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病秧子钓到对家老板了(79)
傅世朝带着抱怨的腔调低喃:“我哥哥在,被他知道我们..你也怕东哥的..”
这是不想叫出来,只因在林遇东的地盘。
林遇东侧过身,看清了屋里的战况。
他那个没什么感情的弟弟,背对着门口,坐在床上...准确讲是一个人身上,正热情地探索人类身体奥妙。
此情此景并不能给林遇东造成视觉冲击,不过他想到了宫学祈,脑海里浮现的不止是漂亮的脸蛋,还有其他部位,以及对方说过的话。
终于,那俩人发现了不对劲。
傅世朝扭过身子看一眼,下意识地叫道:“东哥!”
闻真心脏骤缩,赶忙用被子盖住傅世朝,让人趴下来。
“傅世朝,”林遇东不管他们完没完事,声音和表情一样漠然,“穿上衣服,到天台找我。”
出差回来,还没检查作业呢。
别墅屋顶有休闲露台,适合观景和吹风。
林遇东选个凉快的位子落座,让人送来一壶茶,边抽烟边饮茶,任由冷风灌进衬衫里。
不一会儿,傅世朝套了件睡袍匆匆上来,走路时一瘸一拐。
真是一点也不装..
这种品格值得称赞。
“东哥,”傅世朝平时胆大妄为,见到林遇东本尊还是心生警惕,主要是有些心虚,“我没看时间,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林遇东睨着他,见他冻得哆哆嗦嗦,直接点破:“我回来的那天晚上,打电话问你在哪里,你当时就在闻真身上吧。”
傅世朝眼底闪过惧色,舒展五官露笑:“那时候已经下来了,可以解释,宫先生累了,我趁机出去放松一下。”
“我让你陪好宫学祈,你怎么陪到床上了?”林遇东眼里既有揶揄也有愠怒,“这件事做得不好,我对你很失望。”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傅世朝抱有希望地问,“之前跟您提过,俱乐部扩张的事...”
林遇东一摆手,截断话:“没戏。”
傅世朝有点不甘心:“东哥,我看宫先生挺开心的,至少我在的时候没让他皱眉。”
“确实。”
林遇东不否认他的作用,甚至替他补充:“你让他高兴了,做梦都叫你的名字。”
“.....”
傅世朝总算明白自己败在哪了。
他无奈地耸下肩,只能认倒霉。
这时候,闻真端着两杯热腾腾的咖啡走上天台,除了咖啡,胳膊上多了一件外套。
送咖啡是幌子,送外套才是目的。
若不是情势所逼,闻真不会主动靠近林遇东,尤其是在自家老师把人惹怒之后。
他放下咖啡,对林遇东问声好,随后把外套递给了傅世朝。
被冷风蹂躏的傅世朝赶忙用外衣裹紧自己,并露出感激的笑:“谢谢。”
“客气。”闻真微一点头,抬起视线时与林遇东相遇,心中一阵翻腾。
林遇东多看他两眼,再瞅瞅傅世朝,忽然发现感情的事儿确实很奇妙,它可以让英雄变成胆小鬼,也能让平凡人做出不平凡的举动。
“去吧,”林遇东对他俩宽宏大量,“回屋继续。”
“......”
还有什么好继续的..
傅世朝捧着自己的咖啡,跟在闻真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露台。
刚到没人的地方,傅世朝就被闻真抱住了。
“别了,”傅世朝并不想继续,还为大哥的撤资闹心呢,“早知道就晚一天,跟你睡一觉的代价太沉重。”
闻真声音很轻:“没想着继续,我是怕你冷,帮你取暖。”
傅世朝心不在焉:“啊..谢谢。”
“你很缺钱吗?”闻真不是有意听到他们的谈话,但知晓了他想扩张俱乐部的计划,“我有一些积蓄,不多,但是我可以...”
傅世朝瞬间愣住,慢慢拉开两人的距离,嘴角扯出怪异的弧度:“不是哥们儿,你没事吧。”
闻真变得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世朝理了理外套,脸上堆满了尴尬的笑,“呃..我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处理,你先休息,我去解决问题,再联络。”
说完,人就不见了。
...
两天后,晴转多云。
天空不作美,人也不好过。
宫学祈生病了,不是心理病,是身体的老毛病。
无缘无故的发起烧,头疼又嗜睡,大腿肌肉也泛起酸痛感。
他拄着拐杖在花园里‘行走’,试图缓解身体的僵硬。
表弟和闻真轮流守着他,寸步不离,害怕一眨眼他出了事。
林遇东晚上回来,早上走的时候交代,若是宫学祈掉了一根头发,他就拿所有人开涮。
“宫先生,到时间了,”闻真扶住宫学祈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人扶到轮椅里,“测下体温吧,你出了不少汗。”
宫学祈用干净的手帕擦额头,捋着红色碎发,喘着气开口:“表弟呢?”
闻真说:“他去取餐了。”
“有些事可以交给表弟做,”宫学祈难得这么善解人意,“你不是在谈恋爱,应该去约会。”
玛德...发展这么迅速。
宫学祈有一丁点嫉妒,不过很快,他这点嫉妒情绪就被打消。
“没开始就结束了。”闻真整理检测仪器,用一种聊天气的语气宣布。
宫学祈强压下翘起的嘴角,假惺惺地问:“为什么啊?”
闻真抬起眸子,想了想说:“他走了。”
“走?”
“回上海,估计是被我吓跑的。”
宫学祈捋顺呼吸,盯着闻真的眼睛瞧一会儿,忽然发现一个震惊的事:“真真,你跟你的名字一样,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