年快乐!”三人齐声说道。
钱逸哲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秦婉笑着说道。
苏珩安也笑着给钱逸哲夹了一些菜。
大家吃的尽兴,欢声笑语在房间里回荡。
吃着吃着,秦婉突然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分别递给苏珩安和钱逸哲。
“新的一年,你们都要平平安安的。”秦婉笑着说。
钱逸哲接过红包,心里暖暖的:“妈,您也一样。”
。
苏珩安也说道:“谢谢阿姨。”
窗外,烟花绽放,照亮了夜空。屋内,温馨的氛围让人陶醉。
晚上苏珩安还是回了自己公寓,他还不知道怎么开告诉钱逸哲残疾这件事,尽管钱逸哲怎么利诱,他是真的怕。
很快到了开学那天,
第20章 假肢发现
一大早B市工业职业技术学院门口就被围的水泄不通,大多数都是学院看热闹的学生,有一部分是外校的人。
他们将钱逸哲团团围住,为首的是那天在KTV被打的吴优。
钱逸哲知道吴优会报复,但一大早,这么明目张胆的围堵他,还真让他有些意外。
门卫大爷冲几人喊道要报警,但吴优几人却只道找朋友叙旧,也确实没有动手的意思,门卫大爷怕惹事也就没再管。
钱逸哲也有些纳闷,几人光围着他也不动手,再等下去学校那几个哥们都到了,就不一定谁打谁了,他索性也不催。
这时王斌接了通电话,挂断后在吴优耳边说了一句,吴优道“钱老大,是你动手在先,今天我吴优也只是把上次挨的打讨回来。”说完又冲王斌几人道“哥几个上。”
说完吴优从腰间掏出钢管,吓的围观众人纷纷后退,钱逸哲也是一惊“不是哥们,搞这么大,这可要判刑的。”
吴优笑道“放心兄弟,我们心里有数。”
说完几人冲钱逸哲走去,起初钱逸哲还想跑,可对方人多看的紧,就知道今天这顿打是免不了了,还好吴优虽然拿着钢管但都没有朝钱逸哲身上用,就这钱逸哲也被揍得不轻。
这时,有人冲出人群,看到钱逸哲被打,男人急红了眼,冲了进去护在钱逸哲身前。
钱逸哲看到来人忙喊道“苏珩安你别过来。”
吴优看到来人眼神未变,举起手中的钢管朝苏珩安的左腿猛的砸去。
钱逸哲被几人牵制过不去,看到这一幕喊道“苏珩安快躲开。”
苏珩安想躲但想到身后的钱逸哲硬生生的挨了这一棍,小腿直接被打变形,往内弯曲。
围观人群里发出尖叫,众人也纷纷惊呼出声,有人拿出手机报警,把腿打坏这可不是小事。
钱逸哲吓的目眦欲裂,挣脱开牵制他的人,跪到苏珩安身前,擦去眼泪,声音颤抖道“你怎么样?”说着就要去掀苏珩安的裤腿。
此时苏珩安脸色发白,伸手阻止钱逸哲的动作“不用看,我没事。”
钱逸哲冲围观群众喊道“快打120。”
眼睛被泪水占满,有些看不清,钱逸哲用袖子快速擦了下,急道“腿都变形了,怎么可能没事。”说着又要掀苏珩安的裤腿查看。
两人争执中,苏珩安不慎没站稳,倒在地上。
钱逸哲担忧他的腿,没功夫管那么多,直接将苏珩安的裤腿掀开。
截假肢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袒露无遗,金属的杆身泛着冷硬的光泽,接口处的人造皮肤材质有着细腻的纹理,尽力模拟着真实肌肤的触感,却在此时,因为遭受撞击而微微翘起一角,显露出底下机械的构造,螺丝、螺母与线路错综复杂地缠绕在一。
原本精密设计的假肢,此刻却在暴力的侵袭下惨遭重创。金属杆身弯折出一道突兀的弧度,像是被狂风骤雨肆虐过的枯树枝,无力地耷拉着。接口处的人造皮肤已然撕裂,参差不齐的边缘如破碎的布帛般翻卷开来,露出里面紊乱不堪的线路,电线像是受了惊的蛇,七零八落地散在一旁,有些甚至被扯断,裸露出铜丝,微弱地闪着几点火花,似在发出痛苦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