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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竹马居然成了太监(10)

作者:昼夜的思 阅读记录

又复行几步,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源头——一座废弃的宫殿,周围满是久无人打理的野草灌木,墙上爬满了枯藤,门前一片积了不知多久的雪还未化去,从外面看去,连丝烛光都没透出来。

大晚上的,连灯都不点,总不能是真有枉死宫人的冤魂吧?

上官溱咬了下唇,心里的好奇终究战胜了恐惧,踮起脚蹑手蹑脚地走近宫殿。

宫门没有闭紧,两扇门之间隔了大半个头的间隙,上官溱将脑袋凑过去,风立刻就将破旧宫门上的铁锈味灌向鼻间,惹得上官溱眉头直皱。

其中好像还混着股什么别的味道,但分辨不出来。

目光探进门缝,庭院倒是不大,一片漆黑,唯有一点月色的光亮。

左边被水池占了大片的地儿,水池岸边是空旷旷一片。

又看向右边,多是些零星的杂物,只有地上依稀有些液体,其他看不出什么异样。

再往右,便被门挡住了视角。

突然,耳边又响起刚才那种有些尖锐的呻/吟,还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饱含痛苦,声音却微弱,像是已经力竭。

声音是从右边方向传来的,上官溱壮着胆子,稍稍把门推动一点,终于看到了声音的来源——一个已经被挖去双眼、满脸血污的男人。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纵横交错的伤口像是被一刀一刀剜下了肉来,皮肉翻卷,浑身浴血。

有的血迹已经干涸,显然如今这般模样,非是一日之功,有的伤口还在往外汩涌新鲜血水,顺着木椅滴落在地。

坐在椅上的人已是半昏迷状态,旁边突然伸来一只手,只能看到手臂,而不见人,往他身上泼了水,或许是盐水,那男人又发出刺耳的惨叫。

见他醒来,又拿出一把小刀,从男子手臂上薄薄片下一块人肉。

惨叫声中夹杂着恶徒的一声轻笑,像是在享受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上官溱还只当是有宫里的下人被关在这处受罚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般血腥的场面。

说是虐/杀也不为过。

她才反应过来,被掩盖在铁锈味中的另一个气味,是血腥味。

这画面与气味同时冲击过来,腹中瞬间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却正好撞到紧贴的宫门。

“嘎吱——”

年久生锈的宫门发出穿透黑夜的一声,里面马上传来另一个男子的呵声:“谁!”

借着被无意撞开更多的宫门,上官溱终于看到了那个此前一直被遮挡住的男人——但仅仅能根据身量判断出是个男人。

男人背对着她,头微侧,却隐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

她也不敢再仔细看。

哪怕她自诩胆大,在女子中也算懂几分拳脚功夫,但是面对能干出这般如此灭绝人性之事的恶魔,手上还有尖刀利器,她实在没那个胆量去硬碰硬。

她甚至毫不怀疑,对方能干出杀人灭口的事情来。

不做犹豫地,上官溱转身就撒腿飞奔,也不管前面的路是通往哪里,有路就走,没路也从丛林中穿过。

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她的脑子懵懵的,耳朵像在嗡鸣,听不清身后到底有没有脚步声传来。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突然被人抱住。

第6章 耳环 又见到他了。

“臻臻!”姚喜知一把抱住她。

本约定好,探了路就回原地汇合,上官溱却迟迟不归。还在踌躇着要不要去寻她,不料上官溱突然就从远处出现,跑得跌跌撞撞,一下子与自己扑了个满怀。

上官溱素来是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何曾见过她如此狼狈?

“你怎么了?去了那么久,还慌慌张张的。”

上官溱大喘着气,温热的呼吸在冬夜中凝成一片白雾,模糊了她的视线。待雾气消散,见眼前是姚喜知,才好像终于从噩梦脱离,回到了人间。

姚喜知眼中盛满担忧,一手扶着她的肩,看她脸色发白,又伸手用衣袖给她擦了擦额间的冷汗,询问:“可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上官溱当即就想倾诉。

话到嘴边,却又哽住。

她看着姚喜知的杏眼,眼眸清澈,其里映出的黑夜似乎也显得斑斓璀璨。

方才那些腌臜的事情,有必要要告知她吗?

告知了又能如何?

反倒徒让她提心吊胆,让这样的眼睛染上阴霾。

嘴唇动了动,又把话咽回去。

垂下眼帘,若无其事道:“没什么,方才走岔了路,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鬼影,现在想来应当是天太黑,看花了眼,竟是自己吓自己了。”

姚喜知感觉有些奇怪。

上官溱向来是不信鬼神,怎么会被鬼影吓到了?

就算真有异样,以她的性子估计也该是好奇地要去探个究竟,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才对。

但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好追问。

又见上官溱抬起头来四处张望了下,姚喜知提醒:“这就是刚我们分开那儿,方才我回来一直不见你,也不敢走太远,就只能在先在这儿等你。”

上官溱平复了下呼吸,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了。

姚喜知又道:“方才我在那边寻到人问了路,才知我们根本是走反了方向,该是往仙居殿西北方向的,我们却走了西南方那条道,如今都快到内侍别省的范畴了。”

“如今走得这般远,麟德殿我们还去吗?”

上官溱抚了下还未完全平静下来的心口,勉强扯出个歉意的笑:“我有些乏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来日再好生出来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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