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对头竹马成婚后(111)
白枝枝:“这还差不多。”
她终于接下江春漾手里的茶杯,悠悠喝下一口,才道:“两个人啊,就是比一个人看着舒服,你送东西也记得送两份。”
江春漾轻嗯一声。
溪烟棠见两人聊完了,也在这时开口,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神真挚地问道:“神医,郎君答应我学医了,敢问何时配毒药?”
白枝枝视线一转,对江春漾蹙了蹙眉,“你确定?”
江春漾:“既然她要学,我也没有阻止的道理,支持她就是,只是希望神医到时莫要见死不救。”
白枝枝嗤笑一声,“知道。”转而又看向柳如荫,问:“你也是?”
柳如荫落了碗筷,抬手拉着溪烟棠的手,“她自小就有这个想法,这几日在济世堂也对不少药物有了了解,我看你也对她频频点头,想来也是愿意的,
女儿有想法,我这个做娘亲的自然支持,不会阻挡她,而且生在这王侯家,手里有些保命的本领总不会差,所以我没有异议。”
书禾也紧着帮腔,“我也没有我也没有,小姐有想学的,书禾自然开心。”
问了一圈,都是支持,白枝枝饶是再不喜欢麻烦,也没法拒绝了,毕竟这几个人在济世堂帮忙她也是心存感激,收个徒弟而已,溪烟棠又天资聪慧,短短几日就摸清楚了不少客人的药物,记忆力也不错,是个好人选。
且她这身医术总还是要传下去,寻个心思细腻的女孩,也比男孩实在,安全。
溪烟棠盯着白枝枝的种种神色,略微有些期待。
风起时,摩挲的树叶打破了片刻的宁静,在一阵思考下,白枝枝终于点点头,“成,既然你想,那我便收了你这个徒弟。”
杏花眸一亮,溪烟棠当机立断,“多谢师傅。”
白枝枝蓦然抬手,“现在叫师傅尚且早些,等毒药解了再说吧。”
溪烟棠:“好。”
“不过我丑话可说前面。”白枝枝眼神微眯,看向溪烟棠的眼神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日后若是受不了了,可也要好好学下去,老身可不是那半途而废的人,若是有什么剖尸之类的,你可别怕。”
她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且又说在饭桌上,多少有些惹人难受。
但溪烟棠明白了她的意图,不过是最后想吓吓她罢了,学个医,怎么会有剖尸?
她莞尔一笑,“放心,我自然不是吓大的,没什么好怕的,如果怕,我便多去师傅面前剖尸,有人陪着就不怕了。”
白枝枝:……
“大可不必。”
溪烟棠抿唇笑,她就说怎么能剖尸。
随后,在一切都谈妥了,几人便也没有拘束,愉快地总膳。
桃花眸里映着溪烟棠欢笑的面容,可一回想方才差点露馅的话,江春漾还是有些心乱,他不由得在心底盘算:
他是江念这件事,溪烟棠绝对不能知道!
倘若让溪烟棠知道自己就是江念,那她会作何感想?
这是欺骗,但也是他在那段无聊时光里,唯一能感到她依然存在的办法。
他承认这不光彩,甚至有些卑鄙,但如今,他好不容易才娶到她,好不容易才渐渐和她心意相通,若是让她知道自己也曾用过如此卑劣的手段,那她当如何面对?
他绝不允许,看来今晚要找个时间和白枝枝好好谈谈了。
……
另一边。
在县令府的对面,是迎春酒楼,而莫经心已经等候多时了。
昨日午时,她便收到了徐县令的来信,而距离这么久,徐家一定一直在想着此毒的解决办法。
她每日都能看到不少大夫在徐府进进出出,且出来时,毋庸置疑的,都是徐家二老愁眉苦脸的模样。
她毕竟是没下毒。
任由大夫怎么看都是无用功。
但这才是最要命的,毕竟人若是知道自己中了毒,却查不出,那该有多的担忧啊,自己都受不了,对于父母,更是晴天霹雳。
为了自己儿子的性命,他们依旧每日派徐佳玥送来一些信件,莫经心也仔细看过了,的确是徐府与将军府的信件,却没什么用处,但也符合徐佳玥这个贪生怕死,做不好事的模样。
至于徐县令的来信,她这会才送出去,回信的内容也是模棱两可。
毕竟现在是徐家受制于自己,她没必要回信太快,而是等着表哥来,一起定夺。
否则稍有不慎,将人逼得跳脚,他们与将军府联系,那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高德已经被她派出去了,估计用不了多久,表哥也快来了。
她只需要耐心等着就好。
……
用过午膳后,溪烟棠与江春漾率先将针灸室收拾了个干净,随后便回了枫叶小院。
高德一早就在门口等着两人了,并言语利落地将最近发生的事告知。
迟疑片刻,江春漾面色有些复杂地开口,“我……”
突然到来的事打断了两人的计划,但孰轻孰重溪烟棠也明白,没再阻拦,轻声道:“你去吧。”
听她这么懂事,江春漾心头涌上一抹酸涩,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轻道:“我尽量早些回来。”
溪烟棠轻轻点头,但眼底的不舍依然,男人抬眼看高德一眼,高德便出了门。
一样的场景,男人依旧站在自己身前,视线始终落在溪烟棠的唇上,神色幽幽,轻声问:“这次,能不能亲……”
第61章
溪烟棠蹙了蹙眉,对他这话有些无语,“都什么时候了?你不该去忙么?高德可还在外等着呢!”
男人挑了挑眉,眼底略微一暗,“你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