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替身(113)
于是,他凑了过去,在即将吻上的时候,她却睁开了眼睛。
秦望轩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尴尬地说道:“醒了啊?睡好了吗?还挺早的,可以再睡一会儿。”
苏以偌眼神很呆滞,她盯着秦望轩至少五分钟,才回忆起了昨晚经历的痛。睡了一觉心情的确好了许多,但脑袋依然昏沉,胃依然有些疼,身体也虚软无力。
她不记得昨天是怎么睡着的了,事实上听到秦苍业拒绝的声音后,她的记忆就断了片,所以看着眼前赤裸着上身的秦望轩,她挪了挪无力的腿,问道:“我们......做了吗?”
“啊??”秦望轩惊讶出声,然后哭笑不得地掀开了被子,说道:“看看,你衣服都没脱,我裤子也没脱,我们两个,清清白白!”
苏以偌哦了一声,态度非常的平淡。
秦望轩盯了她几秒,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淡定,他原以为今早起来一定会挨顿骂或者挨几个耳光的。他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腰上,说道:“如果你想做,现在就可以做,你要是叫我硬,我随时可以......”
“滚,”苏以偌无力地骂道。
身体非常的不舒服,苏以偌也没有推开秦望轩,再次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苏以偌的这种虚弱的状态持续了好多天才渐渐好转。见她这模样,秦伟术也不敢再逼她吃饭了,她的生活又恢复了往常的安宁。
李国纲的儿子在国外,秦望轩好不容易才弄到了联系方式,可光在网络上联系,很难加深关系,取得他的信任。苏以偌又因为身体原因,没有了精力去攻略李国纲,所以,对秦伟术的调查也陷入了停滞的状态。
实际上,苏以偌不仅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无力去调查,
还因为被秦苍业单方面的分手打击得心力憔悴,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正在做的这一切到底值不值。
但是她知道一点,不管值不值,现在都没了退路。
戏必须演下去,以前是为了秦苍业,现在是为了能从这泥沼中挣脱出来。
可是她每天都很难受,浑浑噩噩的根本提不起精神。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经常好几天连门都不出。
有一天,秦望轩跪在了苏以偌跟前,抱着坐在沙发上的她,拿出了手机说道:“别难过了,哥的视频又发过来了,来,给你看。”
苏以偌猛地抬手,打掉了秦望轩的手机,泪流满面。
“别这样,你别这样,”秦望轩坐在了沙发上,心疼地抱住了她。
“他干嘛要这样啊?”苏以偌崩溃地哭了起来,“他说了他不会放开我的,他说了他死都不会放开我的,他干嘛要抛弃我?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忘了他有多喜欢我了吗,忘了我有多喜欢他了吗?他是不是忘了?呜呜呜......望轩,我好难过啊,呜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秦望轩慌乱得只知道道歉。
“你道什么歉啊,又不是你的错,”苏以偌哭道。
“我道歉是因为我没用,不知道怎么能让你开心,”秦望轩捧起了苏以偌的脸,擦着她脸上的眼泪,“你说说嘛,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什么都听你的。”
苏以偌盯着秦望轩看了很久,哭泣慢慢止住。
秦望轩看不懂她眼里的意思,却被她盯得浑身发热,冒出了一些不好的念头。他放在她腰后的手缓缓上移,握住了她的后颈,他盯着她的唇,准备吻上去时,被她抬起的手挡住了嘴。
“我不喜欢你,我拒绝了你很多次,为什么你都不难过呢?有什么诀窍?我想学学,”苏以偌问出了口。
“谁说我不难过?”秦望轩自嘲一笑,伸出舌头舔了下苏以偌的掌心,随即张嘴咬上了她纤细的手腕,咬了几下,紧紧地抱着她,抬眼说道,“哦,我的确不难过,可能是因为我能抱着你。”
看到他眼里蒙上了一层情欲,苏以偌想推开他,却被他紧紧按住了腰。他抓起了她的手,继续亲吻着她的手腕,身体里膨胀的欲望开始躁动不安。
“跟我在一起吧?”他吻红了那片手腕,喘息着问道。
“不要,”苏以偌果断拒绝。
他苦笑一声,将她扑倒在沙发上,抓住了她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在她耳边说道:“那你摸摸我,行吗?”
“那你要保证不要碰我。”
“我保证!”
苏以偌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脖子,柔软的指肚滑过那些膨胀的经脉,然后落到了滚动的喉结上,轻轻一按。
秦望轩嘶哑地低吼一声,单手撑在了苏以偌耳畔,解开了腰带。
苏以偌已经习惯了秦望轩的气息。牵手也习惯了,拥抱也习惯了,甚至这些日子偶尔被他抱着入睡,她也不是很反感。但是让她接受和他做.爱,她实在是做不到,因为不爱他,因为和他紧拥在一起的时候,产生不了一点儿欲望,因为如果再深入,还会产生强烈的恶心和排斥感。
可她也不讨厌秦望轩,甚至在某些时刻,会心疼和同情他的爱而不得。
所以她越来越纵容他。她的手指下滑,解开了他衬衣的纽扣,一颗接一颗的,直到差点触碰到他火热的...。
手指收回,滑过了他的胸膛。
他猛地一颤,在她耳边呼出了炙热的气息:“帮我......你来碰碰它,好吗?”
“不行,”苏以偌抵着他敞开的胸膛。
“那行......随你......摸......”
苏以偌手掌用力,喘息声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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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园疗养院内,秦苍业来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说道:“齐医生,我来治疗将近一个月了,我感觉我的状态已经稳定,即使在晚上,只要用药的话,情绪就不会起伏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