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郎是个作精[穿书](141)
宋长叙坐过来说道:“我收拾东西要先去云州府看一看,熟悉地方,等八月初就考。”
他说完拿着勺子吃了一口冰粉,冰冰凉凉的吃起来就舒服,还有醪糟在。
“这么快,相公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慢慢考就好。一次不行我们还能考第二次。”许知昼拍了拍的肩膀,一溜烟去找自己的私房钱拿了五两银子递给他。
“我还没过去州府,料想那边的东西定然是贵极了,你多带点银子去,在考试前吃好喝好,不要委屈了自己,免得影响考试发挥。”
宋长叙:“……”
如果没有后半句他会更感动。
宋长叙:“你放心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晚上许知昼去买了卤肉,还炖了一只鸡,切了一个寒瓜给宋长叙送行。
有人关心,在意的感觉让宋长叙心头发热。
用了晚食,两个人没有出门逛,盥洗后就上床了。许知昼伸出一个脑袋说道:“你要早点睡,明天早点去赶路,我不吵你。”
宋长叙笑着应一声。
宋长叙很快就睡着了,反而是许知昼有些睡不着。听人说要去参加乡试,有些书生紧张到睡不着,他相公倒是一直都睡的很香。
许知昼一直睁眼到后半夜,睡意涌上心头才模模糊糊睡着了。
早上巷口的公鸡打鸣,宋长叙拎着包袱跟冯信鸥一块坐马车去云州府。
两个人在路上买了肉包子跟豆浆,除了他们以外,其他的马车也纷纷出发了。
像是宋长叙跟冯信鸥的马车是找马行雇佣的,谢风他们的马车都是自家的。
要真做了官还要养马车马夫之类的,又是一笔大的开销,宋长叙不由自主想到。
最后他失笑一声,还未考上官就想今后的事了,果真是被知昼念叨多了,以为自己已经是一个官员了。
云州府确实很大,他们到了城门口找了一个童子给六个铜子让他带他们去找客栈。
他们来的算早了,现在客栈的价格还不算太高,一连定了十日,宋长叙又讲价一番省了近五十文。
冯信鸥说道:“宋兄的口舌灵活,我却不行了。”
宋长叙说道:“我们连住十日应该有点优惠,冯兄,我们放下包袱先去吃饭吧。”
从金河县到云州府耗费了四日,他们一路上没有这么歇息,在路上啃的都是干粮。
有四日没有吃上白米饭了,两个人放了包袱就在客栈点了三菜一汤吃起来。
他们约定好晚上再出去逛一逛熟悉地方,下午先睡一觉。宋长叙沾床就睡。
云州府下面还有几个县,谢家在云州府有产业,谢风直接住在宅院里,另外的宅院则是被其他县城的人买了。
在县里有权有势的人都喜欢到州府来买屋子,哪怕是没有住几天偶尔来一回他们也喜欢住在家里而不是住在客栈。
罗家也有产业,程茂学的家世差一点就只能住客栈的上房了。
三个人没在一起,考试前都是互不干扰。
院子里清幽,谢风到了吃了一顿午食就开始温书,这次是乡试,竞争的人就更多了,哪怕谢风这样沉稳之人,心里免不得焦灼起来。
“也不知道这次的解元之位花落谁家。”谢风抛去杂念,拿着书卷。
晚上宋长叙跟冯信鸥在云州府逛了一圈,看见考院的模样,他们心中凛凛。
街头上十之八九都是穿着长衫的书生,果真是州府,人越来越多了。
他们回到客栈后除了吃饭外就在屋里温书,宋长叙打开窗户一看马车络绎不绝,叫卖声和吆喝声没有断歇过。
有满头大汗的书生来客栈投宿。
客栈老板说道:“本店已经客满了,你再去寻寻其他地方吧。”
金河县离云州府近,像是最远的县到云州府要半个月。
所以他们避不可免会来的晚一些。
宋长叙关上窗户喝了一口茶,他看书看的有些烦闷时就会出门走一走。
临近最后一天,书生们基本上没人出门闲逛了,他们准备自己的考篮。
考篮只有笔墨,还有吃的馒头。
凌晨天还未亮,客栈店小二打着哈欠擦桌子,楼上传来动静,书生们都带着考篮下来了。
他们到了考院陆陆续续的进场,宋长叙寻到自己的考屋,坐了进去。
考场里没有一丝动静,听见敲锣的声音,考院关了门。
这回在云州府任主考官的是礼部侍郎简大人。他是翰林学士出身,一甲探花,娶国公之子为夫,如今已是当朝新贵。
简侍郎模样不俗,他端坐在上方,抿了一口茶,脊背挺直。
周围的衙役在他面前不敢放肆,云州太守在他面前都是屏住了呼吸。
他穿着绯色官袍,身姿修长,唇角总是带着柔软笑意,看上去人畜无害。
简侍郎踱步起来在考场里随意走了几下,他当时揽了这桩事是为了避开陛下跟萧氏争锋,现在到了考场上倒是有几分新鲜之意。
他走走停停还是端着笑回到上方坐定。
宋长叙提笔答题,心无旁骛。他们要在考场待许久,幸好是入秋,天气不冷不热的,宋长叙躺在硬邦邦的枕头上睡觉。
简侍郎他们就不必晚上还看着他们,自己回府邸休息。
简息翌日又去考院,监考了完乡试后,别说有的考生撑不住,他自己便有些撑不住了。
在京城养尊处优惯了,这点苦便受不住了。
考生考完了,衙役带着他们离开考院。有人考生一出考院,心气一断直接晕过去了。
爹娘哭天抢地的过去搀扶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