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对头竹马成婚后(78)
视线落在远处车内撩帘探头的莫经心身上,那双狐狸眼里少有地闪过一丝惊艳,也点点头:“嫂嫂穿这身,确实怪漂亮的。”
“那还得是小爷的功劳!”江春漾一抬手,将溪烟棠整个人都揽进怀里,过来抢功劳道:“若不是小爷当初据理力争,还不能有这么好的效果!”
苏母慢悠悠地斜他一眼,“是是是,那也得是棠棠上妆不错,衣服不过是个陪衬。”
男人挑挑眉,“那娘亲可是说到点子上了,这唇妆,可是点睛之笔,你瞧!”
他伸出那只落了红对指腹来,“可是我帮画的。”
闻言,溪烟棠面色一僵,指尖不自觉在江春漾腰间一掐,他又站直了。
苏青芝见状,也拉过溪烟棠的手,将人带去了马车前,扶着上去。
随后,江春漾在愣怔了一瞬后,急忙跳上了车。
……
将军府门前车水马轮,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热闹得紧。
莫经心率先跳下去接过苏青芝,而溪烟棠又一次在大庭广众下被江春漾抱下去。
霎时间,所有视线都汇了过来,溪烟棠却笑着挽住江春漾的胳膊,四人熟络地向将军府后花园而去。
她明白江春漾的用意,毕竟自己嫁过来江府,街坊邻居也多了不少园林。
而自己起初与江家三年未再联络,如今蓦然一结亲,又是为了逃脱将军府而结亲。
何况她还来参加了寿宴,自己的姑姑也被禁在这偌大的府中,自然免不了非议。
进了后花园,依旧焦点般的存在。
不少人投过来疑惑的视线,还有人窃窃私语。
“哎!听说了么?据说这两家的新儿媳是指剑逼来的婚事,一开始可是要进这将军府的,这丫头愣是不听长辈安排!”
“可不是么!可看这样子,两个火坑,人家愣是选对了,你瞧,那熟络亲昵的模样,世子的眼睛恨不得贴到她身上去。”
坐在一侧的尚佳怡闻言,指尖蓦然收紧,将帕子绞得褶皱一片,尝试过去蛊惑众人:
“选对了又如何?她自己又不念着世子,甚至还答应日后和离呢!”
一位夫人撇过一眼已经落座的溪烟棠,溪烟棠对这股视线莫名警惕,刚想抬眼去找,却被江春漾喂了个梨花酥。
舌尖熟悉的触感让心头一跳,她霎时间记起来,自己在合酥楼还挂着江春漾的账呢,不由得难以直视他的目光。
可江春漾依旧自顾自道:
“据说你爱吃梨花酥,回去要不要多买些?”
溪烟棠眨眨眼,尴尬一笑,“不必了,我最近不太想吃……”
“好。”他没发现异样,可溪烟棠还是隐隐觉得他会偷偷去买,不由得从荷包掏出一锭银子来,递过去。
而江春漾见她这副神色,狐疑地挑挑眉,溪烟棠道:“郎君今日表现不错,赏郎君的。”
闻言,江春漾勾唇笑了笑,“我却这点?”
溪烟棠:“给你你就拿着。”
江春漾耸耸肩,最终还是无奈地接下去了。
由于距离开席还有些时候,他在这边逗留一会也无伤大雅。
可苏青芝和莫经心前去正厅记礼,女宾这边总归就他一个男人还在这,自己身边也没有旁的亲人,无数双视线又若有若无地漂过来,溪烟棠很难不脸热。
她拉了拉还在给她剥桂圆的江春漾,轻轻开口,低声道:“你要不先回去?”
江春漾:“为何?”
“这么多人在呢,你在这多少有些不合礼数……”
“那又如何?”男人理直气壮,抬手将垂下的明黄发带向后一扔,正好打到身后的夫人,他却没在意道:“反正小爷在江城也混这么多年了,她们谁敢管我?”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刚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溪烟棠面色不悦地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却对他咬牙切齿,“那我管你呢?”
江春漾掏了掏耳朵,还是那副吊儿郎当,就在溪烟棠以为他要拒绝了,这人却在下一刻笑道:“那娘子的话还是要听一听的。”
溪烟棠:……
江春漾依依不舍,“没了我给你剥桂圆莲子,你小心了手……”
溪烟棠:“知道了。”
她应该不会碰那些东西。
“那你乖乖等娘亲和心儿回来……”
“知道了。”溪烟棠点头。
“那……”他还想再开口,溪烟棠却眯了眯眼,江春漾即可改了话:“我走了。”
溪烟棠歪了歪头,“郎君再见。”
“……”
她漫不经心地拿起江春漾剥下一半的桂圆,捏进嘴里,一股清甜霎时间炸开了,接踵而来的,也有方才被江春漾发带打到的夫人,
“世子妃这在江家挺受宠啊,来参加个祝寿宴,还得郎君陪着,可真是如胶似漆。”
阴阳怪气的话传入耳,溪烟棠漫不经心地挑挑眉,刚愈开口,尚佳怡的话就跟着接了过来,“我不许你们这般误会棠棠!”
小姑娘红着眼眶,小跑过来,亲密地坐在溪烟棠的身侧,表示和她统一战线。
“棠棠和世子才不是如胶似漆,两个人不过是奉着长辈的娃娃亲成婚,感情也是竹马之谊,棠棠可亲口同我说过会同世子和离的!”
尚佳怡这句骄横的话一出,院内一阵划炮。
如虫鸣的低语声霎时间响起来,有人说她不知好歹,也有人说她势利眼,不仅要和离,还要霸着世子对她独一份的偏爱,简直不是人!
“这种姑娘,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
“可不是么!”
“据说还帮着自己手帕交与世子牵线呢,好一个手段高,尚姑娘都被她骗了还护着她,真是重情重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