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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竹马才不是大奸贼(105)

作者:瓜子和茶 阅读记录

她下意识去看站在衙门口的小满。

小满却在看张文,嘴角和眉梢都流露出轻蔑的鄙夷,整张脸分明写的是:信你个鬼!

蒋夫人一激灵清醒过来,当即大声道:“没有这样的道理,嫁妆是我爹娘给我这个女儿的,不是给你张家的!”

见她不上钩,张文气急败坏喊:“只顾自己快活,不顾孩子死活,你也忒自私凉薄了!”

衙门口看热闹的人笑出了声,“没一个是人家生的,亲爹对孩子不闻不问,却叫和离的前妻管,不管就是不守妇道。我活了四十多,头回听见这样的歪理。”

还有人阴阳怪气道:“从身无分文到家资百万,娶个有钱人家的女儿,再把人扫地出门就行,这娶亲娶得值,吃绝户吃得好。”

“就是,咱还累死累活的干啥哪,直接骗个有钱媳妇,最好是独生女,哈哈。”

听了这话,一个妇人下死手掐刚才附和张文的丈夫,“咱也有闺女,万一嫁个和张文一样的男人,闺女受罪,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当还都成了人家的,看你哭不哭!”

现场有女儿的人家都若有所思盯着张文。

张文擦擦额头的汗,佯装镇定。

郑峳采冷笑道:“带人犯。”

但听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衙役押着一串惊惶不安的人上来。

蒋夫人认出其中几个是苏北、徽州、徐州那边的庄头,早几年还来张家给她请安过。

张文脸色变了。

小满也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陈令安不是不动张家,是要把这些人先用在和离案子上,让母亲从张家抽身了再说其他!

这些人早被审过一遭儿了,见识过锦衣卫的刑讯手段,此时一个个浑身筛糠,格格的牙齿碰撞声清晰可闻,讷讷道:“只求速死,只求速死……”

郑峳采“啪”的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想死也得先把事情交代清楚,尔等是如何侵吞主家私产,贿赂当地官员,栽赃陷害他人的,还不从实招来!”

“我们、我们……是张家老太太,还有姑爷让把账本和出息给他们,照做,就勾了我们的卖身契,不照做,就发卖我们。”

他们怨毒地盯着张文。

如果不是张文做事太绝,太太就不会和离,更不会查田庄的账目,那他们根本不会卷进来!

一想吃香喝辣穿金戴银的小日子被张文毁了,就恨不得把他撕碎了。

尤其可恨的是卖身契也没还给他们,现在他们还是奴藉。

背主负恩是重罪,轻则杖百,重则流放,甚或处以斩首。

他们活不了,张家也别想活!

当即把怎么里外串通做假账骗蒋夫人,怎么把田庄转移到张文和孙姨娘名下,怎么贿赂当地官员给方妈妈的案子施压……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

记录真实数据的账本也作为证物递交上来。

郑峳采:“张文,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文心一横,不认,“蒋氏有门好亲戚,焉知他们是不是受人指使,故意陷害我。”

郑峳采乐了,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把边氏、孙氏带上来。”

边老太太一露脸,就冲儿子哭喊:“没王法了,他们把咱家抄了!”

张文惊怒交加,“郑峳采,我犯了什么罪你抄我的家?你有皇上手令吗?你你你是以权谋私,我要告你!”

郑峳采喝道:“大胆,竟敢咆哮公堂!”说着冲左右使了个眼色。

四根水火棍立时叉住张文的手脚,随即“咚”一声巨响,还没反应过来的张文摔了个大马趴,门牙都磕掉一颗。

受伤未愈的右手腕再次断了。

他叫声凄惨,郑峳采听得心烦,命人把他的嘴捂住。

郑峳采翻着从张家抄查出来的账本,“边氏,本官是搜查物证,只拿了田庄的账本,其余物件分毫未动,到你嘴里,居然成了抄家。若不是本官请了都察院、刑部、大理寺的大人们暗中监察,今日就有理也说不清了。”

“张家的蛮横阴毒,本官算是领教了。”

郑峳采把账本扔回箱子,“交给钱粮师爷核算,贪了多少,叫他们全吐出来,还给蒋夫人。”

“不行,那是我家的。”边老太太呼哧呼哧喘着气,憋得脸紫涨通红。

“不行?”郑峳采冷笑道,“本官还没问你的罪,你是如何威逼利诱庄头做假账、转移蒋氏资产的,与我老实招来,说!”

“说”字出口,手中的惊堂木猛地拍了下去,就像是一棍子敲在边老太太头顶,登时蔫吧了。

但她再害怕,也知道绝不能认罪,“账都是孙氏管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认识田庄上的人,我名下也没有田产出息。”

“你倒乖觉,一概事务皆不露面,稳坐幕后吃大头,真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

郑峳采厌恶地看着张家母子,“田庄的账本,是从你们房中找到的,敢说不知道糊弄本官,也太小瞧本官了。”

他瞥一眼低头不语的孙姨娘,“孙氏,勾结皇庄华义,陷害方氏以夺取蒋夫人家财,你该当何罪?”

孙姨娘身体剧烈颤了下,“青天大老爷,我冤枉,都是老爷干的,与我无关。我一个足不出户的小妾,连皇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何来的人脉关系,何来的贿赂银子?”

养的狗竟咬主人!

边老太太抡起拐杖照孙姨娘脑袋就是一下,“胡说,敢泼我儿子脏水,打死你这个贱蹄子!”

孙姨娘惨叫一声,捂着满头的血晕死过去。

人们何曾在大堂上见过这等行凶场面,登时哗然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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