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爆改万人迷(9)
站在门口的青柠把屋内的景象尽收眼底,惊得快要接不住自己的下巴。
一旁的宁绝抱臂,默默为大小姐这招回旋镖叫好。
看到乔追月原本呼向自个儿这边的手掌,陡然间在空中调转了一个方向,直击祁非,息宛震惊之余,心中的怒意瞬间消散。
左右各挨了一巴掌的祁非懵了一会儿,并不打算善罢甘休,“来人,皇子妃以下犯上,理当如何?”
这哑巴亏,他吃不得一点儿!
玩,玩脱了?乔追月的脑中嗡嗡作响,先一步拽住了祁非的袖摆,紧接着一个丝滑的屈膝,眼看着膝盖要落地,却被祁非一把捞起。
“阿月,你这是做什么?”祁非皱着眉,方才被打得有些懵,如今更是不解地看着她。
乔追月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皮,眼眶含泪:“一切都是民女的错,民女对殿下大打出手,以下犯上,理当处死……”
来吧,弄死她,早死早回家!
“瞎说什么,我分明瞧见是息宛那个毒妇先动的手……”
乔追月撇唇,亏他说得出来,换她是息宛,这一巴掌,新婚之夜就已经狠狠呼在祁非的脸上了。
“不,都怪我,明明是自个儿喜欢这大红大紫的裙裳,却偏偏送来碍皇子妃的眼……”
乔追月鼻尖泛红,抽抽噎噎道。
祁非一愣,这才注意到那桌上刺目的红裙裳。
“方才若不是皇子妃提点一二,怕是要触犯宫中忌讳,无论如何也活不过明日……”
“皇子妃动手教训我是应当的……”
“加上今日又对殿下动手,殿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乔追月挥袖,又要再跪。
“阿月,你……唉,莫要这般。”
手掌紧锢在乔追月的手腕,一把将她扯入怀中,祁非心疼叹道:“是我不好,硬要接你入宫,只知你喜红,竟不知,你衣着不喜素雅……”
“枉我还口口声声喜悦你,可笑的是,竟对自个儿的心上人这般疏忽……”祁非说着,轻轻抚了抚乔追月的薄背,温声哄道:
“这一切,都是我不好,阿月,原谅我可好?”
息宛:???她请问呢?!
宁绝脸色一沉,死死瞪着祁非落在乔追月后背的咸猪蹄,咬紧的牙关磨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剁掉,必须剁掉!
什么声儿?青柠挠头,这屋里头有老鼠吗?
祁非掖着袖子,便要给她擦泪,乔追月别过头,颇为敏捷避开,揶揄道:“殿下若是觉着不妥,当即送我出宫也可……”
这渣男主,对伪白月光一口一句道歉,情话什么都来,对女主喊打喊杀的……把双标玩得明明白白。
活该后面追妻火葬场!
乔追月转念一想,要是她提前跟祁非坦白真相,会不会入土为安?
啧,祁非这种性格,应该接受不了被骗,说不定会气到鞭尸?
“不,阿月,我绝对不会放你离开。”
垂头丧气的乔追月:……逃离失败+1。
门外的宁绝脸色沉黑,眼里对祁非的杀意+1+1+1……
青柠觑了眼旁边的黑脸少年:内谁,你今天的发带有点绿哦~
与此同时,皇后殿内传出了一阵交谈声。
——皇子妃想打那位救过殿下的乔家女,被殿下挡了;乔家女回击,不慎打到了殿下;二人左右各给了殿下一巴掌。
“皇后娘娘,可要老奴奉命前往,敲打几番?”
“有意思……”被称为皇后的中年妇人微微弯唇,随手折下一支花叶,丢进花瓶里,“祁非那小子,自幼从不曾受过挫,如今成了家,就该好生磋磨一番。”
言下之意,打得好。
“老奴明白。”一旁人精似的贴身太监稍稍福身,看来明日的宫宴,注定不大安宁了。
第5章 第 5 章 糟了
好不容易平息了乔追月闹出宫的念头,已是傍晚时分,祁非皱着眉,黑着脸回到书房。
“你怎地来了?”
“老奴奉命从齐总管那边回来,得知近来陛下龙体抱恙,格外想念在御林寺为他祈福的二皇子。”七公公躬身说着,点了灯烛,自觉地站在一旁磨起了墨。
“那便让他回来。一个赝品,有何可惧?”
嘴角一哂,祁非云淡风轻地别过眼。
闻言,七公公攥着墨石的手一顿,抬眼,面前这位从小看着长大的青年,如今亦有了成大事者的风范,但愿自个儿这回赌对了罢。
顺手拿起搁置在桌角的信封,从里头取出密信,只一眼,祁非便垂眸,将纸张一把揉成团。
“废物!一群酒囊饭袋!”
书房里传出好一阵“乒呤乓啷”的动静。
守在门外的宁绝面色波澜不惊,负手身后,立于阶前。
原本要闯入书房的几个侍卫见状,连忙收刀入鞘,恭谨地站在宁绝跟前,垂首行礼。
“殿下,他们自知这些年来,寻人无果,服毒自诛,这封密信,便是从领头的身上搜出的。”七公公放下墨块,语气依旧冷静。
“他呢?”
七公公敛眸,淡淡道:“粗算车程的话,二皇子后日便能入皇城。”
祁非撇唇,怒极反笑,双臂微微舒展,拖着宽大的袖摆,大步踱至窗前,“既如此,本殿须得为一路颠簸的皇弟接风洗尘才是。”
门外的宁绝昂首,幽幽然望了眼天际红得发紫的雾霭,意满离。
“咕咕咕!起床了!主子请起床~”今日负责唤乔追月起床的雪白鹦鹉挥动着翅膀,在它临时的豪华单间恣意徜徉。
乔追月困得眼睛像是粘了强力胶水,索性翻了个身,昨天上蹿下跳地在男女主跟前演戏,累得够呛,小小赖会儿床应该没什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