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虐成病娇后(27)
戒中的数把剑柄从他掌心滑过,话说回来,是选这把凌霜微雨剑还是那把赤青秀璃剑?
第一铭低头沉思,全然没有顾虑到此刻周边的气息声越发微弱。
那妖兽悄然隐了身形使出变换之法,由头颅至下依次断开,渐渐分出了七个分身。
它仔细观察着还在不紧不慢找剑的第一铭,硕大的喷气自鼻腔翻涌而出,七个分身齐涌而上,掀起热浪乱成小片飓风。
“师兄!小心!!!”
惊呼声将第一铭思绪拉回,他缓缓抬头,还未来得及反应,那妖兽的嘴便已经扑向了自己。
浓黑赤红的血盆大口潮水一般袭来,妖兽周身的恶臭气弥漫散开,转瞬将第一铭完全笼罩起来围困其中,自上而下包裹严密,不见丝毫破绽。
完!
真要完了!!
第一铭怔怔的抬头看着,手指酸痛,眼前隐隐开始闪现走马灯,身子被吓得僵掉了一大半,动也动不了。
忽然空中传来一声巨响。
“轰——”
第一铭僵着头皮眼珠滴溜溜循着声音转,却见一人手持一把残剑,冷冷的飞身上前。
银色光芒一闪而过,那剑干净利落的划向了那妖兽,同样高温的炙热将剑柄烧的通红发烫。
左手翻转,右手捻着一张符咒,转瞬便朝着那妖兽的面首拍了上去。
“破!!”
魏长珏冷斥一声,符咒瞬间炸开,妖兽刚准备再向前一步,却被紧接而来的剑招逼得步步后退。
“走。”
趁着空隙,他冷冷朝着身后瑟瑟发抖的第一铭喊道。第一铭见状连忙朝后跑去,脚步虚浮颤抖如筛,反手一捞甚至没忘记带上自己那把破剑。
一阵风转瞬席卷而过,躲在石头后面的小师弟看着第一铭就这样落荒而逃了。
???
师兄这就走了?
不是,天阶妖兽就这般拱手让人了?!
魏长珏并未注意到石头之后还有一抹身影,这只妖兽是他前世当年遇见的最为凶残的妖兽,若他料得不错,击败这只妖兽,他便可以拿下此次试炼的最大筹码了。
试炼比赛通常是以降服的妖兽等级来做评判的。
降服的妖兽等级越高,越是能获得更高的分数。
他要夺下第一名。
此番定要亲自选择一位良师,不能如前世一般遇人不淑。
魏长珏手起刀落,由于过于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石头之后又多了一个人影。
一道白影闪过,绥清贼兮兮的躲到石头身后。
远远的站在台上跟着各位长老唠闲嗑也无用,干脆只身前来观战,这样有情况她还能及时出手阻止。
石后恰好还有个吃瓜群众,她凑近拍了拍梅庸的肩,“道友,他这打了多久了?可分出胜负了?”
猛地听见响动,梅庸吓得身子轻颤打了个哆嗦。
他扭头看向绥清,虽然没见过这张脸,却莫名有股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
“没多久……”他老实交代,但还是心存疑问,“你是谁?怎么这么在意魏长珏?你是魏派的人?”
“什么魏派?”绥清皱眉。
“就是支持魏长珏的人,称为魏派。”说完,那弟子很是不屑的拱了拱鼻子,满眼鄙夷,“我可是第一派的,你们魏派的人都是一群花痴,既没主见又是恋爱脑,还是离我远点儿吧!”
“第一派?”绥清想了想,她又不是来支持魏长珏的,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魏派,我是艾派。”
“??”
绥清虚心贴近,很是和善的笑了笑,“道友,他要是打赢了这只妖兽,是不是就夺得榜首了?”
“是。”梅庸很是气馁的叹了口气,“要不是师兄他……但就算如此,也要魏长珏能打赢才行!”
梅庸仍旧不死心,老老实实的盯着战局。
看样子,魏长珏还没有完全胜利。
还好,还有可乘之机。
绥清抬眸看向魏长珏,几年不见,这小子的修为越发增进了。
短短几招出神入化的剑决,恐怕比她都要熟练好多。
系统交代的任务是让魏长珏夺魁失败,但没说是怎么个失败法。
绥清拿起地上的一根树枝,若是能干扰他,是不是就行了?
“我跟你说,你不要觉得现在能影响到他。”
梅庸看了一眼她手中举起的树枝,颇有些怜悯的摇摇头,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莫非你也是被他情伤到了,所以才追过来报复的?
上月胡月师姐当众表白被他决拒绝,到现在绝情道已经突破三层了;
上上月白樊师姐暗恋魏长珏的事被他知晓,结果礼物还没送出就被定身术限制禁止靠近百丈了;
甚至有个外门弟子为了深夜偷看魏长玦的睡颜,扒窗户的时候失足落水,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
“………………”
“我跟你说,就他这样的你还是趁早放弃,不要留恋。
强扭的瓜不甜,他那样的破瓜,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惦记,真是稀奇。”
说完,梅庸又看了一眼绥清手中的树枝,眉眼皱起。
“这个干扰不到他,他现在在用仙法决斗,你这连法器都不算,顶多算个废物!”
“…………”
绥清不甘心的扔下树枝,又抓起了一块坚硬厚重的石头。
梅庸再次摇头:“那个也不行,冲击力太弱,轻易就能被吹走。”
“…………”
绥清突然想到背包里有个新手任务的桃木剑,而后拿出。
“这个?”梅庸看了一眼,狐疑的目光中满是怜悯,“你怎么会想到这个?道友,你不会连筑基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