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荒岛被青蛇缠上(298)
余初瑾刚想反驳,但想了想,似乎好像大概,是有这么一回事。
时常会把蛇赶出去,时常不许她进房间,可赶她出去那还不是因为她太能折腾了,讲又讲不听,可不就只能把她赶出去了。
有时候赶出去都不奏效,她会触碰耳后鳞片。
之后好好和她推心置腹谈谈,她才勉强收敛,但也只是很勉强的收敛。
不过现在问题应该不大了,春天早就过去了,现在是秋末,一个非常安全的季节。
“你还和我计较上了,好好好,以前是我的错,现在你可以睡房间了,”余初瑾向她保证:“我不赶你了,以后都不赶了。”
“真的?”青梨将信将疑:“以后都不赶我了,你不骗蛇?”
余初瑾点点头:“不骗蛇。”
青梨笑了:“余初瑾你真好,你最好了,爱你哦。”
不赶她出房间就是好了,这条蛇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哄,。
余初瑾摇头笑笑,低头继续擦头发。
一道阴影遮在头顶,余初瑾疑惑,停住动作抬头看去,然后就看到了青梨直挺挺地杵在面前。
“干嘛?不是都让你进房间了吗?”
“你擦头发哦。”
“你不都看到了吗,我刚洗完头发,头发是湿的,当然得擦擦......”话音突然一顿,反应过来,明白了她的意思。
把毛巾递给她:“行吧,你给我擦吧。”
青梨为了彰显她“顾家蛇”的特质,不光热爱做饭,还热爱照顾人,擦头发也是照顾人中的其中一项。
说实话,余初瑾并不喜欢她帮忙擦头发,她手上的力度有时候没轻没重的,经常扯的人头发疼。
被扯疼了,凶她不是,不凶她也不是。
可对上她渴望的眼神,余初瑾也不好拒绝,只得将毛巾递给她。
余初瑾找了个凳子坐下,青梨兴高采烈绕到人身后,毛巾一把盖到人头上,然后开始胡乱擦、疯狂擦。
余初瑾忍了忍,静心默念,没事没事,得对她温柔些,得对她好些。
温柔温柔温柔......
温柔个屁!
余初瑾一把扯过头上的毛巾,顶着被她擦成鸡窝头的头发,回头瞪了过去。
“你是不是故意的!”余初瑾凶道。
“什么故意的。”青梨无辜眨眼。
看着她无辜的样子,余初瑾一时无言,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自己擦吧。”
青梨可怜兮兮看着人,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我想帮你擦。
余初瑾哪里还肯,转个身,走开,只当做没看到她的渴求。
她老是想照顾人,心是好的,但就是挺让人苦恼,她要是能照顾的明白,那好说,主要是她照顾不明白,就像刚刚擦头发,简直就是捣乱。
吹干头发后,余初瑾回到房间,准备睡觉。
青梨原本是亦步亦趋跟在后面,这会竟主动的去往榻榻米上睡觉。
床上余初瑾预留给她的位置,突然没了用武之地。
这家伙,平时不许她睡床,她就非要睡床上,这会让她睡了,她反倒是去榻榻米上躺着了。
该听话时不听话,不该听话时倒是听话了。
青梨察觉到了人的视线,“怎么了,余初瑾。”
余初瑾嘴唇张了张,最后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我关灯了。”
“知道了。”
余初瑾伸手,按下开关,伴随着“吧嗒”一声,灯灭了,房间漆黑一片。
余初瑾裹紧被子,侧身,面向榻榻米方向。
刚侧身面过去,就瞧见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夜里放光。
“扑哧”一声,余初瑾莫名其妙地笑了。
以前看到这双绿油油的眼睛,她还会下意识心悸一下,感到害怕,现在看到这双绿油油的眼睛,只觉分外亲切,久违了。
黑夜里,传来青梨的声音:“余初瑾你笑了。”
余初瑾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地答道:“对啊,我笑了。”
“你为什么笑?”
“因为开心。”
“为什么开心?”
“因为你。”
房间静了好几秒,余初瑾迟迟得不到回应,有些疑惑,但那双绿油油的眼睛依旧在,说明青梨是有在听的。
余初瑾问:“怎么不说话了?”
青梨“蹭”一下坐了起来:“余初瑾,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表白吗,因为看到我开心,可以理解为,你超级爱我,余初瑾超级爱青梨!”
余初瑾半晌无言,自己简单说了几个字,有在表达这个意思吗?
蛇的理解力是越来越好了,竟还能举一反三,但仔细一想,青梨理解的也并没有错。
看到她就开心,可不就是爱她。
在青梨昏睡的半年里,余初瑾无数次懊悔,没能尽可能的表达爱意,以前余初瑾总以为时间还很多,爱不需要挂在嘴边,可以用时间来慢慢证明。
但经历这半年之后,余初瑾的想法变了,不应该交给时间证明,因为时间意味着太多的变故。
万一明天就没机会了呢,万一明天就出意外了呢,不要一直等,等着等着可能就错过了。
爱意在能表达时,在有机会表达时,就应该尽量的表达,总羞于启齿是不可取的。
关于直白坦荡表达爱意这一点,余初瑾觉得她应该多多向青梨学习,不说学个十成十,学个五六成也足够用了。
余初瑾心中有了决断,她要学会好好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