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病秧子钓到对家老板了(29)
宫学祈大方极了,“表弟,闻真已经准备好两盒雪茄烟,你送到东哥车上。”
真心送,又能把人打发走。
程应岭这顿饭只是了一口烩牛尾就退场,不觉得饿,紧张到肚子胀气。
终于解脱了。
林遇东和宫学祈的气场融合在一起,无疑是泰山压顶。
此刻,一室静谧。
宫学祈宛若艺术雕塑般坐在那儿,缓缓掀起眼帘,漂亮的眼睛像一池湖水,波光粼粼中透着无尽的魅惑与探究。
他用这双眼睛观察别人,通常会产生两种效果,要么对方跪在他的轮椅旁亲吻他的手,要么转身逃走。
林遇东给了他第三种反应——回视他。
一分一秒都没有移开过,目光深沉又神秘。
雪茄烟躺在烟托上,缓慢燃烧着,飘起的烟雾为这场无声对峙添上一抹淡淡的色彩。
他俩之间的磁场碰撞,并不会让沉默变得尴尬。
很自然的沉默,也很自然的打破沉默。
宫学祈开口问:“林遇东,你为什么往我床上送人。”
从这个人嘴里说出任何话,林遇东都不会感到惊讶。
他的情绪很稳定,“宫先生向我透露过个人喜好,我想成人之美,看来是我会意错了。”
“你没有错,”宫学祈的眼神渐渐暗下来,显出鬼魅和病态的气质,“只是把我想的太廉价,凤髓龙肝一样的稀世珍品才配端上我的桌,吃或不吃还要看我心情。”
他真傲慢,而且毫不避讳地表现出来。
林遇东微眯眼眸,很客气地询问:“查理不好吗?”
宫学祈嘴角勾着冷笑:“差太远了。”
“那么..”林遇东拿起那瓶烧嗓子的朗姆酒,倒入加冰的杯子里,“宫先生眼里的‘凤髓龙肝’是什么样子,有没有参照物?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私人订制吗?”宫学祈按动按钮,控制着轮椅绕过餐桌,停在了主位的位置。
他以倦怠的姿势坐着,两只手放松地搭在扶手上,目光却凛冽孤高,仿佛是一位帝王正在俯视他的庶民。
“送上门的,我都不要。”
话说的没问题,但他的眼神林遇东实在不喜欢。
林遇东在考虑。
要不要就在这间屋子,在这张餐桌上,他把宫学祈干了。
干老实了,省得总挑三拣四。
第13章
只要目的达到了,那些令人不快的小细节可以忽略不计。
他不喜欢宫学祈看奴隶似的眼神,但爱极了对方在艺术上的造诣。
没有人是完美的,尤其是大师。
而且他有理由怀疑,宫学祈在试他的弹性。
装乖装纯玩腻了。
开始亮爪子。
林遇东表面无比镇定,喝掉杯里的朗姆酒,平息了隐隐冒头的火气。
与此同时,宫学祈也安静下来,收敛起锋芒,垂着脑袋像个布娃娃。
林遇东觉得他在偷笑,心里正庆祝这一场小小的胜利。
美妙的晚餐就在这种较量中结束了..
林遇东起身告辞,“宫先生,太晚了,我改天再来看你,谢谢你的朗姆酒。”
宫学祈撩起明眸,微笑:“我送你,东哥。”
林遇东回了他一个笑,并没有婉拒。
不多时,两人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
表面波澜不惊,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宫学祈送客到庄园大门,看着林遇东坐进轿车,双方目光衔接,互相点头示意。
他们挥手告别,车子启动缓缓驶离。
“自己就是条龙,还问我什么是凤髓龙肝..”宫学祈低声喃喃,慢吞吞的调子令人捉摸不透。
每次和林遇东见完面,闻真都不敢确定宫学祈的心情是好是坏。
需要试探一番,才可以决定用什么态度面对。
这次不需要拙劣的试探。
非常明显,宫学祈心情不错。
他吩咐闻真取一瓶威士忌到音乐厅,他要一边喝酒一边听布莱曼。
这是一个值得享受回味的夜晚。
在一声声美妙音节的熏陶下,宫学祈混合着酒精带来的兴奋为欧泊公司提供了大量的设计图纸,他本人不喜欢用电脑,理由是那种坐姿很蠢。
每次看见闻真坐在一排设备前输出,他都要损一句:“嗳,你这个可怜的小狗。”
闻真无所谓,熬夜把宫学祈的图纸变成电子版本。
宫学祈一旦进入某种忘我的境界,会无视身边所有物,他游龙一般滑着轮椅在音乐厅东奔西走,偶尔会自言自语:“我希望他性格里雄鹰的勇猛成分尽快显露,而不是竟给我看些假惺惺鸽子的温柔..”
不疯魔不成活。
宫学祈兴奋到天亮,期间还试了一次雪茄。
第二天上午,他的头开始疼了。
躺在床上洗漱,躺在床上玩手机,不吃早餐也不吃药,赖在被窝不起来。
第一天来报道的程应岭,听说宫先生要在卧室接见他,立马意识到自己将要面临的场景有多‘恐怖’。
考验男人定力的时刻来了!
一路上,他不停地在心里重复: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卧室很大,这点无需赘述。
床铺在房间的正中央,后面是落地大窗,多层帘只留一层纺纱,挡住了刺眼的阳光,使室内光线偏暗。
程应岭进来后,看见了传闻中的美男卧榻。
宫先生如猫儿般慵懒温顺,轻盈地趴伏在酒红色的被子里,他那显眼又漂亮的红发让人一眼找到他的头部,他的脸有一半埋在被单里,白色睡袍包裹着身躯,只露出肩膀和胳臂,两只手自然垂落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