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陛下,小公主又拿玉玺砸核桃(142)
“他日,孤没有得到救治,从而殒命的话,怕是……”
父皇怕是会让白桃桃和三个孩子殉葬。
陆九渊不可能让他们殉葬的。
之前不知道自己的心思,都没这么想过。
现在知道了,更是不会了。
“在孤没有治好之前,孤不能告诉桃桃,孤喜欢她,免得给她带来危险。”
霍景州说:“陶神医不是来了皇城,您去找他医治?”
“不对啊,太子妃不是会医术,没将您治好?”
陆九渊瞥了他一眼:“桃桃能治好孤的腿疾,已经是天下第一了,哪有人什么都会的。”
霍景州:……
这就护上了。
陆九渊想了一会儿,吩咐霍景州:“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在最快的时间,找到那个红痣女人,将她杀掉。”
“孤不想留这样的隐患,来破坏孤和桃桃的感情。”
霍景州扯着嘴角呵呵了两声,您确定您夫妻俩现在有感情?
有那么容易被破坏的吗?
霍景州只能在心里吐槽,然后又应下来:“是,臣一定做到。”
陆九渊:“孤给你十日,若没找到红痣女人,那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霍景州:……
都还没过河呢,就着急拆桥了。
谁让他是太子爷。
霍景州说:“殿下,您这边红痣女人是要找,那太子妃那边的男人呢?”
“就是孩子的父亲。”
红痣女人是隐患,可三宝的父亲,也是一个更大的隐患啊。
陆九渊:“桃桃说他死了,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霍景州:“她说什么,您就信什么啊?”
陆九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那不然,信你?”
霍景州扯了扯嘴角:“是,那臣一起查一下那个男人?”
“当年的事件,也再查清楚一些?”
陆九渊嗯了一声。
昨晚郁闷烦躁一晚上,现在知道自己的心意之后,陆九渊豁然开朗。
甚至,他现在就想回去找白桃桃了。
霍景州问他:“殿下,若是那个男人没死,臣又找到他了,该如何?”
陆九渊想都没想:“杀了。”
桃桃是他的,孩子也是他的。
霍景州不说话,就看着陆九渊。
陆九渊也只是回答一下,很快就知道不可能。
白桃桃若不喜欢,那个男人杀了便杀了。
可对于三宝来说,那个男人始终是他们的亲爹。
若他真让人杀了那个男人,那岂不是成了三宝的杀父仇人?
就算三宝不恨他,可面对杀父仇人,终究是亲近不起来的。
陆九渊只要想到三宝不再喜欢他,也不再喊他太子爹爹。
陆九渊就觉得心都要碎了,整个人很是窒息。
再想想,若真到了这个地步,那白桃桃就是夹在他和三宝之间,她该有多为难啊。
陆九渊沉声说:“别找了,就这样,孤当做没发生过。”
“桃桃是孤的,三宝也是孤的孩子,不是别人的。”
说完,陆九渊警告霍景州:“没有孤的命令,不许去查,知道吗?”
霍景州震惊的瞪大双眼,太子殿下这也太能忍了。
就因为一个白桃桃,这般能接受。
“殿下,您到底喜欢太子妃什么啊?”
陆九渊:“她喜欢孤。”
霍景州:“若是太子妃不喜欢您了?”
陆九渊:“她竟然不喜欢孤,如此有趣,那孤就更喜欢她了。”
霍景州:???
这是什么歪理?
感情是,只要喜欢,任何理由就都是喜欢的理由了?
……
白桃桃丝毫不知道陆九渊现在的心思。
她现在也很郁闷,因为昨晚的事,因为她发现,她也喜欢他。
而他,好像不喜欢她,甚至还嫌弃,介意她的过往。
白桃桃郁闷的都想带娃离家出走了,想想算了,没必要。
独自美丽就好。
“你们在家玩吧,娘亲出去了。”
白桃桃换上男装,戴上面具,施展轻功,如一道魅影,迅速消失在东宫。
所过之处,有人发觉的话,也不过是觉得轻风吹过。
没人发现她的踪迹。
百草堂。
她一到,掌柜的就上前了,同她说:“那位叶王又来了,还有贤王府的人,也在请您。”
白桃桃坐好,看着脉案:“怎么,他的蛤蟆跳没好吗?”
那十斤黄连灌下去,就算没好,也要上天了吧?
掌柜的说:“好了,不过叶王有所求,我又想着,您和他关系与众不同,便对他说,您这两日会来。”
“您看,要见他吗?”
白桃桃:“先让他等着吧,我先看病。”
掌柜说了声是,又问:“那贤王府的人?”
“贤王妃看病?”白桃桃说:“晚些时候再说吧,今天你多放一些病人进来,要坐堂大夫看不了的。”
掌柜回答是,就出去办了。
至于贤王妃那边派来的人,他自然是让药童出去回绝了。
陆临渊在王府,听着丫鬟气哄哄的说陶神医耍大牌,竟然又拒诊了。
白锦凤很是优雅:“医者仁心,陶神医既然不愿,那便不强求。”
这话是说陶神医,还不够医者仁心。
陆临渊也刚听完心腹的话,他转头跟白锦凤说:“你先别急,一会儿本王去跟陶神医说一声,让他给你看诊。”
白锦凤质疑的看了一眼陆临渊,但没说出口。
她轻点头:“好,如此便麻烦王爷了。”
陆临渊的骄傲,被满足了。
他站起来,弹了弹袍角,带着心腹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