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修仙文里组男团(184)
就好像胃袋连着个异次元似的。
……大概以前到处游荡当叫花子的时候没饭吃?
时旎蝶深吸一口气,看着腮帮子鼓鼓囊囊像个仓鼠似的鹤澜山,叹气:“老幺呢?”
“刚才还在来着。”云临皱眉环顾一圈:“跟呼延涉切磋了一会儿,然后两个人就勾肩搭背的走了。”
“往哪里走了?”折罗赫虽然不明就里,但看时旎蝶脸色严肃,也知道事情重要。
不过他心中并不觉得有多严重。
毕竟呼延涉是他的亲传弟子,他还是清楚对方为人的。
本身呼延曹就只是借着呼延涉被桓九灯击败的由头找茬而已,这事儿跟呼延涉无关。
而呼延涉虽然在门内比武的开场表演赛上输给了桓九灯,但那时候他的武力值也是被封了很大一部分——所以说,表演赛只是表演赛,并不能证明什么。
何况呼延涉的性子也随了自己师父,比较豁达,不至于因为这小事就怀恨在心。
可时旎蝶的脸色霎时间变了,问:“往哪去了?”
云临见她模样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起身与时旎蝶身后的聂归寻对视一眼,抬步向悬空的石阶走去:“这边。”
折罗赫见时旎蝶一听说桓九灯与呼延涉在一处就神色大变,却也没有任何对方怀疑自己弟子的不悦,而是意识到似乎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当下,折罗赫也正了色,一马当先的走去,还不忘解释:“这边连到东侧峰,十分险峻。但七长老都居于此处,守卫森严,不……”
话说到这他就消音了——守卫再森严,今天人也都跑到鏖兵场上吃喝玩乐去了。
现在这一侧可是没什么人!
折罗赫望着时旎蝶少有的容色冷峻的脸,虽不知发生什么事,但心下也有了几分忐忑,试探着安慰:“时宗主,桓小友……如果是跟劣徒在一起,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虽然劣徒之前在比武前败在桓小友手下,但实际上天资不错。他们二人在一处,应该……”
“折罗赫。”时旎蝶脚下不停,叹了口气,微微停顿组织语言:“你知道你徒弟谈恋爱了吗?”
“……啊?”折罗赫真是迷惑了,头上缓缓的打出一个问号。
“算了。”时旎蝶摆了摆手,忽然聂归寻的声音低沉响起:“师尊,这是……”
时旎蝶侧头,就看到一旁树干上抹着的未干透的血迹。
第319章 反派瓮中当鳖
时旎蝶从系统那得到的任务奖励——邵梓梓的恋人,就是呼延涉。
但系统给的原话是——“此刻叫呼延涉的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说这个人以前不叫呼延涉,是“此刻”叫呼延涉?
还是说……呼延涉被掉包了,邵梓梓的恋人是冒牌货?
解谜使人头秃,看到了血迹更让时旎蝶急躁。
那人找到了桓九灯,当然不可能是因为之前门内比武的事情怀恨在心。
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认出了桓九灯就是竭州桓家的少主,桓明池。
所以现在是杀人灭口?还是……
时旎蝶想到泡影阵中被吸走灵力,外面结上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灵晶的尸山,又想起了在鹤澜山描述中倒吊在院中的桓家七十二口人,不由不寒而栗。
眼前密密匝匝的密林在夜色中化作张牙舞爪的鬼影,就连树干上的血迹也像黑色的墨渍,点在称不上美丽的画面中。
“分头去找吧。”见了血,折罗赫声音也沉了下来。他和时旎蝶对视一眼:“对了,这附近有悬崖,你们小心一些。”
时旎蝶点头,几人散开,匆匆钻进了密林。
从鏖兵场上下来的时候,时旎蝶和三大金刚就都对桓九灯的琉璃佩进行了夺命连环call,可都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应答。
再联系到这半干的血迹,时旎蝶心头沉沉——肯定是出事了。
而且桓九灯再受了伤,也不像是在千军台上跟呼延曹比武时候被封了灵力——他可是实打实的三境界阵主实力。
这样的他都会在如此短时间内被伤到流血,哪怕是偷袭,对方的实力也不该在他之下。
这就危险了。
时旎蝶神色一凛,手在虚空中一抓,空气中瞬间浮现红色的阵图。
符文以掌心为起点,沿着阵图蔓延——最后凝成一只颤巍巍的蝴蝶,落在了时旎蝶的手上。
这蝴蝶跟平时围绕在时旎蝶身边的那些不太一样,除了大上许多,花纹精细,翅膀上有眼睛形状的花纹,底部又拖着长长的尾突,是个凤蝶的样子。
时旎蝶掌心有刚才摸下来的血迹,蝴蝶趴在上面,翅膀翕动,也不知道是在辨认气味,还是单纯的在吸血——只觉得那红意愈发鲜艳了起来。
几息后,蝴蝶便振翅飞起。
时旎蝶紧随其后。她赤着脚走在山间芜草枯枝之间,如履平地,不发出一点声响。
身上胧月碎星般的纱衣被聂归寻的黑袍遮挡,她像是隐匿在了黑暗中,只露出雪白的脚。琉璃铃响声很轻,夹杂在山间虫鸣声中并不突兀。
但也并非让人无法察觉。
红色凤蝶不知疲倦的飞了许久,山间寂静景色单一,行走其中使人不辨时间。等眼前景物终于开阔,密林被彻底甩在身后时,时旎蝶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眼前的山崖披着星辉,泛着光的岩石突兀苍白。托衬山岩的背景是黢黑暗涌的海,天地空茫而辽远。
莫名使人觉得萧索。
而萧索的天地中间,山崖上站着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