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虐成病娇后(34)
而后是师尊将他拖出,弃之于荒山。
他靠生吞妖兽残害弥补骨肉,整整二十年才恢复了肉身,成了真正的魔。
抬眸看向面前的二人,他这时才看清站在前面的究竟是谁。
一位是魔王。
另一位是先前那位师姐。
真是怪了,原本他以为这位师姐只是个不足挂齿的小角色,如今她却这般早就认识了魔王。
难道,她是魔族的人?
不应该啊。
他明明试探过她的法力,纯净无暇深厚莫测,全然不像是从魔族来的。
指尖一勾,似是有些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上。
魏长珏眼眸低垂,记忆中那份不熟悉的触感一阵阵袭来,他厌恶的蹙眉,十指收拢又看向那身影。
此女子不可小觑,既能自由出入蓬莱各处,又与这魔族来往密切。
果然还是要尽早除掉为好。
魏长玦抬手在自己身上设下禁咒,只要引导吴明示触碰到他身上,她便会被这咒术所伤反噬,一夕筋脉错落成为废人。
他强撑着起身,缓缓开口,“多谢师姐救我。”
“醒了?”凤樽挑眉看去,明明他都彻底疗好伤了,为何这小子还是这般虚弱。
绥清欣慰的长舒口气,醒了就证明伤好的差不多了。
见二人便自己看来,魏长玦忙装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师姐,我身后似是还有一处伤口疼痛难忍,还请师姐帮我看看……”
说罢,魏长珏小心翻身,作势要撩开衣服将后背露出。
手指软绵无力的勾着衣服来回翻腾,只要吴明示用手碰到他的后背,他就能一击致命,将她彻底打成重伤。
见状,绥清狐疑的看向魔王,稍稍凑近耳语:“你不是说都治好了吗?他怎么说还有一处?你该不会是在诓我吧?”
凤樽更是一脸不可置信:“没错啊,就是好了。这我还能弄虚作假?”
然而魏长珏还未等到绥清来救,一旁的魔王有些不服气的凑上前,一巴掌拍了上去。
“你小子可莫要放屁!就你这点小伤,老子早就……”
话音未落,魔王却被这伤口瞬间击中。
他惨叫一声后退数步,突然浑身魔力暴涨而出,紧接着筋骨嘎吱嘎吱的发出响声,双翅断裂坠至地面,身子骤然缩小了不少。
绥清一脸懵:这是什么情况?她记得选文里没有这段剧情啊。
魏长珏也猝不及防的回头:坏了,他这禁术怎么偏巧击中魔王了!
此刻的魔王受阵法限制,魔力微乎其微。若是寻常情况,抵抗魏长珏这种小屁孩下的禁术绰绰有余。
可惜此刻不行。
此刻他虽是魔王,但体内的魔力早就被道墟消磨的不剩几许了。
说的难听些,可能还真不如他自己养大的那只萤火虫厉害。
于是,魏长珏与绥清二人眼睁睁看着魔王身子变小,甚至缩成了小小一团,之前的庞然大物就这般轻易消失了。
巴掌大的地方多了一只淡黄色小鸟。
小鸟浑圆头顶唯剩一根粉红色的羽毛,一对翅膀夹在两侧手足无措的抖了抖。
凤樽尝试开口,可意识清醒身体却不受控制。
努力了半天,一声微弱的“叽”从小鸟的身体中发出。
绥清:…………
魏长珏:…………
魔王欲哭无泪:救人救半天,怎么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第17章
作为一界之主,本该高悬于至尊之位尽享荣光,如今却被迫沦为掌中之物,被人又揉毛又摸头的反复挑·逗。
绥清忍不住揉巴揉巴鸟头看向魏长珏:“是你吧?”
魏长珏转过头坚决冷脸否认,“不是,我岂会做此等事。”
两人僵持着,绥清也懒得计较魏长珏那些鬼心思。
不知是否是因为凤樽刚刚魔力暴涨了一瞬的缘故,原本洞口的阵法如今又少了两道环。
系统提示所需的武力值20000也消失了。
如今的剩余条件唯有魏长珏的一滴血。
绥清掀起眼皮看向魏长珏,如今他身上伤势痊愈,若再想寻个伤口挤出两滴,还需再找个托词。
“师姐为何又出现在此处了?”
魏长珏狐疑的眯起双眼与绥清对视,他记得清楚,前世可没机会掉入这该死的深洞之中。
这场比试原本就只是走个过场。
试炼妖兽的品阶不高且都是幻化而来,弟子们按照击杀妖兽的等级评分,最后由各位长老统一敲定就好,哪来今生的这些麻烦事?
前世他并没有时间花费这般多的心思,只是硬着头皮豁出性命,勉强争得了前十的位置。
那时他本以为自己会无人在意只等来年,却不想绥清径直抬手一挥,轻飘飘就将自己收入门中。
有他这所谓的修仙圣体在,魏长玦不相信有人会不渴望收下他。
如今偏偏再最后一搏上出了差错,他恶狠狠的看向面前的绥清:
这女人还真是命好,若没有魔王碍事,恐怕她都已经到阎王殿报到了。
“我?”绥清虽然懒得解释,但魏长珏凌厉的双眼还是紧紧盯着自己,看的她一阵头皮发麻。
于是仍旧耐着性子开口,“我师尊他狐臭没治好,我就又来了。”
魏长珏:“…………”
她伸手施法幻化出一处鸟窝,让掌心蹦跶的凤樽可以有个停歇的位置。
凤樽气得“叽叽叽叽”叫了半天,可惜绥清二人没一个听懂他在说什么,只能干瞪眼看着一团黄色上蹿下跳。
凤樽也是个大冤种,一把岁数了还被人算计回归了本体,别提多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