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我竟是假世子!(100)
“……朕只是累了。你……手法还行。”
这近乎默认和夸奖的话,让萧子染简直要高兴疯了!
他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欢呼,但又怕吓到眼前这个好不容易软化了一点点的人。
他只能强压下激动,更加卖力地按摩,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那一晚,萧子染没有离开。
他就守在刘瑾的床边,看着他入睡,替他掖好被角,处理了所有前来禀事的宫人,让刘琛得到了许久未曾有过的、安稳深沉的睡眠。
第二天清晨,刘瑾醒来,觉得精神好了许多。
他一睁眼,就看到萧子染趴在床边睡着了,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地守着他。
手中还紧紧攥着一块沾了药油的帕子。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萧子染熟睡的脸上,柔和了他平日略显凌厉的轮廓,竟有种难得的乖巧和……让人心动的温柔。
刘瑾看着他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他第一次没有立刻推开他,而是静静地看了他许久。
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拂开了他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萧子染皮肤的那一刻,萧子染猛地惊醒,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眼神在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充满了警惕和杀意——那是长期处于权力巅峰和危险环境中形成的本能反应。
但当他看清是刘瑾,感受到手腕上那微凉的触感时,眼中的锐利瞬间化为慌乱和不知所措,连忙松开手,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瑾…瑾弟,你醒了?我……我没弄疼你吧?”
刘瑾收回手,心中竟有一丝淡淡的失落,但面上依旧平静:
“无妨。你……回去休息吧。”
萧子染却摇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我不累!你早膳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呃,我去让御厨房做!”他及时改口,想起了自己那糟糕的厨艺。
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样子,刘瑾终于忍不住,极轻极轻地、几乎看不见地笑了一下。
那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春回大地,瞬间照亮了萧子染整个世界
他呆住了,傻傻地看着刘瑾,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好的景象。
就在这气氛逐渐升温,温情脉脉之时,福安急匆匆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陛下!急报!”
温情瞬间被打断。刘瑾立刻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福安进来,看到殿内情形,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禀报:
“陛下,内行厂在追查刺客线索时,发现了这个……”
他呈上一枚极其小巧、做工精湛的金属袖箭箭头,箭头上刻着一个微小的、扭曲的蛇形图案。
“这是……”刘瑾皱眉。
“根据古籍记载,这似乎是前朝‘影鸮卫’核心死士的标志——‘幽冥蛇吻’!”福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萧子染的脸色也瞬间凝重起来。幽冥蛇吻!
这意味着,“鸮羽”不仅存在,而且其核心力量已经渗透到了极其可怕的地步
昨夜的袭击,恐怕只是开始!
刚刚升温的感情再次被残酷的现实拉回冰冷的深渊。
刘瑾和萧子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和杀意。
“鸮羽”的再次现身,让刘瑾和萧子染暂时放下了个人情感的纠葛,有了一个共同且紧迫的目标——
铲除这个隐藏在暗处、威胁着他们所在乎的一切的毒瘤。
萧子染不再仅仅是“追求者”,他正式地向刘琛提出:
“让我帮你。南岳的暗卫和资源,随你调用。对付‘鸮羽’,我们目标一致。”
这一次,刘瑾没有拒绝。
他深深看了萧子染一眼,点了点头:“好。但一切需听从朕的安排。”
一种基于共同利益和复杂情感的联盟就此达成。
萧子染得以更频繁、更“名正言顺”地出入皇宫,与刘瑾商讨对策。
虽然刘瑾依旧时常冷脸,但默许了他的靠近和帮助。
两人在御书房一起分析情报,在地图前推演“鸮羽”可能的藏身之处,有时甚至会因为策略不同而争执,但目标却是一致的。
在这种并肩作战中,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逐渐滋生。
萧子染看着刘瑾专注批阅奏折、或凝神思考的侧脸,常常会看得入迷。
而刘瑾,偶尔抬头,撞上他那毫不掩饰的、充满爱意和欣赏的目光时
也不再是立刻呵斥,有时甚至会微微侧过脸,掩饰那一闪而过的窘迫和……一丝极淡的甜意。
然而,他们都清楚,“鸮羽”的威胁如同悬顶之剑。
在彻底铲除这个毒瘤之前,所有的温情都显得脆弱而奢侈。
暗处的毒蛇正在伺机而动,而他们的联合,也必将引来更疯狂的反扑。
感情在危机中升温,但危机本身,却也变得更加致命。
第69章 幸不辱命
自那夜之后,萧子染“照顾”刘瑾变得名正言顺起来。
虽不至于夜夜留宿龙榻之侧,但他出入宫禁几乎再无阻碍。
他带来的南岳老神医开了调理的方子,需连续服用一段时日。
于是,每日傍晚,萧子染总会准时出现在刘瑾的寝宫或御书房,亲自盯着他喝药。
起初,刘瑾还会板着脸说:“此等小事,何须劳烦南岳陛下。”
萧子染则笑嘻嘻地回:“瑾弟的事,对我而言,从无小事。再说,这药苦得很,我备了蜜饯,南岳进贡的,甜而不腻,最是解苦。”
他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小巧精致的琉璃罐,里面是晶莹剔透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