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天才在变形计爆红了(177)
毕竟是私事。再让全世界都知道,岂不是再次揭他伤疤。
尺绫想报复很容易,只要说一声,他哥肯定不会无动于衷。但最重要,还是要看他想不想。
张可被劝下来了,同时,他为黎修想的面面俱到感到悲哀。
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对尺绫算是抱着异样目光。练习三公的时候,队友们也假装无事发生,只可惜目光里带着同情。
尺绫抿抿嘴,他练完舞,就回宿舍躺着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拧蝴蝶,也没有拿起水彩笔涂画。石穆见他躺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像是死了一样。
石穆劝解:“你这样躺着,会窒息的。”
“我想回家了。”尺绫觉得好累。
不想跳舞,不想交朋友,不想吃饭。他甚至不想活了。
“别啊。”石穆抱起吉他,“都快上台了。”
听着石穆弹琴,一阵滴滴答答滴哩哩哒哒,尺绫继续把头埋在被子里,窒息的感觉让他清醒中迷糊,迷糊中清醒,是这世界唯一的慰藉。
他要是死了多好。不用想这么多。要是能给他的哥哥们换回一个妈妈更好。
张可这对面观察他,见他恹恹的,把头埋在枕头里十多分钟,忍不住走过来出声安慰他:“尺绫,你还好吗?”
尺绫动动,又不动了。
石穆望一眼:“我还以为你没那么容易被破防。”
尺绫翻过身子来:“也不是。”这不算破防。紧接着,他抿上嘴,凝视着顶上床板沉默。
张可知道他现在不想说话,只好忍住安慰的欲望,从他面前离开。
室内又空荡荡,只剩悠扬的滴哩哩哒哒,尺绫突然从床上爬起身,动作利落。石穆以为他要去报仇了,忙问:“你去哪?”
尺绫答:“吃饭。”
石穆此刻发现,他发泄的唯一方式只有吃饭。
社会就是社会,不是乌托邦。更何况这是家庭之外充满竞争的职场。尺绫自己要冷静一下,从柜子里摸索,掏出一小盒烟膏。
正要拿出来的时候,他动作停下了。
他摸着烟膏盒,每一寸手掌都能摩挲到刻上去的花纹,感受着铜色繁杂,脉络在指腹下清晰舒展。这无疑是一个不可抵挡的诱惑。
尺绫停顿两秒,把烟膏放回柜子深处,转过头,利落关上。
节目组规定不能吸。
他不破规定。
从早上开始,这件公告栏霸凌风波就一传十,十传百,人传人,大家走在路上都在说这件事。一个副导路过听到风声,抓住一个练习生质问。
终于,这件事传进了节目组耳里。
节目组一听,大惊:“怎么会有人霸凌到尺绫头上了。”
这种事不是少数,属于练习生们的私事。他们平常不管,营地可不是学校,他们也不是教导主任,还操心这些小崽子们的人际关系?
但今天纸条上写的东西,性质有点恶劣了。关键是,这次纸条针对的,可是尺绫啊。
节目组立马火急火燎翻监控,导演严肃下命令:“赶紧查,必须查出来。今天就得把这件事解决了!”
不怕尺绫抑郁,只怕尺言不高兴。他要一不高兴,节目组就遭了啊。
谁不知道,哪能是看中他主持能力啊,主持人满大街都是。关键是尺言在电视台里的话语权。选秀可以网络选,但团出来后能不上电视吗。尺言表面上是N市的小主持,实际上光是他经手投资的上星综艺就有一只手啊!
之前有个团快糊成一片时,就是靠他手上握的资源盘活的。要是一得罪他,这个新出的团还要在电视上活动?直接查无此团了好吧。
公告栏对准的监控,在早晨7点,只拍见了一群人嬉嬉闹闹走过,紧接着地面上就飘出一张纸。完全看不清是谁所为。
又把这段监控前前后后都查了,发现那群人中,有钟泽、小G、小H、李越乐……好几个人。工作人员一犹豫,问:“真的要全部找来问一遍吗?”
后面几个糊糊倒问题不大,主要是这堆嫌疑人里面钟太子也身处其中。看上去像极团队作案,毕竟这堆人经常玩在一起。
他爹的势力程度,与尺言能提供的资源不相上下。要是钟爹也一不高兴,节目组也要跟着遭殃。
导演:“……”
尺言在节目组里眼线不少,现在都事发几小时,肯定早知道消息了。没说话,就相当于说看着办,等节目组处理结果。
前也得罪后也得罪,导演脑子都懵了。要不他去认罪算了。
“你再报一遍名字。”导演叹气。
“这个是钟少、这是晓句,”工作人员不抱希望地指着,“这个中间的是李越乐,这个晓曲——”
“等会!”导演猛地打断,“那个叫什么,李什么乐的。”
昨天尺言说,问什么来着?这个李越乐,还有一个柴什么的是哪家公司。导演当机立断:“把这个李越乐,还有一个姓柴的叫过来。”
工作人员报出名字:“柴晋是吧,这俩一个公司的,都是银色娱乐。”
“对,通知他们公司,找他们经纪人过来。”导演咬牙。
无论钟泽有没有参与这件事情的策划,无论是团体作案还是个人,这俩的罪名都逃不掉了。
刚在训练室里,练完一段舞的柴晋和李越乐,坐在地上,累得气喘吁吁。
还没几分钟,忽地门就打开了,节目组人员对准他们两个:“李越乐、还有柴晋,你们出来一下,导演让你们过去。”
“啊?”他们累得像条狗,还要出去,有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