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庭有编制GB(132)
水濛濛的银瞳明晃晃映着她。
那纯稚的表情像是在商讨什么公事,而不是要在神鸟所驭的銮舆中共赴巫山……
丹姝听明白了,脑子却像卡壳一般。
她看向珠帘外,虽然被下了一道禁制,却也能模糊看见神鸟宽阔的翅膀。
和赤鸢的背影。
心头明了。
怪不得会松口许他驾车,原来是存了这个心思吗。
丹姝哭笑不得。
只是那笑在玄霄看来,有些其他意味。
倾身压了过来,搂住丹姝的脖颈便吻了上去:“只能,看我……”
模糊不清的语句,昭然若揭的心思。
丹姝下意识将人接住。
想推开又舍不得。
温热的贴上她颈侧,丹姝还是有些犹疑,玄霄察觉到她的不专心。
抬起脸。
“脖子不行吗?那…耳朵呢?”柔润的唇舔上她耳垂,轻轻的吮。
“等,等等……”丹姝第一次脸红。
“为什么要等…”那人启唇露出艳红一点,无声息地勾着她。
手便忘了推拒。
顺水推舟。
.
丹姝坏心地去咬他的口中软肉,果不其然听见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
“嗯、唔嗯……”
温热的舌尖撬开一线齿缝,探进去细细描摹。
“不许咬我。”玄霄发了狠咬得她舌尖酸麻,丹姝掐着他下颌迫使他抬头。
热意蒸腾。
“嗯…唔……”破碎的呼吸被他吞进喉间。
丹姝退开时,衣衫已经蹭地凌乱。
二人双腿交叠,翠衫滑落,露出那人盈润的肩头和雪白的颈。
玄霄眼中蒙着湿淋淋水意,还要往丹姝怀中爬。
丹姝的手指攥住他垂落的发。
“啊!”玄霄
一疼,直直看过来:“我要在这里。”
又一次声明。
见丹姝不答,他眼睛一眨,落下一颗泪:“不行吗?”
赤金瞳中倒映着他的身影和执拗的眼睛,像是一团冷火荡漾。
丹姝呼出口气:“有何不可。”
她不喜欢被人试探,不喜欢被示威,却因为玄霄一次次拉低底线。
她总是会为他妥协。
丹姝将人抱住,将人翻过身去,压在软垫上,贴上他展开的蝴蝶骨。
声音钻进他的耳朵:“星君可要将牙咬紧些…”
随手摘下的玉冠随着体温慢慢被暖热。
浮起一层水汽。
“唔嗯……”
耳珰上的珠子随着动作叮咚响,却也盖不住他急促的呼吸。
“才说了要小声些,星君记不住吗?”丹姝伸出手压在他齿间,将他的话噎在喉中。
“记,记得……”
掌下的人,打着颤。
雪白的脊背上银发汗湿,丝丝缕缕滑落。
玄霄额心抵在臂间,抬眸时能看到珠帘外影影绰绰的人,指尖一道微弱的灵光划过。
禁制便解了。
云雨歇。
玄霄趴伏在软垫上,腰间轻颤,他是在太狼狈,细汗湿透,鬓发散乱,脸上都是艳色的红与水渍……
他忍不住抬袖遮掩住自己自己尚且失焦,回不过神的眼睛。
潮水退去,理智回笼,方才觉得自己太,太……
忧心自己在丹姝眼中是不是失去了往日的模样,会觉得自己过于热切放/荡吗?
丹姝凑过来揽在他肩头,扭过他下巴,吻住那湿红的唇,轻语:“我爱你”。
平静下来的心,霎时乱了。
*
车架停在督查司的仙台前。
赤鸢跳下去后只是静静站着,刚刚,他都听到了。
明明之前还有一道禁制阻隔,不知何时被撤掉。
然后他便听到了那些凌乱的声音与呼吸。
也听到了丹姝的诱哄、安抚和模糊的低声细语。
原来她也有如此温柔,如此耐心的时候……
只是不会对着他罢了。
赤鸢坐在车上,恨得咬碎一口银牙,很快便感觉周身凉津津,风声呼啸。
意识被扯得七零八落。
此刻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半晌,珠帘被撩开,丹姝下了车没有看他一眼,便回身去接那人。
玄霄几乎是依偎在她怀里。
明明玄霄身量比丹姝还略高些,此刻却全然缩在她怀里。
赤鸢悄然抬头,看见他松松系着的腰封裹不住凌乱的衣衫,趴在丹姝肩头,只露出半张脸,和泛着薄红的眉骨。
一霎的艳色便让他攥紧了手,被烫到一般低下头去。
直到攥得没有知觉。
每一根头发丝都是美的,他怎么跟他争呢。
赤鸢抬头,正正撞上丹姝的目光,他心头生出一丝隐秘的窃喜。
“主人……”
只是很快她便移开眼。
赤鸢眼角唇边的笑意褪去,心口像是长出尖刺,猝不及防将他扎穿。
丹姝的手牢牢握在玄霄腰间,经过赤鸢身边时,没有停留,只是留下一句:
“若是不知道去司命殿的路,由静园带你去,去了司命殿不要懈怠修行。”
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赤鸢心口空茫茫的被砸开一个大洞。
他被抛下了。
尽管知道这曾经是他极为渴望的一条路,可是随着那人的身影越来越远时,他还是被巨大的恐慌淹没了。
你怎么就丢下我走了?
三十三重天如此大,怎么能丢下他一个人。
他谁也不认识,处处都不熟悉,孤苦伶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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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查司大殿后的仙台上。
此处与建木相对,俯瞰云海翻涌,坐对星河璀璨。
“这里的风景倒是真好,或许将寝殿设在此处就不错。”丹姝二人席地坐在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