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修仙文里组男团(172)
桓九灯是什么都不怕,他一脸兴奋,满脸写的都是"打起来,打起来"。
大家都不傻,看就知道六星长老八成是打不过时旎蝶——要不然白媚生为什么阻拦时旎蝶挑衅?
要是六星长老真有那个本事,白媚生就放他去拿下时旎蝶,把脸面的损失降到最低了。
现在就算其他几个长老有比时旎蝶强力的,想下场与她比斗也名不正言不顺——他们跟时旎蝶又没有恩怨,人家也没说要跟他们“切磋”。
偏生时旎蝶这人,此刻就是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
居然还想带徒弟围观杖责六星长老跟呼延曹!
要只是观刑呼延曹也就罢了——毕竟那是弟子辈的,也的确是罪魁祸首。
可六星长老是什么人?在六大仙门中都地位卓然。
这完全就是家丑,可时旎蝶非要逼着白媚生外扬。
当下整个场面都寂静无声,又隐隐带着些剑拔弩张。
时旎蝶不慌不忙,笑眯眯的望着端坐在高台上的白媚生。
四大金刚脸上也都没什么表情,但心中也是暗暗生奇。
毕竟时旎蝶少有如此咄咄逼人的时候。自从她建宗至今,称得上“韬光养晦”四个字,一直是在猥琐发育。
可以说是非常小心翼翼,对上六大仙门时候尤其。
但现在的时旎蝶……简直可以用胆大妄为来形容。
聂归寻皱了皱眉,神色探寻的从云临和鹤澜山脸上扫过。
他是知道他们去竭州府发生的事情,也知道玄龟岛可能有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时旎蝶此举是为了看众人的反应。
可这……也太张扬了。
云临毕竟万年时旎蝶舔狗,根本没什么反应。何况现在的时旎蝶比起原先的合欢宫时期已经收敛很多了。
鹤澜山接收到聂归寻眼神,淡淡看了他一眼,也没什么特殊的反应,仿佛觉得时旎蝶这行为挺理所当然的。
聂归寻:……
行吧。
桓九灯他是看都没看,这人才没有那么纤细的洞察力。
只要能打起来,他就高兴。
“这……不合规矩吧。”七位长老中最年长的一星长老颤颤巍巍的开口——没人说话,他作为最有资历的只能站出来打圆场:“行刑毕竟是我们玄龟岛的私事……”
“可我们是苦主耶。”时旎蝶哪是那种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性子,一张嘴就不客气:“我相信白宗主一言九鼎,绝不会徇私。既然如此,让我们这受害者观刑也没什么问题吧?”
好家伙,意思不让你看就是我们准备徇私蒙混呗?
一星长老的虬髯抖了抖,被她怼没了话。
时旎蝶一直在暗暗观察众人的反应。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在玄龟岛众被激怒的边缘反复横跳,但也没怎么觉得怕。
不如说她就希望这样,好从各人脸上收集些信息。
尤其是白媚生。
可让她失望的是白媚生神色始终淡淡,像是在观看一出与他无关的闹剧。
时旎蝶都不由得有些迷惑,就听他声线一如既往冷淡的开了口:“可。”
第299章 反派工藤新一
这话一出,体修们爆发了一阵骚动,不到三秒又归于沉寂。
可见白媚生积威甚重。
时旎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自己都挺意外的挑了下眉毛,随后高兴了,舒坦了。
反观六星长老,刹那的呆滞过后,满眼不可置信:“宗主——”
“老六。”身旁五星长老起身用力按住了六星长老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眼神盯向他眼中。
六星长老想说什么,脸上肌肉都在抖动。他脖子梗着,像是想去看高高在上的白媚生,可生生的忍住了。
最后只化作恨毒的一眼,落在时旎蝶眼中。
时旎蝶无所谓的耸耸肩,施施然转身带着四大金刚回到他们的座位,还唯恐天下不乱的手心向上一抬:“请吧。”
五星长老叹了口气,感觉手掌下的身体呼吸终于缓和下来才放下手,深深看了六星长老一眼,便缓缓走到宗主宝座下方的台边站定。
他本就掌管玄龟岛刑罚,这杖刑当然由他主理。很快,伤还没好全的呼延曹就被拉了上来。
他此刻再没有昨天的嚣张气焰,被行刑弟子一路带来早就满目惶然。
行刑弟子身着黑衣,且面上有黑铁铸就的面具——是为了公正执行而不被人记恨。
但同时看起来就肃穆得有些骇人。
呼延曹恶劣,但碍着六星长老的“烈属”身份,大家都给他卖个面子。上次殴打同门也不过是关了三十年禁闭——当然,那次也确实没有这次下手重。
而这次虽然是重伤外宗弟子,可时旎蝶相信若不是她的实力摆在这里,搞不好还是禁闭这种轻巧的惩罚。
呼延曹的求饶声和呼救声很快被惨叫取代——玄龟岛的杖刑所用的刑具不是以前时旎蝶在电视上见到的长长的木棍,而是一种乌黑的奇怪材质制成、长约三尺的方棱棍。
方棱棍一端是皮圈,可以缠在行刑弟子手上,另一端正一下下闷声落在呼延曹身上。
以体修的身体强度,要真是那种普通的刑杖,恐怕也不会伤他们分毫。
“那是星罗木。”身后的鹤澜山突然开口:“那发簪上雕着的星罗花,就是星罗木上开的花。”
这就是那个只有玄龟岛产出的木材?时旎蝶眼神闪了闪,下意识的皱眉去看行刑弟子手起杖落的利落动作。
星罗花……星罗木……
时旎蝶脑中深思,眼神放空。可在旁人看来就是她正饶有兴味的看着呼延曹在刑杖下惨叫哀嚎,不由让人心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