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王爷他又高又壮(67)
纪兰舟趴在桌上后仍旧在不断傻笑,身体一抽一抽。
景楼从未见过雍王如此不体面的样子,怕不是中毒太深失智了吧。
想到这里,景楼的脊背一阵发凉。他愤然拍桌而起质问道:“王爷为何如此,莫非是你未清理毒素?”
仁和酒楼的师傅连忙跪下,战战兢兢地说:“正君您请放心,我的手艺不敢说万里挑一但也绝对不会出岔子。”
景楼冷静下来才发觉自己关心则乱。
他和雍王吃的同一盘河豚,怎么可能他没事而雍王一人中毒呢。
“是我着急了,你且起来吧。”景楼挥手让厨子起身,“王爷这样可要紧?”
厨子小心翼翼地说:“该是不要紧的,先前小的给扈王殿下留下六成毒性也无恙。”
“嘿嘿,本王没事……”
身旁的人又憨笑两声竟然还能答复,景楼顿时松了口气。
纪兰舟醉酒一般无意识地乱晃好像一条泥鳅。
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景楼无奈地摇了摇头拉起纪兰舟一条手臂,顺势往上一拉抗在了自己的肩上。
当重量全部压到肩头,景楼一愣。
他记得成婚当晚自己单手就能把雍王拎起来,这会儿居然沉得觉得有些吃力了。
霍言起上前说道:“正君,交给我吧。”
“不必。”
景楼拒绝霍言起的帮助,独自撑着“醉醺醺”的纪兰舟缓缓朝楼下走去。
一路曲折直到上了马车纪兰舟都还未清醒,反而搂着景楼的腰毫不撒手。
“坐好。”景楼伸手推搡身上的累赘。
谁知纪兰舟非但不听话反而变本加厉地搂得更紧,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似的。
“你……”
景楼盯着双眼紧闭昏昏沉沉的纪兰舟犹豫片刻,伸出手触碰了下这人的脸颊。
温暖光滑的触感刺得他猛地收回手来。
他抬起手看像掌心和指尖的茧子,常年握缰绳和长枪磨出来的老茧和伤疤已经无法消除。
景楼攥紧拳头失落地垂下眸子。
这样粗糙的手根本不配摸瓷器般的人。
谁知,他的手腕忽然被猛地抓住。
纪兰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攥着他的手腕努力将他的手掌掰开。
“景楼,我对你好不好?”
纪兰舟仰起头眼神迷离地开口问到。
景楼愣怔住,低头盯着这人朦胧的双眼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纪兰舟用脸拱了拱他手掌,轻声说:“我会对你很好,你不要走好不好……”
雍王的语气诚恳又带着一起哀求,秀美的五官委屈地皱起,人畜无害的模样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景楼的脸颊瞬间烫的要烧起来似的,任由纪兰舟枕着他的手掌又睡了过去。
他想起父亲在书信中所说的话。
原来他对雍王动了真心……
只是不知雍王对他是否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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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纪兰舟只觉得头痛欲裂。
昨日居然吃河豚吃倒了,到最后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府的。
“富贵啊……”
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富贵立刻从屋外推门进来:“王爷,您醒啦。”
“本王中毒了?”
“是啊,还好毒性不重没有大碍。”
纪兰舟揉了揉太阳穴,问道:“正君他没事吧?”
他记得最后的画面还是景楼大口吃肉的样子。
富贵笑眯眯地说:“正君好的很,王爷昨日吃醉了都是正君从旁照顾的。”
“哦……”
景楼居然照顾他整宿。
纪兰舟的嘴角不自觉扬起来,“正君人呢?”
“正君刚回万竹堂不久,此时当在院子里练枪呢,”富贵赶忙答道,“要去叫正君来问安吗?”
“烦他做什么。”纪兰舟摆了摆手。
富贵小眼睛提溜转着,试探着说:“王爷,小的昨日见正君是宿在榻上的。”
纪兰舟随口说:“屋里这么大,正君爱睡哪儿睡哪儿。”
“哎呦王爷您和正君是正头夫夫,同住一屋哪儿有各睡各的啊!”富贵气恼地说道。
他的主子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在内宅之事上丝毫不开窍。
要说王爷对正君好那是真的好,正君对王爷也时有体恤,但夫夫间哪儿有这么客气的?
他可是听说坊间夫夫新婚头一个月都不分床睡的!
富贵一边想着一边哀怨地看向雍王。
王爷一点也不操心的样子。
他苦着脸上前埋怨道:“您还放那个霍言起入府,现如今正君整日都和外男共处一室您就不担心吗?”
纪兰舟好笑地看向富贵,调侃道:“霍言起是正君旧识,你的思想不要太龌龊。”
“可不是小的多虑,”富贵连忙自证,“小的亲眼见到正君和那个霍言起赤膊这在院子里哎呦……”
富贵说着还嫌弃地眯起眼睛。
纪兰舟只觉得好笑,要是富贵知道现代健身房里面一群男的光膀子岂不是得吓晕过去。
他拍了一下富贵的脑门,笑道:“你这就叫王爷不急太监急。”
“怎么是……”
富贵还要反驳,院外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爷,王爷!”
门口负责通传的小厮火急火燎地跑进清心堂,脚下一滑摔倒在屋外。
富贵正操心主子的终身大事,气冲冲地走到门口骂到:“叫唤什么,有什么事儿着急忙慌的。”
那小厮跪在门口,慌张地说道:“宫里头来人了,要王爷入宫面圣一刻不能耽误。”
正在穿衣的纪兰舟一愣,合拢衣领走出来:“陛下要见我?来的人可说了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