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三世情缘后,当事神找上门了/假冒神明爱人,疯批神明找上门了(70)+番外
可我,一个无耻之徒,总是能从这乖巧的睡姿中看出些许色情涩。
“好乖啊,”我说道。
低哑的声音在大殿内没有荡起丝毫波澜,神明仿佛从未听到一般,睡得昏昏沉沉地。
丝毫不知道,这个在祂眼前素日情绪稳定,虽然有点绿茶,但还算是正常人的主祭大人,此时眼眸完全被欲望主宰,全凭意志力的强大,这才没有将自己高挺的鼻梁在祂温软的侧脸上不住的剐蹭。
屋外明亮的光线早已随着太阳落下离去,不知何时,殿内相间数米的烛火一个接着一个地跳跃着亮起。
闪烁迷离的灯光下,气氛开始逐渐暧昧亲昵。
逐青伸手,一双带着些许薄茧的修长的手轻轻地掐着神明脸颊上的软肉。
逐青用力很轻,但即便如此,光滑白皙的脸颊依旧被捏出了两个凹陷,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神明柔软的唇就像是小鱼吐泡泡一样张开,逐青昏了头,像是刚上岸、陷入干涸的鱼一般,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想要从自己的同类那边夺得一点水源,又或者说是,生机。
他比任何一刻都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他想要亲吻神明,亵渎神明。
逐青贴上去的那一刻,柔软的触感传到大脑,他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至今都没有被提起的吻。
那是他和神明的第一个吻,虽然时至今日,神明都没有承认过,但是逐青依旧怀念它。
唇舌间的缠绵比那个吻更加激烈,细微的水声在逐青耳边环绕。
逐青想,自己永远都不会忘了这一刻。
良久,直到亲的神明嘴唇有些发红发烫,唇珠有点肿了,逐青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来。
我端详着吾神恬静的脸庞,磨了磨牙,心中很是难受。
我忽然想到祭司殿中养过的一条狗,因为母亲死亡,被祭司殿的小祭司们带回祭司殿。
在祭司殿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小狗到了长牙期,四处找骨头啃,那个时候我看着那条狗,只觉得是件好玩的事情,想着等吾神降世时,和祂分享。
可惜后来,事情太多,我忘了这件事情。
现在想来,没有和吾神分享这件事情也是件好事,不然要是被吾神知道自己也像那只小狗一样,恋恋不舍地想要吻祂,怕不是又要嘲笑自己了。
我抱住吾神,将祂的头轻轻地掰过来放在我的肩上,隔着衣服感受着来自吾神身上的气息和律动。
视线却是一直盯着吾神禁闭的双唇,那红润的唇上还带着淡淡的光泽,只有我知道,那是水渍。
我咽了咽口水,想要转移注意,扭头看向一旁的香炉,徐徐升起的香烟带着淡淡的暖意,将原先还有些空旷的大殿瞬间变得热气腾腾。
香炉里是我亲手配制的香料,最得吾神喜欢,所以哪怕其中有两味极其难得得原料,祭司殿也不辞辛苦地找到并保存了许多,就是生怕有一天,吾神想要时没有了。
除了这个香料,我最近还在研制一种接近吾神身上香味得香料。
可惜我天资愚笨,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走错路,只能全盘推倒,再次重来,如果吾神愿意配合我就好了,那样我的进展一定很快。
只可惜,吾神实在太过害羞,每次提到这种事情,祂都会提前打断,生怕我提出邀请。
吾神......吾神......
我想了太多吾神,说是转移注意力,但实际上一直没有忘却那个吻。
我熟练地将手绕到吾神身前,捏了捏祂纤细的脖颈,顺着衣裳滑到吾神裸露在衣袖之外的手。
就是这样一双纤细修长而富有力量的手,在我年少时将我带回了祭司殿,又在祭坛上为我戴上金冠,又成千上万次地跟随着它的主人,出现在我的梦中......
“我还想亲亲。”
睡着的人自然无法做出回应。
“吾神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着,我缓缓抬起吾神的手,送至唇间。
一下又一下,虔诚地亲吻这只手。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
对于神明,我们应该恭敬,要端庄,在祂面前永远保持理智,摒弃所有杂念,无论是爱还是欲望。
我突然理解,为什么在神明刚刚现世时,爱欲会成为人们口口相传的病症。
人类发展至今,出现过多少惊彩绝艳的人物,他们无一例外都爱上了神明。
在很久之前,凡间就有传言,只有为了神明奉献出自己的所有的人,才有机会成为某个领域的领头羊,才能被青史铭记至今。
后来每隔几百年就出现的画家,乐师等等艺术者都无一例外是神明的虔诚信众,以至于这个传言流传甚广。
后来舒月主祭一手提拔了很多知名的艺术家,这个传言才随着时间被事实例证,渐渐消失在人们口中。
现在想来,应该是那些爱上神明的人太过痛苦,这份痛苦支撑着他们在自己所擅长的领域倾其一生,这才出现了一位又一位举世闻名的大家。
爱欲是病,是绝症,这个谣言早在刚出现时就被神明辟谣。
可是哪怕如此,那些虔诚的信徒依旧觉得爱欲是病,是世上最难治愈,或者说是完全不可能治愈的病。
所有患上这种病的人,要么伴随着神明偶尔的仁慈,形同枯木一般,病态地期待着下次会面。
要么就是随着神明残忍地离去,悲愤与绝望交织,毅然逝去。】
......
第53章 月神
......
【无论哪一种下场,对于人类来说,都太过沉重了。
现在想来,人类真的是一个敏感的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