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对头竹马成婚后(73)
她干嘛看他换衣服啊!
疯了疯了疯了!
脸上烫得厉害,如果江春漾再不走,溪烟棠感觉自己要被自己烧熟了!
额头上甚至涌出一层细细的汗。
锦被从脚盖到了肩膀,男人又在这边死死地盯着她,她也不敢动。
脑海霎时间想起来约法三章的内容。
第一:不许同床睡,不许馋他身子!
溪烟棠无助地蹙了蹙眉。
这若是被他捉到了自己痴痴地盯着他换衣服,可就是自己违约了,她可没有一抽屉的银票堵住他的嘴。
热。
心口升起一阵火花。
好热。
她干什么要盖这么多被子!
溪烟棠无声狂怒,怎么就忘了这是夏日了……
为什么江春漾还不躺下,早早歇息不好么,盯着她做什么,她有什么好看的!
发丝上传来一丝轻柔的触感,他的指尖撩起一缕发丝,在唇边轻吻,视线依旧像盖在她身上,她望着她脖颈间渐渐升起细密的汗,不知是热的,还是热的。
可溪烟棠只觉得无比煎熬,他仿佛要将她扒干净才好!
透过暖色的烛光,她纤瘦白皙的脖颈在他的轻触下发颤,江春漾拢了拢她散落的发丝,以防她睡梦时压到。
不过他还是承认。
溪烟棠方才的小动作东他十分受用。
他早就知道她在偷看了。
就是故意不戳破。
他就要看她这种慌乱的模样,没办法,实在是太有趣了。
这种兵荒马乱的心情终于不是落在他身上了,也不是在江念身上,而是因为真正的江春漾,溪烟棠才兵荒马乱。
真正的自己终于赢过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了,江春漾愉悦地挑了挑眉,继续欲擒故纵。
终于。
后腰处的塌陷渐渐升了起来,江春漾将她盖得太满的被子向下拉了拉,微凉的空气霎时间贴了上来,溪烟棠松下一口气。
接下来就该睡觉了吧?
身后响动了一阵,红烛被吹灭了,正在她静静等着时,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溪烟棠:?
他怎么没过来?
她轻轻翻过身去,透过窗棂的月光洒在男人侧睡的面容上,溪烟棠登时起身。
他打了地铺!
溪烟棠拧了拧眉梢,眼波落在他身上,眼底满是不解。
为什么要打地铺?
不是和好了么?
她就该把他能打地铺的东西收走!
怒意之下,是一抹羞涩缓缓爬了上来,红唇在暗中微动,愠怒的声音从唇角溢出来,“江春漾。”
“嗯?”男人轻哼一声,眼底划过一抹星光,是意料之中。
他缓缓从地上起身,胧明的月色下,江春漾如墨的长发静静地躺在地上,银辉在眼底形成一层星光,他轻声道:“你睡着啊?”
溪烟棠:……
“没有。”
他上看下看,神色疑惑地问:“那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溪烟棠反问,音里萦绕的是浓浓的不满。
“那、、是什么?”江春漾眨眨眼,再问。
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非要她说么?
她有点不想唉。
可是也不想让他睡地上,
思绪一阵挣扎下,江春漾眼底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却还是用好听的声线引诱她:“到底怎么了?你不舒服么?”
溪烟棠终于开口:“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睡。”
一瞬间,心底的期待霎时间被填满了,江春漾侧头笑了一声,“你不是说,我别想上你床么?”
闻言,溪烟棠深想了想,“我好像没这么说吧?”
“那也差不多是这意思啊,你不同意,我怎么敢上去啊。”江春漾委屈道:
“别再过两天给我再赶出来,那多丢人啊,纵使我脸皮再厚,也经不住你这般啊,不少人都笑话我了。”
溪烟棠轻笑一声,莞尔地看过去,同意道:“你还知道你脸皮厚啊。”
“不过,”溪烟棠又道:“谁笑话你了?”
“高德!”首当其冲就是他,然后就是书禾,“他们两人都笑我了,而且我当着两人的面将信烧了,都没人给我做证,你看这不是笑话我做什么?”
高德她倒是不了解,但是书禾……
应当不会吧。
溪烟棠有些不信,眼神异样地看过去。
江春漾默默在心底给两人道歉,并承诺第二天给两人秘密包个红包,却乘胜追击,依旧装可怜:
“当然是,你不相信我么?”
“……”
溪烟棠皮笑肉不笑,她能说不么。
而且,这装得有点过了。
“我当然信你,过来吧。”
她拍了拍左边的空位,嫣然一笑,“我不赶你走了,明日定会好好教育书禾和高德,背后议论主子,确实该罚。”
江春漾汗颜,“那倒不用了,确实是我不能讨你开心。”
溪烟棠登时冷下脸来,“你动不动!”
“来来来这就来。”江春漾小跑着过去,还亲昵地抱了抱她的腰,她在后背蹭了蹭,溪烟棠也没管他,自顾自地睡了。
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溪烟棠只觉得愈发安心。
……
而在屋檐上赏月的书禾与高德。
“……”
书禾一手将脚下的瓦片拿起来摔到地下,瓦片啪嗒一声碎裂了。
书禾神色不悦地盯着高德,是实打实的不满:“你家主子,经常那你当挡箭牌么?”
“是吧……”高德小心翼翼道。
“那他带上我做什么!”书禾骤然跳脚,音色尖锐,高德急忙捂住她的嘴巴!
本来今日苏青芝以为两人和好会,咳咳,的,所以特地让两人过来盯着,可听来听去,听个这么个事,书禾气坏了,放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