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们真好，就因为他长得好看是吧！”他咬牙切齿地说。

警员鼓励道：“改邪归正吧，其实你这小子细看还挺帅的，就是不会打扮。不应该啊，怎么像个直男似的。”

因为我就是。哈利已经无力吐槽了。

“……咦？你怎么一头冷汗，不舒服吗？”

我在避免警察局的爆炸和你的英年早逝。哈利在心里说。

“没事。”他平静地回答。

296.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女性警员着急地推开门走了进来。“啊，温斯顿，你在这里！有新情况！”

“怎么了？”温斯顿问，女性警员和他耳语几句，他原本调侃的眼神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伊万斯，你跟踪的人与温布尔登虐待案有关系。”

“看看，看看！”哈利激动地说，“我就说他是个危险的罪犯吧！”

两人用严厉的目光盯着他，哈利迷惑：“怎么了？”

“那位先生是受害者，而且今天他一看到你就开始逃跑。”女性警员严肃地说，“等你的监护人到来，我们会对你和你的监护人进行此案的审问，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案子，你有一串非常长的罪名有待辩解。”

事情变得越来越离奇了。哈利几度停转的大脑意识到一个问题，汤姆·里德尔向麻瓜警局报案？这不可能。

“谁报的案？”他着急地问。

“我们不会透露报案人信息。”

“谁报的案？”他看着温斯顿的眼睛，用上了一些魔力。

“怀特夫妇。”

“他们还活着吗？”

“当然，怀特夫人昨天还和我们打电话，问调查进行得怎么样。”

警员疑惑地看着哈利。为什么要问怀特夫妇是否活着？难道他有同伙要把怀特夫妇灭口吗？等等，他手上什么时候多了根木棍……

“魂魄出窍。”

297.

小巴蒂手里攥着两根魔杖，其中一根还算顺手。

要说他没有一丝犹豫，那是不可能的。但他要执行主人的命令，那只是两个麻瓜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走下楼，看见怀特先生在铺餐桌，怀特夫人把一束玫瑰插进花瓶里，汤姆正专心致志地切水果。小巴蒂只需一眼就确定，那绝不是他的主人，而是“另一个人”。

“魂魄出窍！”

他的手有些抖，但成功地释放了魔咒，汤姆的眼神变得空白而平静。

怀特夫妇惊讶地看着他。“孩子，你手里是什么——”

话音未落，小巴蒂喊道：“速速禁锢！”

绳子凭空出现，将怀特夫妇绑得严严实实，怀特夫人吓得叫起来，怀特先生睁大了眼睛，全身颤抖。她的花瓶和他的拐杖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杀了他们。”小巴蒂对汤姆命令道。

汤姆举着刀，慢慢走到怀特夫人面前，怀特先生发出怒吼，努力地向妻子爬行着，花瓶的碎片扎到身上也浑然不觉。

“不！”他喊道。“别伤害我的艾比！”

他努力地挡在妻子面前，就像他十六岁的时候从歹徒手里救下她那样。

汤姆举起刀，却迟迟没有刺下去。

他的脸上呈现出奇异的痛苦神情，仿佛在对抗无形的力量，冷汗从白皙的额头上滚落。

“杀了他！”小巴蒂再次喊道。

“不！”汤姆大睁着眼睛，“——不！”

夺魂咒失效了。怀特夫妇看见汤姆举刀的手放下，但还没等他们松一口气，汤姆脸上的神情变了。

“巴蒂，我最忠心的仆人，做得不错。”里德尔带着一抹轻蔑的微笑，用又高又冷酷的声音说道，“虽然我没预料到那个假货能摆脱夺魂咒，但结果是一样的。”

他优雅地向小巴蒂伸出手，命令道：“魔杖。”

里德尔接过紫杉木龙心弦的魔杖，对准怀特夫人，露出残忍的微笑。“阿瓦达——”

“不！”他的五官突然扭曲起来，又突兀地平静下来，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一滴泪从他的脸庞上划过，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呢喃：“……妈妈。”

然后他以闪电般地速度举起刀，对准自己的心脏，毫不犹豫地猛刺下去。

时间仿佛放慢了一百倍，小巴蒂震惊地站在原地，他看见金色的魔法以汤姆为中心如同水波一般荡开，虚空中传来仿佛一万座钟塔遥远的齐鸣。

298.

刀尖已经没入胸膛的时候，他的动作静止了。

里德尔把刀拔出来，扔到一旁，对自己施了一个治愈咒。他的眼睛里闪动着冰冷的怒火。

“贱人！软弱无能的，麻瓜一样该死的贱人！”他咒骂道，“他倒以为自己是身体的主人了！”

他深吸了几口气，恢复了平静，看着已经吓傻的小巴蒂。

“我想，巴蒂，我会宽宏大量地作出一个解释。”他用轻柔的、毒蛇般的声音说，“你也清楚，由于你的错误，我被那两人关在地牢里。我知道有一个仪式能让我逃脱，而执行那个仪式最重要的条件是忏悔。”

小巴蒂呆若木鸡地看着他的主人。

“黑魔王永不忏悔，但我想出了一个办法。我编造了一个与我完全相反的人，他是个软弱无能的蠢货，但没有关系，他会忏悔，这就够了。”里德尔的黑眼睛里闪着红光，得意地说：“我的计划成功了，我骗过了魔法！现在他消失了——这个蠢货居然想为了两个老麻瓜自我牺牲，多么可笑！他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幻象，而我才是灵魂的主人。”

“现在，是时候结束这场令人恶心的闹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