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对头竹马成婚后(96)
一听到自己女儿被下药的事,柳如荫的脸登时沉了一下,她也想不到,尚家的庶女竟联合将军府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幸好霖霖一早将消息秘密透露给了棠棠,否则嫁过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柳如荫叹出口气来,心疼地拂过女儿的面颊,“在江家,还是养人,棠棠的气色都变好了,整个人也红润起来,不再是那般病怏怏的样子,娘打心里开心。”
书禾在一侧整理着被子,也忍不住偷笑,“世子人确实不错,当时小姐生病时,可是没日没夜守着小姐,如今……
还知晓多给我三倍月钱,高德也不错,还记得提醒,不过归功揭底,还得是小姐命好,前半生将苦都受了,后半生就只有幸福的份了。”
闻言,听着书禾前半句溪烟棠眉心一跳,登时转过头,问道:“什么意思?你们偷偷背着我做了什么交易!书禾!你快如实招来!”
书禾抖落被子的手一顿,笑道:“小姐不是知晓么?就上次姑爷说用高德和我当挡箭牌的时候?”
听罢,溪烟棠回味过来,
原来是这时,她还以为江春漾又想着什么办法套路自己呢!
柳如荫见她这副样子,抬手给她拢了拢垂下的发丝,道:“娘这边不用你看着了,回去吧,你多陪陪他,若是过几日他忙起来,你们就难见面了。”
“好。”溪烟棠点点头,“那娘亲好好休息,明日我与心儿便去寻白枝枝的住处,争取快些见到她,好为您治病。”
“去吧,书禾在呢,不必担心。”
……
回到了房间,溪烟棠与江春漾相互对视一眼,各自安静地干着自己的活。
她复习自己已经背下的医书。
而江春漾依旧翻看着明日要去查探的地点,一一记下。
月光像一块透明的纱,知道跨过了窗棂,溪烟棠终于有些困倦,干脆合上医书,准备睡觉了。
这几日舟车劳顿,摇摇晃晃的,她睡得不算好,可只要一想到即将见到白枝枝,她就有些心慌,不自觉就看到了亥时初。
因着是客寨,或许一夜都会有人入住,所以屋子也不算太安静,还会有些稀稀疏疏的轻响,与轻微的交谈声。
江春漾剪了剪灯芯,见她倦了,便也将东西整理起来,柔声道:“这几日委屈你了,等明日寻到了白枝枝,你便能在白枝枝那边住下了,作为师傅,她会留下你的。”
杏花眸眨了眨,溪烟棠歪头看他,“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能住下?”
“她都给你下毒了,还不看着你?”江春漾有些好笑,到床头点了点她的眉心,“蓄意谋害官眷,小爷我可有资格带兵去捉她的!”
溪烟棠点点头,盖好被子,特意在外给他久了位置,倦声道:“那倒是。”
江春漾:“好了,别想这么多了,今日我嘱咐过心儿,她明日会陪你出去寻人,这几日你都没睡好,多睡会吧,我明天才走。”
溪烟棠轻嗯一声,听话地闭上眼。
一夜无梦,当她醒来时,江春漾已经不见了踪影。
推开窗子,远处林子里的鸟叫此起彼伏,树叶摩挲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清香。
简单洗漱过后,溪烟棠走到走廊尽头,这是莫经心的屋子。
轻轻叩门的空挡,让溪烟棠有些惊喜,她居然醒了?!
以往在江府不是都要睡到日上三竿么?今日倒是起得早。
门扉一开,是莫经心洗漱过后,还向下滴水的发丝,她轻声开口:“进来吧,稍等我一会,我们用过膳后,便去城里打听打听。”
溪烟棠应了声好,不过半个时辰,同柳如荫与书禾短暂翻了个别,两人便带上帷脑,踏上去寻白枝枝住处的路程。
只可惜,摘月亭给的消息不全,只能打探到白枝枝进来的动向,却不知具体住处,这可让溪烟棠犯了难。
见她愁眉苦脸,莫经心忍不住开口询问:“怎么了?”
溪烟棠:“我并不知白枝枝的具体位置,今日可能你要受累了。”
闻言,莫经心扬了扬眉,大手一挥,“这便是表哥让我来陪你寻人的用处了,我知道有个地方好寻人。”
“哪里?”溪烟棠狐疑。
莫经心露出一个不太好的笑容来,“自然是勾栏瓦舍!”
溪烟棠:???
“我们两个女子,去那风月场所?”
“不是不是,就是同江城忘忧阁一个意思的地方,那等地
方人多眼杂,有专门的包打听,放心吧,我不会带你去旁的地方的!”
从客寨到县城路程不远,高德驾车一个时辰,正好到了。
他拉着马匹去了地方歇脚,而溪烟棠就跟着莫经心到周边的小贩前买鸡。
她看着笼子里的鸡活蹦乱跳的,不由得心生快意。
随后,经过一番问路,几人终于到了一个地方──斗鸡场。
莫经心望着门牌上三个朴实无华的大字,抽了抽唇角。
真是地方小,也朴实无华啊。
不过总归是这么个地方,她拉着溪烟棠的手腕,两人约定,一个掩护,一个默默打听。
莫经心先是在一个地方下了注,斗过几局后,因着之前的经验,皆是赢局,也就方便了去打听事。
溪烟棠在这多少有些格格不入,在得到示意后,选了个地方休息,正巧,就听到了周边包打听买消息的话。
那人看这破破烂烂,可一条消息赚的钱着实不少,竟有十多两银子。
周遭嘈杂喧闹,乌烟瘴气,各种为爱宠打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这种地方做消息生意的确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