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病秧子钓到对家老板了(54)
宫学祈还算给面子,点头回应:“你好。”
他第一次见到有人把两手搭在林遇东的肩膀,捏两下还能全身而退。
这个人比艾翀有份量。
哎..可怜的艾老师。
傅世朝收回被冷落的手,一点不尴尬,从盒里抽出一支烟,往烟草里塞进细长的沉香,点燃后衔在嘴边。
一股混合草木香的清凉味道弥漫开来,浓郁而细腻,仿佛置身于浩瀚的森林中。
“宫先生,来一支吗?”傅世朝态度友善地让了让。
不等宫学祈有表示,林遇东做个下压的手势,几乎是命令的口吻:“灭了,宫先生不喜欢。”
傅世朝意外地挑眉,笑着把烟灭了,“不好意思,没想到。”
其实大厅吸烟的人很多,毕竟这里没有明文规定,只是他们所在的区域被隔开,那些劣质的二手烟飘不过来。
短暂的打过招呼,林遇东吩咐刘勤和表弟照顾好宫先生,随后跟着傅世朝离开了沙发区,朝舞台后面的暗门走去。
一行人护送宫学祈上楼,表弟寸步不离。
“熟悉吗?”宫学祈轻声问。
程应岭一脸茫然:“不熟,第一次见。”
“我没问你,”宫学祈抬眸看向身侧,视线落在刘勤的脸上,“刘秘书,你应该知道。”
刘勤仿佛早有准备:“他是东哥在平地区认识的朋友,认识的时间比我久。”
宫学祈轻弯唇角:“哦..关系不错。”
程应岭插话:“刘哥,他看宫先生的眼神,我觉得可以进群了。”
宫学祈狐疑皱眉:“进什么群?”
“咳..没什么。”
程应岭和刘勤对视,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见了尴尬。
...
宫学祈被推进一间相对奢华的包厢,在二层,装有单反玻璃。
他背对着门口,身体面向玻璃,微微低眸便可将大厅的场景收入眼底。
他的目光在舞台和暗门之间游移,尽管大厅很热闹,他却提不起多少兴致。
最初的半小时,程应岭一直陪在身边,门口还站俩保镖,身材跟巨石强森有一拼。
后来表弟举手请假,要去上厕所。
“路上就想,憋到现在。”
宫学祈心疼坏了,像个长辈似的摸摸表弟的头发,“快去吧。”
“我马上回来。”
程应岭说完急匆匆地走出去,看来是真的急。
屋里只剩宫学祈一个人。
他没什么戒心,面色倦怠,心不在焉地盯着大厅的暗门。
没一会儿,他就把眼睛闭上了。
平地区的‘坏’名声可不是耸人听闻,大城市来的宫先生马上亲身验证。
宫学祈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时间观念变得模糊,警惕性等于没有,当他意识到有人靠近自己时,已经来不及了。
毫无疑问,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对方悄无声息地来到宫学祈身后,忽然蒙住他的双眼,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住了他的嘴唇。
——接吻是最好用的口塞。
宫学祈微微睁大眼眸,嗓子眼里只挤出一声低吟:“唔..”
这个吻猝不及防,非常强势又很贪婪。
先是含住再使劲吮吸,不等宫学祈适应这样的节奏,对方近乎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在吃痛的间隙趁虚而入,横扫他的口腔,将他的呜咽声尽数吞没。
酒精与清凉的气息在交缠间炸开,弥漫出一股特别的味道。
宫学祈在今晚闻到过,是一种沉香。
他长长的睫毛扫着对方的掌心,想出手反击,奈何对方动作太快,单凭一只手就控制住他,并维持接吻的姿势把他的两手绑在轮椅上。
作案工具应该是领带。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仿佛练习了千百遍。
男人嘴上的攻势越来越凶悍,宫学祈觉得无法呼吸,侵占口腔的舌头滚烫如烙铁,烫得他直往后躲。
照常来讲,他没这么弱,练过一些近身护卫的招式。
要怪只怪他太逞强,非要拄着拐杖在庄园走一圈,导致两只胳膊以及大腿肌肉酸痛无比,别说反击了,他抬下胳膊都很费劲。
歹徒真是太幸运了。
不,应该是流氓。
还有更幸运的,只是接吻并不能满足这个男人,他扩大了侵犯领地,解开宫学祈衣服的纽扣,一颗接着一颗全部解开,直到露出整面胸膛,然后把手覆上去。
可能是为了阻止宫学祈呼救,两人的嘴唇就没分开过。
强势的吻还在继续..
那只手也是真不客气,从宫学祈的锁骨开始下移,能碰到的地方来来回回玩了个遍。
宫学祈被撩拨得胸膛绯红,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身体里仅存的力气被绵长的吻一点点抽干。
时间就在这漫长无尽的热吻中流逝,当最后一丝氧气被夺走,意识也跟着消失,宫学祈全身瘫软,陷入了昏睡中。
哪怕他晕了过去,这个吻也没有停止。
...
再次睁眼,物是人非。
宫学祈在车里苏醒,穿戴整齐,旁边坐着表弟。
他们在一辆商务车里,林遇东和刘勤坐在前排,用很低的音量聊着公司的事。
表弟打着瞌睡,感觉脑袋随时会撞向车窗。
宫学祈侧目,看一眼外面的夜景。
车辆驶上大桥,证明他们刚刚离开平地区。
要不是他舌根发麻,腮帮子很痛,胸前的□□还有点疼,他真要怀疑那是一场诡异又热情的梦。
“宫先生?”表弟一激灵,“您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你..”宫学祈立刻皱眉,说话都觉得像是被电击,“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