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修仙文里组男团(304)
那金红的一线中,亮起灼目的金乌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呼啸声越来越近。
随着那嗡鸣的振动,那道夺目的金光莫名的也开始抖动了起来!
“那……”有人惊呼出声:“那不是朝日,那是……”
随着那话音,那道劈天裂地的金光居然飒然划破碧空,抢在天边第一道晨晖前头,骤然到了眼前!
悠远如钟声的巨大嗡鸣如暴雷在众人眼前炸开,霎时间,听力都被倏然夺走。
一时间,每个人耳中都是这种龙吟凤啸般的震动。修为低的修士甚至难以抗拒的跌在地上,双目惶惶不能自已。
而在这一刻,第一道霞光才终于来到了眼前。
无际霞光之中,聂归寻如同披了金甲,俊美无极的容颜如天雕地塑。
他手中拄一柄巨大斩马刀,刀长五尺,如裁了东极万年玄冰寒水为刃。金红如星芒般的灵气交织缭绕在他周身,他便是日月同辉、星河拱卫的神明。
神明面容冰冷,没有任何情绪,带着无限巨大的威压俯瞰着自己的追随者们。
巨大的灵气威压下,众仙跪拜臣服。
普赡在跪拜中抬起头,热切的看着聂归寻的身影。
他们终是做到了——
为这极音大陆,打造一个英雄。
第515章 男主故地重回
浮屠洲上浮屠碑,浮屠碑下骨成灰。
千年前,仙魔大战,浮屠洲上血骨累累,死魂无数。
鲜血浸透砂砾,染得下游江水如血河翻滚,残肢、惨号,一片人间地狱光景。
原本浮屠洲并不是沙洲,而是一片空原。
可自从劫江划下,它便随之改了名字。
其上默然矗立的黑色石碑,便是浮屠碑。
这碑乃是为纪念仙魔大战中陨落的修士所立。
它难得被自然鬼斧神工的雕得上窄下宽,远看竟与净世仙尊的斩马刀——浊世风有五分相似。
千年沧桑而过,风蚀如刀痕在碑体雕琢,陪伴着碑底埋葬的枯骨。
“……一千年了。”
聂归寻的手轻抚碑身,额头抵上冰凉的石体。
那时的惨烈战状,仿佛还透过这石碑在他脑中重演。
聂归寻的人生至今也才一百多年。对于星渊来说,九百多年的沧桑变幻,还恍如昨日。
劫江水奔腾千年,隔开两岸截然不同的天地。
聂归寻望着那江上建了一半的白森森桥梁,眯起眼睛。
那是……人骨。
白骨上魔息缭绕如鲜血翻涌,腥气冲天。大江对面,黑黢黢的寂灭树海边上,静默的站着一道道黑影。
魔修。
这场景落在几个当初从寂灭树海中逃出生天的年轻修士眼中,皆是汗毛耸立。
当初他们仓皇逃亡,终于出了寂灭树海,回望时便见到无数魔修站在林边,如一丛丛枯瘦的墓碑,目送他们狼狈的身影。
这一幕使人何等毛骨悚然,仿佛这辈子都有什么在身后的暗影里注视,伺机便要将人扯成碎片。
这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如影随形的恐惧。哪怕此刻身边尽是同门相伴,仍然让人遍体生寒。
聂归寻神色很冷,眼神更冷。
他望着对岸来来回回忙碌着建桥的魔物和魔修们,握紧了手中长刀。
不得不说,这场面很怪异。
明明对面魔族们热火朝天的建造桥梁,可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这一切就像是默片般发生在仙门诸人眼前,而更怪异的是,明明十万仙门修士大军已至,与他们隔江相望,可魔族们竟然有条不紊的继续忙碌。
仿佛没看到仙门众人一般!
不少修士都心生惧意,而就在此刻,聂归寻动了。
他身形如电,须臾之间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天边有惊雷炸裂,转瞬间便到了那白骨桥上空。众人抬眼望去,皆是难掩震惊——
那道雷光,竟是赤金之色!
雷光狂怒席卷,其中裹挟一个摄人心魂的身影,声势浩大的直直劈在骨桥之上!
惊雷声起,四方云涌风疾。巨大的冲击将那骨桥并着其上来不及躲避的魔族,尽皆撕得粉碎!
一片尘埃灰烬中,聂归寻站起身,周身灵光夺目,如天神下凡。
仙门中修士皆是被这惊人实力震慑。
经历过上一次仙魔大战的修士皆是恍宛若重回千年之前,最初目睹仙尊雄风时的心潮澎湃。
而年轻一代讷讷无言,心中惊涛骇浪只有一个念头。
这……就是传说中净世仙尊?
众人各异的震惊目光中,聂归寻将浊世风往肩上一扛,不羁的脸上流露出一种狠意。
他望着沉默的魔修们,声音低沉如风暴来临前的沉静。
“叫霄朔给我滚出来!”
第516章 时隔千年之战
年轻的修士们目瞪口呆。
不是吧,说好的仙风道骨、恍若谪仙呢?
这混子一样的风格是怎么回事?
与他们心中光辉伟岸的形象差距也太大了吧?
年长的修士们热泪盈眶。
“这……这果真是仙尊大人!”各宗门的长老们年轻时大多都经历过当年仙魔大战,几乎老泪纵横:“仙尊大人真的回来了!”
年轻修士们:“……”
原来曾经的仙门领袖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你们为什么还一脸感动的样子。
这样的人统帅他们仙门真的没问题吗……
随着聂归寻张狂的话音,远远近近、深深浅浅的肃立魔影,乍然睁开了一双双血红的眼睛。
场面诡谲无比,可聂归寻面不改色的站在万千魔军前。
白媚生凝视聂归寻的背影——一如矗立不倒的浮屠碑,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