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王爷他又高又壮(145)
纪兰舟和景楼在纵横酒楼吃了一顿足斤足两的铁锅炖大鹅。
被浓郁的汤汁浸泡过的玉米饼咸甜可口,炖到软烂的肉鲜美多汁。
两个人大快朵颐,望着还冒热气的铁锅再吃不下了。
这还是纪兰舟穿入剧本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吃撑,他懒洋洋地托着下巴靠在桌上。
“两位客官吃咋样啊?”伙计走过来看向空荡荡的铁锅惊讶到,“唉呀妈呀,都吃完了啊!”
纪兰舟竖起大拇指,说:“整挺好,咋不往京城里开呢?”
伙计叹了口气:“不是咱家不想,主要是京城人都秀气得很,嘴小胃也小,哪儿吃得下锅里这些东西啊。”
说着,伙计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两个人。
“我瞅着二位挺能吃啊,”伙计好奇地说,“指定不是京城人吧?”
纪兰舟笑了笑,说:“您猜对了,我俩是漠北人。”
景楼听到后一愣,随即勾起嘴角。
伙计惊讶到:“从漠北那嘎达来啊,那可老远了吧?”
“是挺老远的。”
“听说漠北曾经出了个神武将军,是不是真的?”
纪兰舟万万没想到神武将军的故事已经传到了京城外。
古时候的诗词和戏文都是口口相传,看来话本的传播性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景楼同样惊讶于神武将军这个由纪兰舟虚构出来的人物能够流传如此广泛。
曾经他只当雍王是图好玩做的无用功,却不想真的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看来用话本戏文改变武将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并非不可能。
纪兰舟挑眉说:“当然是真的,神武将军庇佑边塞将领谁人不知他的威名。”
景楼脸颊发烫,默默地低下头。
别人不知道,但他却知道神武将军的原型就是他。
“唉,若是能见一见神武将军的真容,起码能晚死两年!”伙计感叹道。
伙计一脸憧憬,满满都是崇拜与向往的模样。
纪兰舟决定春猎之后要加大宣传力度,或许能将神武将军的故事传遍大齐每一片疆土。
“伙计,来货了!”
正说着,酒楼门外传来一阵吆喝声。
只见一个穿着皮衣皮裤的人拖着一辆板车停在了纵横酒楼的门口。
伙计“哎”了一声,转头对纪兰舟说:“两位老板,送货的猎人来了,您二位要去看一看不?”
纪兰舟和景楼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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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山林中诗意昂然,翠绿苍穹,树影闪动。
皇家春猎的猎场中包罗万象,景色各异,骑在马背上朝远处眺望,便可见岭峰纵横,错落交织。
纪兰舟和景楼骑着一白一黑两匹马并肩穿行在山林小路中。
微风轻轻拂过脸庞,吹动鬓边的发丝,敛起衣摆。
午后和煦温暖的阳光让人昏昏欲睡。
纪兰舟牵着缰绳摇摇晃晃骑在马背上,嘴里横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歌曲。
悠扬的调子回荡在寂静的山林间。
景楼跟在后面,听着纪兰舟哼的奇怪曲调好奇地问道:“这首曲子也是你写的?”
“嗯?”纪兰舟回过头。
“富贵和我说过,府上戏班子平日吹奏的曲子是你写下的。”景楼说道?
纪兰舟一愣,笑道:“我不过是挪用大师名曲而已。”
景楼点头后又说:“漠北流传着一首民谣,我娘在世时时常唱给我听。”
“是什么?唱与我听听。”
纪兰舟的困意顿时消散大半。
他还从未听过景楼唱歌,也不知道景楼唱歌的时候是否也像平日里说话这样死板。
景楼轻笑一声,开口低哼起来。
“漠北孤城饮东风,东京江上月明中……”
低沉的嗓音悠悠传来,景楼眯起眼睛仰望着天空。
孤寂的歌词和着悠长延绵的曲调,仿佛置身于漠北塞外。
纪兰舟一瞬间来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中,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充满着青草的芬芳。
景楼哼着漠北的调子,脸上不禁露出一丝难过与哀伤。
他想起了漠北的亲人,想起了扎根十年的军营。
“景楼。”
忽然,身边的人叫住了他,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纪兰舟正望向他。
雍王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神,闪着光彩。
“景楼,”纪兰舟扬起嘴角,“带我回漠北吧,回你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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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场营地中传出一声惊呼,随后有几个婢女花容失色捂着嘴从后厨跑了出来。
“太吓人了!”
“那青蛙的腿还在动呢!”
“也不知雍王殿下从哪里得知青蛙能吃的。”
惊魂未定的婢女聚在树根下小声议论着。
打猎归来恰巧路过的扈王听到婢女的对话,不由嘲讽地冷笑一声。
他高傲地扬起下巴,不屑道:“我那个八弟当真以为用下贱人吃的食物来哄骗父皇真的有用吗?”
青蛙能吃放在整个大齐都闻所未闻,自视甚高的扈王才不屑于吃贱民所用的食物。
“王爷,娘娘嘱咐过,春猎期间要谨言慎行。”一旁跟随的太监小声提醒道。
扈王不悦地啧嘴,嘟囔道:“母妃向来谨小慎微,还不是因为舅舅的事情惹恼了父皇,有什么资格太教训我。”
太监欲言又止,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了,”扈王压低声音说,“今日的货送上来了吗?”
太监凑近后躬身答道:“派下山的人还未回来,许是送迟了些。”
扈王冷哼一声,得意洋洋地摇着马鞭朝王帐走去。
他刚撩开帐子一阵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香气仿佛有灵性一般从鼻腔窜入直冲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