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及川遇见了躲雨期(183)
他很茫然。
【在自己忘记的时间里,他和彻在一起了?】
尽管悠一很茫然,但他能肯定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他想跑掉,他不想和及川这么亲昵地躺在一起。
如果只是好朋友的话,这样躺在一起很怪。
那种[记忆是个重要东西,可千万不能丢]的危机感终于出现了,悠一想知道自己到底都忘记了什么。
*
凌晨三点,酒店的大堂没什么人,只有值班的前台在昏昏欲睡。
悠一抱着手机在沙发上找了个看电子屏幕不头疼的姿势,趁着他从下午就在睡现在根本不困,顶着轻微脑震荡的病情开始翻手机。
首当其冲的就是和及川的聊天记录——
很平常,什么都没有。
的确关系不差,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不是情侣之间的聊天,至少关于自己的欲/望他一点都没有透露,就好似它们不存在。
[夏目悠一]:彻的生日快到了,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及川彻]:欸——
[及川彻]:这种事要我自己提吗?我以为悠一会当作惊喜,不会提前告诉我的
[夏目悠一]:主要想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缺的东西
[及川彻]:护膝?我的护膝又坏了
[夏目悠一]:好,那就护膝
这一段看得悠一直发笑,对手机里这个有礼貌有分寸的自己感到好笑,居然真的打算送这么公关的生日礼物,得是多么想要关系变得[平常]才会这么准备啊?
忘记这段记忆的悠一同学很肯定自己说这些话时的心情,绝对,是想拉开距离的。
他清楚自己如果真的和及川在一起的话,他会有多粘人。
绝不是这样,哪怕是初二还未告白之前的谈话,语气都会比这柔软,哪怕那个时候也在忍耐对及川的蠢蠢欲动。
他摸摸自己的脑袋,安慰自己,他想,要忍住这些一定很痛苦吧,居然比小时候的耐性更厉害了。
至此,悠一彻底放心了,刚才应该就是及川对自己普通的关心,毕竟真的在球场上受伤,还因此去了医院。
那股茫然消退,他以为自己不过是在过着从前熟悉的生活,最多就是比以前更加忍耐住喜欢及川的心情,没有别的大改变。
熟悉、习惯,所以他还能保持冷静。
*
将自己的手机翻了个底朝天,悠一悬着的心落地,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居然都四点半了。
他坚持不了很长时间,脑袋又开始痛。
“该回去睡觉了。”
不然值班的前台姐姐都要第三次来问他真的不需要帮助吗?
凌晨独自坐在酒店大堂沙发上的客人怎么看都不是能放心他一个人呆着的。
回去的路上悠一习惯性带上耳机。
这是他读了作曲系之后才有的习惯,没事听听歌,不在乎是什么歌,主要是为了磨磨耳朵。
忽然,他在软件里看见了本地歌单【Mine】增量有些大,个位数一下变成了三位数。
惊讶自己这一年原来写了这么多歌,顿时来了兴趣。
点开最新一首想要欣赏自己现在的水平,想来一定进步很大,音乐还没响起之前悠一就在开心了。
却在看见歌词第一句时变了脸色。
【My first love was unforgettable./我的初恋难以忘怀。】
词是这样的,耳机里响起的音乐却在诉说已经忘怀的自己。
悠一唯二的天赋是排球和音乐。
他当然能瞬间听出来自己这首歌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那是他在面对及川时从未有过的释怀。
这对一年前的悠一来说,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是还处“热恋”的他不能接受的东西;也是他和及川新阶段的真相。
不是他们在一起了,而是夏目悠一自己释怀了。
*
可是,一年前的夏目悠一没有释怀啊。
第89章
显而易见, 悠一父母离婚的缘由是出轨。
这件事细算下来从悠一出生之前就在进行,一直到他们真正离婚的那天都还未结束。
暴露的时间也很有意思。
十几年都没有暴露,直到悠一上小学六年级, 因为拓弥的出现。
他和悠一不一样, 从小拓弥就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 他在父亲的口中听到过对哥哥的夸奖, 也见过哥哥的照片,他对这个哥哥很好奇。
那个年龄的拓弥并不清楚“小三”和“出轨”的意义,更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对于悠一而言算什么。
他只知道他有一个父亲很喜欢的哥哥,他也很喜欢。
哥哥长得很漂亮,打球也很厉害,笑起来的样子像是商场橱窗里的进口娃娃。
拓弥想要和哥哥一起玩。
他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不喜欢父亲提起哥哥, 妈妈很抗拒,拓弥只好偷偷和爸爸了解。
就这样,他知道悠一的学校在哪, 也知道悠一几点放学。
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夏目拓弥换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坐电车去找他素未谋面的哥哥。
大人们都没想到,悠一更是没有任何防备地在不信拓弥说的“我是你弟弟”言论后, 忽然看见了自己父亲另一个家庭的全家福。
一直被掩盖的真相就这样被一个孩子揭开。
那个每天都回的家成了父母争执的场地,失去了家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