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36)
说着,扶着玉娘朝房间外走去。
君临境这下是彻底忍不了了,猛得站起身来,就要跟上去。
谢运赶忙拦下他,“你干什么去?”
君临境甩开谢运,走出房间,见江寄雪和玉娘已经沿着外面的回廊朝尽头转过去。
君临境大步上前,却被紧跟出来的谢运再次拦下,“你干什么?人家回房,肯定是有正经事要做,你跟着过去算什么事?”
君临境回头质问谢运,“你不是说这里只是喝喝酒,听听小曲儿的地方吗?这是怎么回事?”
谢运讶异地看着他,“不是——你是孟德斯鸠吗?怎么突然这么正义感爆棚?这种地方,有些隐形服务很正常,时代不同啊,朋友,人家这是合法经营。”
君孟德斯鸠临境恶恨恨地道,“等我当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立法禁止卖/淫,把他们这些嫖/娼的都抓起来!”
谢运劝他,“你知道,他们生产力不行,要是真禁了这个,国库岁收税入说不定得砍掉三分之一……别冲动啊朋友。”
被谢运耽误了一会儿,君临境再追上江寄雪的时候,江寄雪已经来到一间房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君临境气冲冲地大步上前,猛蹿到两人中间,一把推开二人。
推得很精确啊,把江寄雪推进房间里,把玉娘推出房间外。
江寄雪和玉娘都没防备,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江寄雪回头看向君临境,脸色阴沉得可怕,但还是尽量保持着该有的风度,“君临境,你到底想做什么?”
君临境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权力干涉江寄雪的私生活,两人到目前为止,也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
……更重要的是,他打不过江寄雪。
嫉妒使人盲目,战斗力使人清醒。
回去就把书读烂,御术练到死!江寄雪,我总有一天要变得比你更强!
面对能把自己打得山路十八弯的江寄雪,君临境冷静下来,觉得师徒关系也并非没有发挥的空间,于是道,“……我太乙金华已经背下来了,师尊……我现在给你背吧!”
对于君临境这种上夜店做数学题的行为,江寄雪简直惊呆了,盯着君临境,不可置信地问,“你脑子有病?”
虽然时间地点都不对,但君临境还是执意道,“我真的已经背下来了,师尊,你让她走吧,我觉得我今天就能聚气成刃。”
然后君临境转向玉娘道,“你走吧,我师尊要给我上课了。”
玉娘也惊呆了,瞠目结舌地看着这师徒俩。
江寄雪恨不得一脚给这玩意儿踹飞,“该走的是你,我现在没心情听你背什么太乙金华,趁我心情还不错,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君临境一脸可怜巴巴看着江寄雪,撒娇道,“师尊~我好不容易才背下来的,师尊你就听一听吧……”
君临境一脸纯情地看着江寄雪,满脸嗷嗷待哺写着两个大字——爸爸!
江寄雪,“……”
那还能怎么办?只能父爱大发了呗。
比江寄雪更无语的是玉娘,玉娘看看君临境,又看看江寄雪,玉娘的表情belike:“呦~带着儿子来逛青楼,真是少见。”
然后气愤地甩袖而走。
江寄雪觉得自己东府二公子的一世英名就要毁在这小子手里。
第20章
当江寄雪在百乐楼的豪华情侣套房里,听君临境背完整篇太乙金华宗旨后,江寄雪觉得,自己应该也脑子有病。
要不然怎么会无聊到在这种时间,这种地点,听这种生物背这种东西。
江寄雪震惊地想,难道脑子有病——会传染!?
太乙金华一万多字,全篇背完将近一个时辰,江寄雪都听困了,他道,“行吧,算你过关了,出去吧。”
君临境却站在原地不动。
江寄雪问,“你怎么还不走?”
君临境问,“师尊你不也不走?”
江寄雪道,“我答应了宋轻舟,今晚在百乐楼过夜,你自己回去吧。”
君临境道,“师尊不走,我也不走。”
江寄雪无语地看着君临境,“那你自己去找间房,别在这里妨碍我。”
君临境,“我只待在这里,不妨碍你。”
江寄雪,“你待在这里就已经在妨碍我。”
君临境,“如果我走了,你还要玉娘来吗?你难道要跟她......”
江寄雪用饶有兴致的目光盯着君临境。
君临境道,“……跟她睡觉?”
江寄雪笑了,“我不跟她睡,难道跟你睡?”
君临境大胆表白,“我愿意!”
江寄雪惊悚,“我不愿意!”
君临境心想,你本来就该跟我睡,谁知道这个玉娘从哪里蹦出来的?书里根本没她的剧情好吧,君临境道,“可是,太乙金华宗旨里讲,我道修行应该避免进入蕴界,色为五蕴第一戒……”
君临境认真地看着江寄雪,“师尊,你这是破戒。”
江寄雪莫名其妙地看着君临境,“你在教我做事?”
小小徒弟还挺双标,跟别人睡就是破戒,跟你睡就不算破戒是吧?
君临境,“不是我说的,是吕洞宾说的。”
江寄雪理直气壮地道,“前人经典,是助你修行的外物,经文里讲的就一定是对的吗?我一向奉行治欲如治水。”
君临境,“什么意思?”
江寄雪理不直气也壮地道,“堵,不如疏,况且阴阳交合原本就是天地之道,我这是在秉行天地正道。”
“……”
君临境觉得,江寄雪有时候真的很有些资深教师的风范,这不就是很典型的“课本写错了,按我说的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