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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死对头竹马成婚后(129)

作者:困困桔 阅读记录

而江念与江春漾本就是一个人,她根本没有理由因此生气的,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复杂,仅此而已。

毕竟江春漾并未对自己做过什么,再者,自己也心悦他,她很难不原谅,虽然他的手段不光彩。

可他当真是将她放在心上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话说完了,溪烟棠便也没再有心思和他待下去,济世堂还有活等着她,初冬日正是风寒发作的时期,白枝枝一个人定忙不过来,她得回去了。

而且江春漾今日好不容易告假,又忙了两个月,他该休息的。

少女抬步从江春漾身旁掠过,眼尾的视线短暂在他身上留意片刻,猝然,灼热的手握住微凉的手腕,将她一烫。

转头的瞬间,对上他微红的桃花眼,男人动了动唇,音色低哑,也参杂着委屈:“你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了么?”

溪烟棠笑得有些僵硬,慢慢掰开他拉着手腕的手,“不了,你我都该好好静静。”

说罢,原本她掰不开的指尖慢慢卸下力气,江春漾轻轻放开手,递给她一个胭脂盒,道:“别冻伤了脸……”

闻言,柳叶眉微动,溪烟棠刚想抬起的手顿了顿,终究是没接。

风雪渐落,她一身狐裘隐匿在一片银白中,唯有编发的红绳极为惹眼,飘扬而落。

直到那抹远去的身影消失不见,江春漾终于回过神来,握紧了手中的胭脂,视线划过屋内几乎没有动过的点心和烤肉,悲伤无声地蔓延。

他知晓她知道他是江念后会非常生气,所以安静地

等她发作,以为她气过了,依旧会像以往一样,给他解释的机会。

而她拒绝的,用力掰开他手指的的模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天知晓她在自嘲的时候他的心有多么痛。江春漾默默捡起那块落到地上的手帕。

那漾字的一针一线,像是从帕子上拆开,缝到他心里,无数密密麻麻的痛在心底蔓延。

他是不是该冲上去抱抱她。

他是不是该去追她?

可是她要他好好静一静……

但脑海乱作一团,内心波涛汹涌,他怎么静得下来啊!

酸涩涌上鼻尖,江春漾看着那方绣着鸳鸯戏水的手帕,蹲在地上良久良久,始终无法从那场风雪里将自己拉出来。

他愈来愈怕。

止不住地想。

倘若溪烟棠因此要与他合离呢?

那他要不要答应……

紧皱的眉头藏着一个又一个结。

为什么三年前他不能再勇敢些,为什么三年前不翻墙去寻她,为什么自己给她写的信件都石沉大海……

为什么要化作江念骗她!

或许,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她若离开,也是他自作自受。

静静的,江春漾将桌上的菜肴一点点吃下去,随后又收了收屋子,数着日子。

距离攻向矿山的时间还有三日,他一分一秒的计算时间,想算着自己还有没有时间去见她……

哪怕只是在她面前游荡也好……

……

另一边,出了小院后,溪烟棠便回到了济世堂。

一路上的雪打在脸上刺骨的疼,当她进去时,暖气袭来,一张芙蓉面被冻得红彤彤的,微微发红的眼眶正显示着她哭过的事实。

济世堂的病人都被白枝枝安置好了,所以现在静悄悄的,只有老人家一人在柜台前合账。

白枝枝见她红着眼眶,不用猜就知道吵架了,想必能让溪烟棠哭得这么难受的,只有那件事。

老人家无奈地摇摇头,看着溪烟棠将手中的斗篷挂上,放下手中的笔,吩咐道:“来了便莫要哭了,什么事儿过不去,还有,这合账可是你的活,你快来吧。”

“嗯。”溪烟棠轻嗯一声,便拿起毛笔。

……

夜晚,正是子时。

将军府的大门被人敲响,一阵七拐八拐,领头的小厮终于将人带到了将军的屋前。

棋盘对弈,烛光幽幽。

杜将军看着身前的蒙面人,露出一个笑容,悠悠开口:“不知公子带来的是什么消息?”

“关乎你铁矿的消息。”

闻言,杜将军眼角划过一丝暗光,“那还请阁下以真面试人,否则,老身很难相信啊……”

随后,蒙面人摘下面罩,杜将军落棋的手微微一顿──

“是你?为什么?”

第69章

三日后,正是午时。

今年的风雪缠绵,连着下了数日依旧未停,黑压压的云在凝聚上空,落下片片白素。

窗棂啪啦啪啦地响,济世堂依旧忙得热闹。

药香沁人心脾,裹挟着暖洋洋的炭火味,淳厚而温暖,让人不自觉心安。

这几日她想了很多,将一切事原原本本的复盘,一切的气愤荡然无存,只觉得面颊一阵热。

江春漾与江念是一个人。

而自己摇摆在这虚伪的两人之间,在江春漾身前刁蛮任性,在江念身前知书达礼……

怎么想她都觉得一阵羞。

江春漾真不会半夜想到自己这副模样笑出来么?

那该多尴尬啊!

不过幸好,自从三日前和江春漾分开后,江春漾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她也尽量躲着他,避免不必要的接触,否则溪烟棠真的不敢想。

“唉……”溪烟棠的睫毛颤了颤,叹下一口气,抬手将毛笔落下,向前方递过去一张单子,不再思索着他。

反正他有事要忙,她也帮不上,此事两人各自安好,她也舒心。

可思绪像非要和她对着干,曾经的重重浮现在眼前,不禁让溪烟棠有些烦躁,柳叶眉一味紧绷着,就连搭在病人手腕上的手都不自觉重了重,惹得面前人微微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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