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病秧子钓到对家老板了(12)
“喜欢男人,”宫学祈脱口而出,“高的,帅的,走路带风。”
林遇东超级淡定:“还有呢?”
宫学祈摇了摇酒杯,有那么点撒娇的意思:“喜欢喝酒。”
林遇东淡淡笑道:“好像没人不喜欢。”
“那你多陪我几杯,”宫学祈身子前倾,暗含深意地压低嗓音,“我每天都要喝,东哥。”
他突然凑过来,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不少。
细腻冷白的皮肤清晰可见,仿佛是用最柔软的丝绸打磨出来的。
林遇东闻到了一股淡而好闻的香味,呼吸自动放慢。
“酗酒可不好。”半晌,林遇东出声,表现的简直无懈可击。
宫学祈坐正身子,解释道:“我从不多喝,廖姐也不允许,她可不想伙同她老公半夜扛我进急救室。”
闻言,林遇东沉默地打量他。
他嘴边笑容加深,捂住了心口,“喝多会产生心悸的感觉,我有惊恐发作症,严重还会产生幻觉。”
林遇东话里有话道:“不像,您看上去是个十分大胆的人。”
指的是发律师函吗?
“东哥可能要去修一修心理学了,惊恐症不代表胆小怕事,不过...”宫学祈话音微顿,递过去一个值得探究的目光,“再有本事的人也没办法掌控一切,不然东哥也不会屈尊来这里见我。”
林遇东不自觉冷脸,身上最原始的威严展露无疑。
不过他很快收起锋芒,恢复稳重自持一面:“十几年前我就仰慕宫先生的才华,可惜您深居简出,见面的机会太少,这次能接到您的邀请,我倍感荣幸。”
如此冠冕堂皇的话,换个人来说指定无聊。
林遇东不一样,自身魅力包含声音,吐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值得让人细品。
宫学祈看表面好像挺开心,笑容灿烂,叫声:“闻真。”
外面候着的助手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盒上等雪茄烟。
宫学祈一个眼神,闻真就知道怎么做。
乖乖地站到酒水车旁边,打开盒子,熟练地剪去雪茄帽,然后将雪茄递到林遇东面前。
林遇东看都没看他一眼,接过雪茄,说了句“自己来”。
闻真又帮他们添酒,服务完才出去。
“你这个小徒弟,”林遇东用喷枪熏着雪茄,难得露出随性的笑容,“不错。”
宫学祈意味不明问:“东哥喜欢?”
林遇东半开玩笑:“君子不夺人所好。”
宫学祈笑一下,紧接着收敛所有神色,出神般地盯着酒杯。
等林遇东品尝过上等雪茄后,宫学祈才找回注意力,打破了短暂的沉静:“这么说来,东哥以前就知道有我这么个人。”
林遇东后背贴着椅背,高大的身形呈放松姿态,“没有人不知道,素雅的设计团队,有一大半是你的粉丝,我也是。”
“真的吗?”宫学祈单手撑着脸,手指放在眉骨尾侧,漫不经心地点两下,“我这么有名,你怎么没想过要挖我?”
林遇东没有提三年前找过他的事,而是笑着说:“当然想过,奈何宫先生是威总的侄子,欧泊又是宫家传承四代的家族企业,我何必自讨没趣。”
宫学祈唇角的笑意更浓烈:“我无所谓的。”
林遇东当笑话一听,没接茬。
忽然,宫学祈轻咳两声,接着又止不住地连声咳嗽,白皙的皮肤立马铺开一层红晕。
林遇东瞅一眼燃烧的雪茄烟,不慌不忙地抬起手腕,用水浸灭雪茄。
宫学祈忍住胸腔的震颤,体贴地低声:“没关系..”
林遇东将那东西挪至一旁。
他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但基本素养还是有的。
等宫学祈止住咳,两人又围绕“宝石分级”的话题聊许久,直到饭点。
第6章
夕阳最浓烈时刻,大地被渲染成了金红色。
绿谷庄园的餐厅一如既往的富贵华丽,空气中弥漫着玫瑰花的浓郁香气,为这古雅庄重的环境添上一份特别的气质。
宫学祈和林遇东一齐进入餐室。
亚历山大式的长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珍馐美味,来自的四方佳肴,每道菜都是根据客人的喜好精心烹制,在这里就连餐盘都具有艺术价值,实在是令人垂涎欲滴。
两人面对面落座,主位被晾在一旁。
这种座位安排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宫学祈的每一个动作,林遇东都能看得分明,反之一样。
下楼前,宫学祈抽空换了身衣服,穿上具有本地民族风的长款礼袍,改良完套在他身上简直完美,云峰白的缎面也更适配他的肤色。
他从不忽视细节。
胸饰换成祖母绿,是一枚华丽典雅的团簇胸针,依旧出自他本人之手,通过铸造和簪花做出复杂而细腻的造型,这枚胸针暗藏玄机,拿下来放平会看见一群小狮子在数颗钻石里嬉戏游玩,从正面看是无与伦比的花卉图案,有点拜占庭时期的精美风格。
只是换身衣服,宫学祈的整体气质更上一层楼。
高贵而脱俗,如果说刚见面时他的双脚还接点地气,那么现在他已经去往山巅之上,万丛绿叶里唯一绽放的水仙,可望不可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高岭之花,凡人摸不到。
[他活得很精致。]
林遇东心里这样评价,从进来他就发现,宫学祈用的所有东西都是最好的,也是最贵的。
奇楠木轮椅,一个扶手就价值几千万。
世代传承的财富积累与社会地位,滋养出这么一位与生俱来便高人一等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