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王爷他又高又壮(150)
“你写了什么?”纪兰舟好奇地问道。
景楼毫不犹豫地说:“祈祷漠北平安,边塞永无战事。”
没想到在如此浪漫的时刻景楼的小脑袋里还全都是家国情怀,纪兰舟无奈地笑着摇头。
“你呢?”景楼反问说,“你写了什么?”
纪兰舟摇着扇子,调笑着答道:“我祈祷能与景楼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雍王直白的话语令景楼不由红了脸颊。
倏然一阵冷风吹过,纪兰舟猝不及防打了个寒颤。
他重新攥紧景楼的手,说:“起风了,咱们回去吧。”
“嗯。”
景楼任由纪兰舟牵着,离开河岸一路朝预定的酒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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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万物生长,绿意盎然,林中绿树成荫,时而飘落着微凉的春风。
已然是春猎的终日,猎场上没有多少大臣狩猎的身影。
唯独一匹白马奔行在山林之中,恣意洒脱。
轻快的马蹄声彰显出马主人的快乐。
“嗬——”
前方,一人扬起马鞭大喝一声。
一匹健硕的白马嘶鸣一声,跃进视野里。
纪兰舟背着弓箭骑着马飞奔在春光中,红色的发带飘荡在空中。
他满面春风,神清气爽,嘴角扬起的笑意根本无法停止。
富贵跟在自家主子身后,心中又是开心又是诧异。
那日王爷和正君偷溜下山回来后立马赶走下人躲进帐篷,接下来一整晚也不见出来。
等到再见时王爷容光焕发心情大好,打猎时就连张弓的力度都大了不少。
只可惜正君身体有恙,一连几天都没能与王爷一同骑射。
不远处一只獐子窜出树丛,纪兰舟迅速张弓搭箭正中獐子的脖颈。
富贵赶忙上前查看猎物,随后拎着一直肥硕的獐子跑了回来。
“王爷英勇。”
富贵将獐子放进布袋中,听到营地的方向传来螺号声。
螺号声五短一长,标志着春猎正式结束。
他仰头对纪兰舟说:“爷,咱们是时候该回去了。”
纪兰舟扯住缰绳,望着远方:“走吧,正好看看正君起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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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二人快马加鞭赶回营地,恰逢宫人们在铺设好的场地中央清点猎物。
一只只野兔、山鸡、狐狸、獐子和小鹿按照人名堆在空地上,宫人们会再根据猎物的大小和种类分为几个小堆。
血肉模糊的猎物在宫人的仔细清理下变得干净不少,场面也没有那么血腥。
称重的太监抬着秤,将每只猎物测量称重后将尺寸和重量精准地记录在册。
纪兰舟看了一圈,发现和他预想的那样大臣们的猎物多是些不起眼的兔子野鸡,总共加起来也没有几两肉。
太子殿下过于善良,居然费尽心思设下陷阱净抓了些个头小的活物。
晋王的围栏中猎物很是丰富,野兔、獐子码放了好几排。
而正在清点扈王猎物的太监疑惑地小声嘟囔道:“今年扈王殿下收获不多啊,往年都能和晋王殿下争个高下的……”
“唉,接连发生这么多事,许是运气不好吧。”
纪兰舟恰巧听见太监们的议论声,不由得以地扬起嘴角。
没有人知道是他将扈王在山下采买的猎物全都拦截下来,只当是扈王运气不好罢了。
他越过营地,大步朝自己的王帐走去。
刚一掀开帘子便看到景楼敞着衣袍正从屏风后走出来。
景楼身材高挑,一袭青色的长袍,封腰和革带散开挂在腰间,恰好将被宽松布料挡住的身体线条压出来。
小九瞧见纪兰舟,十分有眼力价地躬身退来,顺便将刚要进帐的富贵推了出去。
纪兰舟微微一笑,抬脚走进帐中。
他径直走到景楼身后,从背后环住景楼的腰。
景楼没有排斥,而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身后的人“胡作非为”。
纪兰舟轻巧地将腰带从背后穿过,拢起来放在景楼的腰间,随后双手一起贴上景楼的腹部。
这个动作让两人亲密无间,像是形成了一种亲密的纽带连结,各自将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交给对方。
纪兰舟的动作很轻,细心地调整每一颗纽扣的位置,抻平衣摆上的每一寸线条,试图让整件衣服更衬景楼的身形。
景楼则随着身后人的动作,时而抬手,时而调整站姿。
两个人之间交流仿佛是默契的,即使彼此不言不语也仍旧互相配合得恰到好处。
帮景楼穿戴整齐后,纪兰舟将下巴枕在景楼的肩膀上轻声道:“外出几天,总觉得你瘦了些。”
景楼整理衣袖的手一顿,脸颊不禁微微发烫。
也不知道是谁整夜闹他睡不了觉,翻来覆去比带兵打仗还累,连续几日怎么可能不瘦?
只是这样羞人的事如何能言明。
“明日回京城咱们去仁和酒楼,”纪兰舟用脸颊蹭蹭景楼的下巴,“你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景楼斜睨过去,道:“你与我算起来有何分别?”
纪兰舟一愣,心思忽然歪到奇怪的地方。
他收紧双臂将景楼拥得更紧,整张脸都埋进景楼的颈窝中咯咯笑得发抖。
“胡闹。”
景楼轻声呵斥,却没有阻拦纪兰舟的动作。
纪兰舟在景楼身上腻歪了一会儿,直到将打理齐整的衣袍弄乱后才安分下来。
也不知怎么,明明已经是心理年龄快半百的人了,但是和景楼共处一处时他总是忍不住变得幼稚起来。
两人正在帐篷里说着体己话,帐篷外响起一阵锣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