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王爷他又高又壮(191)
与此同时,宫殿内也暗藏危机。
皇后娘娘紧皱着眉头在皇帝寝殿外左右踱步,她面露愠色不断朝屋内张望。
不多时,一个小太监慌张地跑出来传话道:“回皇后娘娘,太子说陛下的病情尚未稳定任何人不得入内。”
“荒唐,”皇后一甩袖子愤怒地吼道,“本宫是皇后,哪里有不得见陛下的道理!”
小太监为难地说:“这……娘娘不要为难小的了,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皇后何曾受过这等委屈,一巴掌打在小太监的脸上怒道:“让太子出来与本宫对峙!”
莫名挨打的小太监捂着红肿的脸颊,泪眼婆娑地跪下磕头。
然而,这并不能平息皇后心中的怒火与不安。
她在慈宁宫中听到老皇帝晕倒在御书房内地消息,登时便慌了神。
时机还未成熟,皇帝万万不能在这会儿倒下。
不等再有消息传来,皇后顾不得避嫌第一时间冲到了皇帝寝宫外。
谁知她却被门口森严的守卫拦下,连寝殿的大门都进不去。
她无法亲眼确认皇帝的情况,心中惴惴不安总像是有块大石头无法放下。
正当皇后在寝殿外大发雷霆的时候,寝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太子出现在门后。
皇后快步上前,质问道:“陛下病重,太子不许本宫进殿探望是为何啊?”
纪兰庭从阴暗处走进光中,冷着脸说道:“母后之前独自照顾父皇实在劳累,儿臣不忍看您累坏了身子。”
皇后一愣,想说的话停在嘴边。
太子分明是在用上次扈王将皇帝气倒时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来下她的面子,以此报复那时不让他近身侍候。
难道太子看出了什么?
皇后眉头紧皱,仔细打量面前的纪兰庭。
不仅如此,太子何时这么镇定又这么会说话了?
“但陛下病着本宫于情于理都要去探望,”皇后敛起异色说,“本宫还亲自熬了陛下最爱的汤来,或许能助陛下恢复精气。”
纪兰庭瞥了一眼皇后手中的食盒,说:“太医说父皇病着不宜见人,母后将汤交给儿臣便好。”
“这……”
“怎么,”纪兰庭学着纪兰舟的模样玩味地挑眉说,“莫非母后不信任儿臣?亦或是说这汤必得您亲自喂下才行?”
皇后面色大变,知道再犹豫下去怕会惹人生疑。
她大方地将手中的食盒递到纪兰庭的手中,冷声道:“既如此本宫就不打扰陛下修养,太子将汤代为转交吧。”
说罢,皇后冷哼一声带领宫人甩袖离开了寝殿。
直到皇后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纪兰庭才松了一口气。
他捧着食盒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
没有人知道方才他的背后紧张到起了一层冷汗。
同时,纪兰庭更加敬佩起纪兰舟来。
他只是演了一会儿便耗费了大量精力,他的八弟究竟多么八面玲珑才能整日对着各式各样的人逢场作戏。
“殿下……”
一旁挨打的小太监哭丧着脸轻轻唤了一声。
纪兰庭回过神来,挥退下人抱着食盒朝寝宫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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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京城千里之外的漠北,平远侯坐在屋内看着一份城防图出神。
他的家人远在京城,墨城内外十万将士也在等待他发号施令,而他现在除了等待居然什么都做不了。
平远侯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边。
他仰望着那深邃无尽的星空,似乎透过星星点点的光芒能得到安慰。
黑夜之中,面对着的是未知的危险。
南大汗来势汹汹又与大齐探子里应外合,想要抵挡蛮族侵袭并非易事。
平远侯的眼角已然有了岁月的痕迹,他的鬓角染上几根银丝,然而他的眼神坚决透着令敌人胆战心惊的光芒。
正当平远侯远眺塞外时,书房的大门被倏然推开。
穆雷大步走进屋内。
他径直走向站在窗边的平远侯,说道:“我已与流落在外的安达传信,三日之后就会带着我的族人到你说的地方。”
平远侯缓缓转过身看向来人。
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穆雷能在城中自由活动不被怀疑,平远侯让人给穆雷准备了大齐汉人的服饰。
编着小辫的披散着的长发被发带束起,褪去一身外放蛮族服饰的穆雷倒是多了几分汉人的内敛与低调。
只不过他金色的眼眸和硬挺的五官一眼看去就与汉人不同,更不用说那张扬不羁的行事风格更是格格不入。
不知怎的,平远侯瞧见穆雷穿得有些邋遢的长袍觉得有些滑稽可爱。
他无奈地笑笑,说:“难道你们蛮族没有进门前先敲门的规矩吗?”
穆雷并未听出平远侯的话外之意。
他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受天狼神庇佑才能生活在草原上,和牛马一样天地为家没有门框可敲。”
第107章
纪兰庭拎着食盒回到殿内,躺在床上的老皇帝形容枯槁面无血色,身上盖的被子微弱起伏甚至不仔细看就无法察觉。
“殿下,”老太监瞥了一眼太子手中的食盒,“把东西交给老奴吧。”
“不必。”纪兰庭拒绝了老太监,转身将食盒交到张太医的手中。
老太监的眼神一黯,默不作声地退到一旁。
张太医拿出食盒中的汤碗,碗中金黄色的浓汤散发出怡人的香味。
“这是……?”张太医嗅了嗅,疑惑地皱起眉头。
纪兰庭赶忙上前,问道:“张太医,可是这汤有何不妥?”
“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