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陛下,小公主又拿玉玺砸核桃(140)
陆九渊这才问:“喜欢?”
霍景州点头:“当然是喜欢啊。”
陆九渊鄙视他:“可你不喜欢那些女人,你也一样有反应。”
霍景州郁闷的扯了扯嘴角,别说的好像是个女的,他就行一样。
当然还得肤白貌美啊!
霍景州:“您想啊,太子妃什么都不用做,只是一个无意间的小动作,就让您……”
霍景州挑眉,做了一个你懂得眼神。
陆九渊黑脸:……
还不确定是不是呢。
而且别这么猥琐。
难怪白桃桃误会他和霍景州的关系,绝对是霍景州不正经。
霍景州还处于陆九渊这个冰山太子终于开花的欣喜中。
他很肯定的说:“殿下,您绝对是喜欢上太子妃了。”
陆九渊冷呵一声:“孤怎么可能喜欢白桃桃那个女人,她不知廉耻,不知矜持,又跳脱的很,还带未婚生育了三个孩子……”
“这些,都不符合孤选太子妃的条件!”霍景州看着陆九渊说白桃桃那么多缺点,可说着说着,那嘴角不自主的上扬,眸子都温柔了下来。
连说缺点都能带着温柔,带着笑意的。
就这,还是不喜欢?
也就殿下这么口是心非了。
霍景州提议:“既然太子妃如此不好,那殿下休妻吧。”
陆九渊挑眉:“你以为父皇会同意?”
霍景州:“不能休妻,那就纳娶侧妃,良娣……”
陆九渊冷声打断他:“只有一个白桃桃,孤的东宫就鸡飞狗跳,再来几个,孤的东宫那不得天翻地覆?”
“东宫不行,那就养外室。”
陆九渊直接一脚踹过去:“怎么,你是细作吗?这就怂恿孤做这种蠢事,好让那些大臣抓住错处,更有理由让父皇换太子了?”
霍景州翻白眼:“您找这么多理由,拒绝这个拒绝那个,无非就是就想东宫只有白桃桃一个女人。”
“就想你的人生,只有白桃桃一个女人。”
这么明显,还要问?
陆九渊声音沉冷了一些:“不是,自从五年前,孤就厌恶所有女人。”
霍景州继续翻白眼,毕竟太子殿下实在口是心非。
“殿下,五年前的女人,让您有了心理阴影,从此不举。”
“可是五年后,您因为喜欢白桃桃,从而克服了障碍,从不举到举。”
“这还不算喜欢,算什么?”
算傻子吗?
最后这句话,霍景州只能在心里,悄悄吐槽一下。
陆九渊沉默。
霍景州继续说:“殿下,您说太子妃那么多缺点,您不会喜欢的。”
“可是你想想白锦凤,那是第一才女,还是貌美双全,端庄贤惠,优雅大方,知廉耻礼仪。”
霍景州问他:“那您喜欢她吗?”
陆九渊皱眉,声音沉冷,还有些生气:“别拿她跟白桃桃比。”
霍景州乐了:“这才说呢,就护上了,还不喜欢。”
“您想想啊,为心爱的女人,克服了障碍,多么美的一件事。”
“再说了,您因为喜欢白桃桃,所以她的缺点,都成了有趣,而因为不喜欢白锦凤,那些优点,都成了无趣。”
跟一个人的优缺点没有关系。
而是他喜欢这个人,她的好坏,他都喜欢。
陆九渊又是沉默了半晌,然后认真的霍景州:“孤,真的喜欢白桃桃?”
霍景州点头:“当然,毋庸置疑。”
“你喜欢过人?”陆九渊问他:“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霍景州被问到了。
他还真没喜欢的人,要不然他也早成亲了。
白天在军营操练士兵,晚上回家搂着媳妇睡觉。
这日子多美啊。
可不就是没有喜欢的人,现在还是早晚都在军营,跟一群大老爷们。
陆九渊一看就知道霍景州没喜欢过人,他嗤了一声:“孤还真是闲着,听你废话。”
霍景州生气站起来:“臣是没有喜欢过人,但这些士兵,有媳妇,有未婚妻,有心仪的姑娘,您问问他们,不就得了。”
说着,霍景州也不管陆九渊,自己敲了锣。
操练的士兵,立马排队列阵,上前站好。
训练有素,十分的有气势。
霍景州站在台上,扯着嗓子喊:“今早不训练,本将军有话问你们。”
“是!”
声音响亮,整齐,气势磅礴。
霍景州:“你们可有喜欢的姑娘?”
提到姑娘,士兵们害羞了。
“有。”
声音不再响亮整齐,气势磅礴,稀稀拉拉的喊声,倒是听出了害羞。
霍景州笑着说:“喜欢姑娘,是开心的事,是骄傲的事,给我大胆点说,有没有?”
这下子,士兵齐声响亮:“有!”
“来,都说说你们喜欢姑娘,都是什么感觉,都想什么,随意发挥。”
陆九渊站在霍景州的身边,觉得他胡闹。
霍景州说:“说的好了,太子爷给你们赐婚!”
陆九渊:……
这下子,士兵踊跃回答,还抢着回答。
霍景州让第一排,左边起的士兵开始回答。
各种答案,应有尽有。
“小兵看到村里的翠花,就脸红,她老说我一张脸,又黑又红。”
“摸摸她的小手,然后三天不洗手。”
“我每天都走五里路,就为了从她洗衣服的溪边路过,看她一眼,能开心一整天。”
“想娶她。”
“想给她钱花,把所有钱都给她管。”
“不想让她被欺负,只能我欺负。”
“想睡她,睡前看到最后一人是她,睁开眼第一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