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爆改万人迷(124)
那是他照着那日学堂门口所见的模样画的乔追月。
有侍从匆匆进门,低声禀报。
祁非猛地站起身,将画像揉成一团:“备马!”
顾不上还在禁足,祁非一路策马,直奔殿试后的宁绝被封赏的那所新宅。
他赶到新宅门前,恰好看见宁绝牵着乔追月的手从马车上下来。
与之前不同,乔追月穿着一身水青色的崭新衣裙,弯眉跟宁绝说着什么。
宁绝虽面无表情,却在她说话时,微微侧耳倾听——那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
一股妒意瞬间涌上心头,他大步冲过去,一把抓住乔追月的另一只手,将她往自己身边拉:“月儿,跟我走!我知道你是被迫嫁给宁绝的,我现在就去求陛下赐婚!”
乔追月被拽得一个趔趄,宁绝立刻将她拉回到身后护着。
对着祁非抬脚便踹,力道大得让祁非连连后退了两步。
“世子殿下,请自重!”宁绝的眼神里满是戾气,“追月是我妻,你若再敢碰她一下,休怪我不客气!”
祁非怒极反笑:“宁长辞,你不过是个寒门出身的状元,也配和我争?月儿跟着你,只能受苦!”
乔追月能清晰地感受到宁绝手指的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她故意轻轻拍了拍宁绝的手背,淡然走到祁非面前:“世子殿下,我与长辞情投意合,还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祁非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脸色惨白,却仍不死心:“月儿,你再想想!我能给你荣华富贵……”
“你说这话,若是在成婚当日,一切都会不一样。”乔追月靠向宁绝的肩膀,语气坚定。
感受到肩上的重量,宁绝眸光一暖,转而看向祁非的眼神,却更冷了。
他拥紧乔追月,转身走进新宅。
留下祁非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不,不可能,她怎么会甘心嫁给他?她明明,是属意我的……”祁非怒极,不顾一切闯进门,却看见乔追月正给宁绝整理新换好的官服,眼睛瞬间都红了。
乔追月皱眉。这原文男主怎么比恶鬼还要难缠?
“没记错的话,擅闯私宅,不论王族,与庶民同罪。”宁绝上前一步,将乔追月再度护在身后,眼神冷厉。
“宁长辞,你得意什么?你有如此成就,不过是有旁人替你美言罢了!”
“世子慎言!”乔追月忍不住探头,怒斥。
宁绝心头一热,垂眸看她。
乔追月也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笑意。
祁非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气得发抖:“乔追月,你会后悔的!”
“世子。”
祁非转身就走,乔追月却喊住了他。
宁绝攥紧了她的手指,发丝垂落在肩头,生得玉白的面色此刻却发沉。
祁非勾了勾唇,转身,伸开双臂,“月儿,你总算想通了……我这便求陛下,迎你做我的侧……”
“世子,我从不后悔。”乔追月毅然打断,“若非要说后悔,我只悔,没能更早遇见他……”
若她早些穿到这个位面,宁绝前来尚书府提亲之日,她一定会先一步穿上嫁衣,开开心心嫁给他……
乔追月眼露憾然。
祁非被气走后,宁绝蓦地松开乔追月的手,语气又冷了下来:“尚书府的二小姐,难得会说情话。”
乔追月脸上的笑意挂不住了:“你……”
“你放心,今后的桂花糕管够。”宁绝别过脸,沉步便要往书房走去。
乔追月看着他的背影,失笑。
切,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估摸着又是把她的表白当成是爱慕虚荣的说辞。
不行,再放任他一个人发挥想象,今晚他到了书房,怕是又要偷偷哭唧唧了。
乔追月不再犹豫,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指尖在他冰凉的掌心挠了挠,“谁说我要吃桂花糕了。你做的绿豆糕很好吃,今晚我还要吃。”
“休想。”
宁绝甩开她的手,大步跨过门槛,耳尖却悄然红了彻底。
乔追月扶额,这是谁家的别扭小狗啊……
“夫君,等等我嘛……”乔追月快步追上。
自家的修勾,当然要好好宠着了。
才咬了一口热腾腾的绿豆糕,乔追月便有些难以下咽了。
乔追月看着面前餐桌坐着的红了眼眶的姨娘,又看了眼乔尚书,后者忙着和宁绝推杯换盏,说尽各种场面话。
一时间,她有些头疼。
被姨娘拉进卧房说体己话,满耳朵都是如今宁绝得了势,要对他言听计从,女子要三从四德的鬼话,乔追月撇了唇,终是忍不住打断:“姨娘。你手上的新伤好了吗?”
闻言,姨娘脸色煞白。
“你怎么知道的?”
乔追月瘪嘴,回忆原文的恶女追月的小时候,“我从小是你带大的,该见的都见过了。旁人只道你受宠,却不知你这万般忍让讨好丈夫,把丈夫当成天一样供着,不过是苦苦折磨自个儿。”
“我与宁绝,是两心相悦,他尊重我,我也愿对他好,倘若他像父亲那般对我,我必然会与他和离。”乔追月起身,攥紧了水青色的水袖,目光笃定。
“小月……夫妻之间不过短短数十载,打骂也是极为寻常……”
“夫妻打骂也有个度,一味忍让只会助长男子的气焰。我嫁给宁绝这般久,你连想偷偷看我都做不到,想来是被父亲困住了,这些我都晓得,你不必多言。日后若真的无处去了,你只管来找我……”
姨娘出门前,瞥了眼手腕上的玉镯,默默压低了些许,挡住了上头的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