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修仙文里组男团(161)
弟子们一开始是不敢走,此刻如蒙大赦,纷纷转身往台下涌去,汇成一股人潮。
而就在此时,石阶尽头出现了一个身着星光的少女。
她步履不疾不缓,很有几分从容。身上穿的星流纱随走动像是星光流泻,倒比激流飞瀑更像是落九天的银河。
比星光更夺目的是她的容颜,比星河更璀璨的是她的双眼。
花气涌动着跟水汽交织在一起,让那股甜香带了些微濡的潮湿追随她像海风般从他们身边掠过。
走在最前排的体修直接愣了,直到后面的人撞在背上也只是晃了晃,视线跟随着她,逆潮而上。
时旎蝶就这样穿过人潮,走到了千军台上。
月光下,她熠熠生辉,脸上淡淡的没什么神色,也没跟玄龟岛那些长老打招呼,只静静走到席地而坐的聂归寻身边,垂眸。
聂归寻知道她来了。
他的五感像是锁定了她的气息,她还没上来千军台之前他就知道她来了。
聂归寻微微阖了双眼,瞧着像是在入定,其实早就嗅到了她身上的花气。
但他没有睁眼。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没第一时间站起来看他,只是装作不知的样子,等她用清凌如水的声音唤他乖徒。
聂归寻有时候觉得自己这些隐藏的阴暗小心思透着幼稚,却又忍不住还是重蹈覆辙。
他渴望她的关注,甚至不介意把自己搞得再惨点。
不过他现在看起来也挺惨的就是了。气势外放时像是战神,可等他垮下肩膀,收敛气势后,那些外翻的伤口的确就显得有些可怖。
……虽然呼延曹更惨,但他对时旎蝶的护短程度很有信心。
更何况旁边还有个更惨的桓九灯,直接惨状加倍。
如果桓九灯还有意识一定十分无语:我拿你当师兄,你居然拿我卖惨……
还是人?
聂归寻听见脚步声停到自己的身边,心跳加快。
他几乎在心中升起了一种雀跃,带着期待等她问自己。
微凉的手指抚上了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微微抬起。聂归寻的心跳鼓噪到嘈杂,几乎是温顺的顺着那手指的力道仰起头,双眼随之睁开。
他甚至让自己眼中透出了恰到好处的迷茫和一丝一闪即逝的疼痛感,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行为简直是绿茶屌本屌。
然后就对上一双深沉探究的双眼。
……鹤澜山。
第281章 反派开始嘴炮
衣衫残破的霸气美男被飘然若仙的英气美男挑着下巴,细细看脸上伤痕。
这画面,莫名的让人脸红心跳。
时旎蝶老神在在的站在一边,手指在广袖下摸摸索索一会儿,咔嚓咔嚓两下,偷拍。
太养眼了,不偷拍几张对不起自己。
那边的聂归寻一睁眼看到的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个人,眼神一下子死鱼了下来,一偏头挣开:“我没事,你先看看老幺吧。”
时旎蝶晃悠悠的在千军台上绕了一圈,手一挥,一束光点在千军台上炸开——封灵力的束缚被解了。
瞬间桓九灯和聂归寻身上都浮起红色的光点,伤口也用肉眼勉强可辨的缓慢速度开始恢复——毕竟是体修打出来的,还是不像寻常的伤那么痊愈迅速。
鹤澜山和云临站在旁边,以指为笔画阵,给两个废物师弟疗伤。
“啧,这脸……”云临弯下腰从聂归寻怀里捡起软趴趴的面条桓九灯,隔着袖子抚上裂开的伤口:“瞧着跟那次去凉川集市上看到的一样。”
“凉川?”聂归寻皱眉,借着鹤澜山伸手拉他的力道站起身。
刚才暴走一回,他此刻身体有种消耗过度的空虚感:“我怎么不记得集市上有什么东西像老幺的脸?”
“就那个烤红薯吧。”鹤澜山冷不防的接了一句:“掉地上摔得稀烂来着。”
聂归寻:……
聂归寻无语的为老幺找面子:“你说的那是刚才那货吧。”
他拇指晃晃,指着身后烂泥似的被七位长老围在中间的呼延曹。
“不,”云临一本正经的解释:“那得是摔得稀烂,然后被小孩儿穿着马靴踩过,最后被运货的牛车来回碾压之后。”
周围的玄龟岛众:“……”
求你们闭死你们的嘴吧。
一番嘲讽后,折罗赫走过来,一脸惭愧混着尴尬:“几位……道友,时宗主。”
时旎蝶神色淡淡的斜睨他一眼,也没搭话,就站在被卷起的水雾中,任长风吹得她纱衣如点点星光起伏。
美人容色倾城,虽冷淡却也别有风情。只是此刻折罗赫实在生不出轻慢之心,毕竟这事儿往根源上来说是他没招待好。
他对时旎蝶此人不甚了解,只知道桓九灯是她亲传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其地位大约相当于徐雨辰在琉璃宝楼那样,属于团宠。
这团宠的小弟子被打成这样,连当师兄的都看不下去,更别说师父了。
他自觉心中有愧,刚想开口道歉,身后却传出了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
“这位就是时宗主?倒是没看出来,真是教徒有方。”
这声音阴阳怪气的,时旎蝶挑了眉,看向折罗赫身后。
恶人先告状?
折罗赫心道不好,也跟着回头——果然见到六星长老站在身后,神色不虞的望了过来。
折罗赫头都大了,冲着六星长老挤眼睛——少说两句吧!
欺负一个柔弱女修,这是猛男该干的事儿吗?
他虽然是个母单,而玄龟岛跟和尚庙似的万年见不到一个女人。
可通过各种门派交流和历练,各大宗门的宗主和长老们也不乏女性,更不用说女修数量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