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爆改万人迷(58)
热锅的蚂蚁,待宰的羔羊,都不足以形容乔追月此刻的糟心。
恶女追月之前在乔家当大小姐的时候,做什么不好,现在好了,一报还一报。
乔追月紧紧咬唇,唇瓣泛了白。
把擦拭指关节的软布一丢,宁绝重新踱至床前。
“小姐你瞧,我把它洗干净了。”
蓦一倾身,宁绝朝她摊开白皙的掌心。
乔追月呼吸一滞,费力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嗯,干净,很干净……”
宁绝沉寂的眼眸里翻涌了一层暗慾,气息越发紧促,“那么,我现在,可以与小姐亲近了么?”
听听,这是人话么?宁绝这话问得……分明就是让她自觉一点,把脖子抬高,给他方便掐死……
乔追月双手抓紧了裙下的锦被,颈背弓起,上半身往后退了又退。
她想死得有尊严一点。
虽然之前穿书的时候解锁了各种死法,但是到了宁绝这里,找死的进展,还真的一次比一次奇怪。
算了,反正这回死了又能重开一局,给个痛快也好。
乔追月心一横,闭着眼,视死如归:“随你。”
“小姐,我好高兴……”
猝不及防被拥入怀中,乔追月浑身一僵。
不,不对,他这是……这是在做什么?
“宁绝?”乔追月试探地睁开眼,对上一双深幽的眼眸,心下狠狠一跳。
“小姐……我找了你好久,你为何要独自出宫呢?”
——当然是为了活命啊。难不成傻傻等你小子恢复身份被打击报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老皇帝偏爱二皇子,要真的耍起手段,祁非那家伙不一定斗得过这位发了狠忘了情的反派。
而她可没有天真到完全信赖祁非。
关于这些,乔追月自然压在心底不说,生怕激怒了覆于身前的宁绝,让自己死得更痛苦。
思绪翻飞之际,脖颈传来一阵刺疼。
“呃……”乔追月蹙眉,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这家伙要先给她放血么……
嘶……她又不是什么家禽,为什么要先放血再杀啊?
“小姐……这些时日未见,我实在……想你得紧……”游弋在她脖颈的唇舌忽地放轻了力道,来回地舔舐着,带起她浑身升起一阵莫名的痒意。
“别……停……”那极为蛮横的侵蚀太过刺激,乔追月浑身渐渐脱了力,只觉得眼前一阵雾蒙蒙的,眼眶更是沾了些水汽。
宁绝刚刚……分明是在给她种……
等等,是她理解的那个……草莓????
“好,不停。”少年的嗓音喑哑,气息滚烫地占据了她的肩颈。
乔追月还没来得及反驳,肩上一凉,本就轻薄的外衫飘逸落了地,如烟云般,堆砌在脚踏上……
“宁绝!”踝间的链音越发凌乱,夹杂着乔追月的怒斥。
“咕咕……”窗边路过的白鸽和笼子里的鹦鹉们打了个招呼,准备在一旁落脚,却被屋内的轻喘和吱呀声惊得扑棱棱飞向天际。
夜间的烛火燃了又灭,乔追月挣扎着从床幔间探出纤指,却被一只有力遒劲的手裹紧,再度拽回了锦被之中。
十指穿插,手心与手心交叠,额侧的薄汗被一点点吻去,眼睫轻扇了扇,如早夭的墨蝶,翅膀上缀着未干的泪。
“宁绝,你敢,你竟敢……”
“在乔家的时候,以下犯上的事儿我可没少做,小姐要罚,明日再说可好?”
乔追月扭过头,试图避开他的唇,却被他揽着腰坐起,嵌在怀里,吻得更深了。
“你,你且等着……我现在便要好好罚你!”乔追月断断续续地低斥,咬牙试图威胁,好不容易卯足劲推搡着坚实的胸膛,身后的那人却纹丝不动。
“那小姐便罚我,如此这般跪着,可好?”少年屈膝抬腰,挑起她的下巴,贴心地提醒,嗓音带了些笑意,“小姐,可要看好了,我是如何罚跪的,嗯?”
乔追月抓着床幔的指尖泛了白,哽咽不已,臊红着双颊,又急又恼,“滚,滚出去!”
“分明是小姐亲口应允,可与你随意亲近的,”带着她的手,贴近他的心口,少年眼眸暗沉,“小姐如今可明白——我的心意了?”
闭,闭嘴啊!乔追月欲哭无泪,头一回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痛感。
垂挂在肘弯的小衣将坠欲坠,颠簸之际,她的发簪松落,墨发如瀑,却也难掩半分雪色。
“小姐……是我的了……”一点点啃噬着日思夜想的软云,少年眼角绯红,幽深的眼底更是漾开了一丝难言的暗色。
春意盎然,惊却了一室料峭。
次日午后的日光照进室内,暖光中起了不少的浮尘。
“小姐……呜呜呜呜……奴婢可算找到你了。”
“青柠……”乔追月艰难地掀开眼帘,巴巴地望着床顶,十指的指尖软软地扒着新换的枕褥,有气无力开口,一种活人微死的感觉扑面而来。
她曾想过无数种宁绝用来折磨人的方式,却没想到是这种。
昨个儿一整宿,加上今日上午,她人没死成,但也被折腾得晕厥了好几回,熬得差点活不了。
乔追月清晰记得,她缓得勉强有了些气力,几次重新睁开眼,以为终于到了新的场景,谁晓得,耳边的低喘无不在提醒她,宁绝那个狗东西,还没结束。
不仅如此,他还扯下床帘……乔追月别过头,已经无法直视床头雕花栏杆和她的双腕了。
更过分的是,宁绝这家伙,不知道拿来从哪里研制的药膏,涂在她的腕间,还有……那难以启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