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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王爷他又高又壮(62)

作者:笑十四 阅读记录

又听说是雍王安排的,便觉得京城的王爷果然懂的花样多。

景楼想到富贵说戏班演奏的乐曲是纪兰舟寻访高人所作,不由得抿起嘴角。

“王爷?”

忽然,小九看向万竹堂和清心堂连同的拱门当即跪下问安。

景楼的手一顿,转身看去。

只见纪兰舟头顶玉冠一袭白衣笑容满面地走入院中。

霍言起犹豫了下,还是扔掉手中的大刀依照王府的礼节向纪兰舟行礼。

纪兰舟摆手说着不用,径直走到景楼面前。

雍王许是刚沐浴过身上带着一丝好闻的皂香,靠近时便霸道地围绕在身边。

景楼不自觉的扭过头去,问道:“你找我有何事?”

“约饭,”纪兰舟大方地答道,“富贵说仁和酒楼的河豚宴开席,我带你去尝鲜。”

听到有河豚宴席,景楼的眼睛张开了些。

庆元节前雍王便预约了河豚宴,他早就好奇河豚肉究竟是各种滋味了。

景楼看向干净整洁的雍王,又低头看向刚练完武汗津津的自己说:“我要沐浴更衣,需得等些时候。”

纪兰舟抬手摘掉落在景楼头顶的竹叶残片,随口道:“不妨事,我在屋里等你。”

说罢便随径自进了屋,却不知身□□院中景楼愣在原地。

雍王方才的动作过于自然,以至于景楼都没来得及反应。

纪兰舟的衣袖扫过他眉角,痒痒的,温柔地像是纤长的手指在抚摸他似的。

景楼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眉边的伤疤。

站在一旁的霍言起将雍王与少将军的互动尽数看在眼里,又见景楼怅然的模样便心中有数。

看来是该写封信送去漠北告诉将军和侯爷,小将军他定是动了真心的。

-

纪兰舟不嫌厌烦,耐心地等着景楼沐浴洗漱后一同出行。

景楼难得换了一身素色的袍子,和纪兰舟刚好凑成了一对。

刚一见到景楼,纪兰舟便停住的眼神。

白色圆领衬得景楼健康的小麦色更加漂亮,往那儿一站分明就是翩翩少年。

他赞赏的目光在景楼身上来回游走,最后不受控地停在了腰间。

纪兰舟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这种癖好,仿佛怪叔叔专门盯着小男孩的禁区打量图谋不轨。

“不走吗?”景楼开口问道。

“走,走啊,”纪兰舟回过神来笑道,“正君穿这身很好看。”

“……”

景楼佯装没有听到,他低下头别扭地摆弄着袖口。

雍王每每用“戏谑”的语气叫他正君,总是会让他莫名羞臊。

两人有夫夫之名却无夫夫之实,纪兰舟叫得倒是顺口。

雍王府外富贵早早地套好了马车,待纪兰舟和景楼坐稳后便和小九一左一右夹着霍言起上了宽街。

入春前天气虽有转暖但仍微凉,马车内纪兰舟和景楼围着脚炉分坐两侧。

纪兰舟隔着车帘缝隙看到街边景象,叹息道:“好好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景楼抬眼看去正对上雍王悲悯的目光。

每次下朝纪兰舟都会找他将朝堂上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告知,加上谢琛、何忠和霍言起在京城中走动,现在他已不算耳目闭塞。

对于凶案景楼有所耳闻。

和纪兰舟一样,他同情遇害女子愤怒于文臣的冷漠。

若是在漠北有人作奸犯科,一律当按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景楼撩开帘子朝车外看去,先前热闹非凡的街市萧条不少。

近来由于晋王和大理寺调查御街抛尸案,京城里的热闹劲儿冲淡不少,有胆小的不敢沿街摆摊生怕沾染晦气。

他冷声道:“朝中大臣德不配位者众,一个个道貌岸然事不关己便敷衍了事。”

纪兰舟轻笑一声,放下车帘转过头叫冤:“正君莫要将我和那些老家伙放一块儿,你家王爷可是在文德殿上大杀四方仗义执言的。”

什么你家王爷,也不害臊……

景楼横了纪兰舟一眼。

后者佯装没瞧见,又说:“太子殿下也据理力争,只不过他嘴笨得很吵架从来没赢过。”

“妄议东宫正主,你也不怕被人听了去。”

“我只说给正君一人听。”

纪兰舟嬉皮笑脸的玩笑话竟也惹得景楼脸颊泛红。

他将帘子掀开些让冷风吹到面颊上,说道:“倒是没想到晋王竟会主动要求查案。”

在漠北时他便听说朝堂上太子与扈王争斗已久,晋王贵为继皇后长子素来低调似乎并无意出头,这会儿居然会因为一个凶杀案亲自请旨。

究竟是作何打算?

纪兰舟沉吟片刻,坦白说:“我与晋王相交甚少,此人我看不透。”

居然还有雍王应付不了的人?

见惯了纪兰舟运筹帷幄的景楼不禁失笑。

“太子率直,扈王霸道,都一眼能看到底不足为惧。”

景楼沉声说:“唯独晋王身在暗处纵观全局,内有皇后威压外有一众大臣帮扶。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晋王攻守兼备才是劲敌。”

寥寥几句便将朝堂上的形势看透,纪兰舟惊叹地挑眉。

随后他又无奈地笑笑,景楼这一番话看来还是没有完全相信他说的不争储。

“晋王请旨查案怕不是那么简单,”景楼垂下眼眸又说,“八成京城要出大事。”

纪兰舟也这么认为,点头说道:“任他们狗咬狗,我们只顾看戏就好。”

正说着,马车颠簸一下。

景楼撩开帘子朝窗外看去,与料想不同的目的地让他一愣。

“不是去仁和酒楼吃河豚宴吗,为何来了茶楼?”景楼望着万和茶坊的牌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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