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京圈大佬竟是爹系老公!(101)
她清晰的感受到唇瓣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的指尖偷偷顺着周淮谨的衬衣下摆溜进去,贴在他紧实的肌肉上乱弄。
再严肃禁欲的男人,也逃不过男人的本性。
周淮谨轻轻松松挣开她绑在手腕处的丝带。
滚烫的掌心落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用力的吻她。
简棠也不肯认输,搂着他不服输的回吻。
裙子的拉链松开,最后一件遮蔽物落地,滚烫的身体相贴。
他的眼眸深邃,如同寒潭中的黑曜石,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
一触即发。
简棠急得不行,但理智尚存。
掌心触碰到一个小方块,捏了一只出来,迫不及待的把周淮谨推倒在床上。
男人眼底一暗,安抚她:“别急。”
急!
她很急!
简棠撕扯开,跨坐在男人身上。
旷野上卷起一阵暴烈的飓风,他的掌心按住她轻颤的蝴蝶骨。
简棠忍不住颤栗,眼眶都在发热,额前的汗滴落在他身上。
一贯克制幽深的眸光染上欲色,如同冰层下的熔岩翻涌。
她终于窥见,禁欲者沉沦。
——
不同于她和周淮谨结婚时,目的性明确,乌泱泱请了一群人。
除了亲人朋友,还有家世相当的世家、有来有往的商业合作伙伴。
今天这场婚礼,除了至亲,只有三五好友,不带任何目的,只为了让人来见证他们之间纯粹的感情。
新人携手走过草坪,并肩进入教堂,阳光洒在五彩斑斓的玻璃上,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斑。
他们在神台前宣誓。
相守一生,矢志不渝。
简棠和周淮谨一起坐在第二排,新人的一举一动都能看到清清楚楚。
周淮礼看向姜知予的眼神中就带着难以抑制的情绪。
当神父问他:“你是否愿意和姜知予女士结为夫妻,生老病死、贫穷富贵,不离不弃。”
周淮礼的嗓音中都带着几分轻颤:“我愿意。”
不同以往的漫不经心,满是郑重的回答,情感已经不可自抑的喷薄而出。
姜知予则内敛的多,她莞尔一笑道:“我愿意。”
周淮礼眼里一闪而过的泪光,简棠看的分明。
她想,原来两心相许的婚姻是这样。
不过她和周淮谨也不错。
情感并不可控。
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才能让这段关系维系的更加长久稳定。
婚礼结束,临回京北前。
简棠接到简老爷子打来的一通电话。
这事说来好笑,棠老爷子病了。
棠宁这个做亲生母亲没有直接告知简棠,反而是先通知了简老爷子。
对此,简棠倒也没什么情绪,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爱尔兰离巴黎不算太远。
周淮谨和简棠转了飞机去往巴黎。
棠家的司机开车来机场迎接他们,穿过繁华的闹市区,车子驶入法式庄园。
简棠没什么情绪的坐在后座,一下子看看手机,一下子抠抠周淮谨的手心。
棠老爷子病的很重,距离上次见面不过半年之久。
此时的他看起来已经脸颊凹陷,面色苍白。
简棠和棠宁也就打了个照面,这么多年母女关系只能说是不咸不淡。
见简棠进来,老爷子把其他人打发出去。
“不要怪你妈妈,生下你的时候,她也是第一次做母亲。”
简棠没应声,只是客气的问了一句:“您身体怎么样?”
还没周淮谨说的字数多。
棠老爷子只是道:“人老了。”
周淮谨照例关心了几句。
老爷子轻咳一声:“你们夫妻俩好,我也就放心了。”
他说话已经有些费劲,短短几句话就已气喘吁吁。
周淮谨把人扶起来,喂了些水喝。
简棠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没什么明显态度。
喝过水顺了口气,老爷子开口道:“棠家的股份,我打算留百分之八给你。”
简棠扯唇轻笑:“您保重身体就好,股份我不要。”
老爷子抬眼去看周淮谨的表情。
周淮谨脸上神色比简棠还淡,窥不出半点异样。
简棠打断他:“您不用看他,他也不要。”
论血缘,老爷子还有几个亲孙子。
论亲疏,燕帧和燕妗最受他疼爱。
能交到她手里,这果子再甜,多半也是个烫手山芋。
世三代而竭,棠家已经到了第三代,盛极必衰。
这一辈的孙辈中,懦弱者无能,勇猛者偏激。
看来看去竟还不如一个外姓又不亲近的外孙女能担大任。
棠家偌大一个商业帝国,都是由他亲手打下。
若是就此败落,他如何能安心的去。
人之将死,不得不绸缪后路。
他本想着动之以情,晓之以利。
不看情面,也看利益。
简棠大概率会应下。
况且,周淮谨还在这。
他不信简棠会直白的拒绝。
可一切都不如他所愿。
老爷子又开口道:“淮谨...”
周淮谨道:“外公,您养好身体。”
棠老爷子精力有限,他们都不愿应下。
此时,他只觉得筋疲力尽。
夫妻俩出来,让佣人进去照顾他休息。
简棠靠在二楼的阳台上。
她笑着看向周淮谨:“你觉得,我拒绝一个将死之人,会不会太无情了。”
“你决定好,就够了。”
从他踏进棠家庄园时就发现,简棠同这些血缘至亲并不亲近。
棠家人待她有一种不经意的孤立感。
客套、礼貌、防备,唯独没有亲近。