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陛下,小公主又拿玉玺砸核桃(5)
永安侯看白锦燕那作假的样子,失望的摇头:“最近你就在房中闭门思过,等你姐姐什么时候出嫁,再出门。”
白锦凤怜惜的看着白锦燕:“三妹妹,你怎么连个四岁孩子都冤枉,这次我不帮你了。”
这要是冤枉白桃桃还有人相信,可冤枉一个四岁的孩子?
这谁相信啊!
白锦燕捂着肩膀,艰难的从地上起来,满脸委屈的跟在后面:“真的是那个小胖子……啊!”
话还没说完,在她要跨门槛的时候,踩着裙角,直接摔了进去。
更倒霉的是,白锦燕回院子后,喝一杯水,都呛了十次,气的她把杯子都给摔了!
然后没一会儿,白锦燕身上又红又痒,难受的她想死!
倒霉透顶!
因着永安侯府下了三天的冰雹雨,侯府多处被砸的坑坑洼洼。
唯有大房的院子,是完好无损,丝毫没有被冰雹雨波及到的。
白桃桃看着侯府的狼藉,轻点了二宝的小光头:“以后少说这些,知道吗?”
她都担心二宝身体不康健,是因为他说话让别人倒霉,损耗了他的气运。
二宝只对白桃桃笑:“娘亲,我有分寸的。”
大宝邀功的说:“娘亲,那个坏女人骨头裂了,我真的只是轻轻一拍,没有很用力。”
小宝歪着脑袋,就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我也只是下了一点点痒痒粉,不算毒药啦~
白桃桃看着三个小崽崽,笑着伸手撸了一下他们的小光头。
东宫。
陆九渊坐在棋盘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颗圆润的黑棋,衬得他手指如白玉一样。
喜公公正在跟陆九渊说永安侯府门前的事,脸上是忍不住的欣慰。
白大小姐和三位小主子半点都不嫌弃殿下,也不生分,还如此护着殿下,真让人开心。
陆九渊落下黑子,看着白子被他的黑子包围:“她倒是会狐假虎威。”
喜公公笑着说道:“白大小姐和三位小主子可护短呢,还说您是她男人,再诅咒您,她就不客气了。”
陆九渊听到这话,又落下一颗黑子,黑棋顿时溃不成军,他输的彻底。
陆九渊烦躁的将棋盘一推:“还未出嫁,不知羞耻!”
喜公公看着桌上乱糟糟的棋盘,脸上带着笑意。
殿下自己下棋这么多年,第一次输了棋,是不是代表殿下的心境受到了白大小姐的影响?
陆九渊沉默半晌,冷冷的吩咐道:“去库房挑几件玩意儿,给那女人送去,孤不承他们的人情!”
喜公公笑着应了下来,忙吩咐人去把库房贵重的,好玩的东西,送去了永安侯府。
当天,白桃桃就收到了陆九渊和皇帝的赏赐。
皇帝的赏赐无非就是玉如意和黄金头饰这些贵重物品。
东宫送来的虽不贵重,却件件诚心。
白桃桃的是一套玉首饰,大宝是新鲜的瓜果,二宝是一支百年人参,小宝是个金铃铛手链。
三个小崽崽纷纷表示:有便宜爹的感觉真好!
……
第二天,白桃桃的父母和她大哥白云庭回来了。
白桃桃一早就在府门口等着,当看到白云庭身穿银色铠甲,坐在马背上,那么意气风华,又那样气势凛然。
可是看到白云庭那冷峻的眉骨处,有一处伤疤,平添几分煞气,白桃桃便红了眼:“大哥。”
白云庭利落的从马背跃了下来:“桃儿,我们回来了。”
大宝和二宝扑上去,一人抱住白云庭的一个大腿:“大舅舅。”
小宝则是站在白云庭面前,歪着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大舅舅。
白云庭把小宝抱起来,直接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小宝抱好大舅舅的头。”
小宝第一次骑这么高高的马马,开心的眯起了眼睛:呜哇,骑马马!
白云庭又用壮硕有力的胳膊,一手一个的抱着大宝二宝,半点都不费力:“你们还要多吃点,这么轻。”
马车也停了下来,车里的人也下来了。
先下来的是白桃桃的父亲——白新城。
白新城生的高大,虽人到中年,但依旧有着一股子书卷气,显得风流倜傥,风度翩翩。
白新城下来就是伸手去扶他的夫人——柳氏。
柳氏是典型的古典美人,身体更是柔弱的好像风一吹就会倒的病西施一样。
白桃桃看到他们,就欢喜的扑上去:“爹,娘。”
白新城一个七尺男儿,看到白桃桃顿时就红了眼:“桃桃,爹娘回来了。”
柳氏也拿着手绢,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这些年,桃儿受苦了。”
大宝和二宝非常乖巧的喊:“外祖父,外祖母。”
小宝依旧眨巴着眼睛,在心里甜甜的喊着。
永安侯热情的迎了上去,亲切的喊:“大哥你回来了,这些年,我和娘可担心死你了。”
白新城就没听见他的话,跟白桃桃说:“我们进去说话,爹给你带了好东西。”
永安侯以为他没听见,便加大声音的提醒:“大哥,回来先去给母亲请安,才……”
永安侯话都没说完,白新城已经带着白桃桃他们进府了。
这是彻底的把永安侯他们一家子给无视了。
以前的大哥可是面面俱到,最是要面子,生怕世人说他大不孝,苛待弟弟。
可是现在竟然无视他,也不去给母亲请安,这是不要名声了?
白锦凤柔柔的说:“爹,大伯一家难得团聚,自是高兴的忘了,祖母不会怪罪的,世人也不会觉得大伯不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